杨叔公也总是卖关子。
姜惜若好奇归好奇,却也问不出多余的东西。
她不知道杨叔公想让她去什么地方,那个地址看起来平平无奇,完全不知道究竟是做什么的。
而且她昨晚悄悄试着打过那个电话,对面却无人接听。
姜惜若还是头一回背着楼砚清出远门,说不紧张是假的,但更多的是期待与担忧。
一边期待着她能了解更多有关楼砚清的秘密,一边又害怕被楼砚清发现后质问她,为什么要隐瞒。
她已经想象到,楼砚清要是发现她独自去探索他的秘密,想必一定会非常生气。
或许他又要说自己不信任她,又要说独自出门太危险之类的话。
自结婚后,但凡她出远门,必定是有楼砚清陪同的。
这次她自己独行,反而有些像刚出茅庐的新手,对外边的世界很好奇,也分外拘谨。
好在出行的一切都进行得非常顺利,姜惜若搭乘来接她的专车到达酒店时,已经是下午三点多。
酒店位于郊区,虽然偏远,不过看起来这里的游客倒是不少。
与城里隧道与高架桥交错的复杂地形相比,这里显得十分空旷,到处都是平整笔直的公路,两旁的行道树也都种的是枫树和桦树,建筑很少。
据说这附近有一座国内顶尖的高尔夫球场,占地面积巨大。
每年都会有许多先生小姐来这里打高尔夫。
这座酒店便是依着高尔夫球场建的,白色的欧式风格建筑,地砖镶嵌着金边,雍容华贵很是气派。
四周都是平整的草地,不远处还有座小花园,有酒店的员工正在打理,不时能闻到泥土翻出来的潮湿味。
估计杨叔公也知道她太过娇气。
给她订的房间还是酒店仅有的三个贵宾间之一。
工作人员在接待时,眼睛不停地在她脸上徘徊。
直到看见她的名字后,才颇为讶异地问道:“您是楼太太吗?”
姜惜若点了点头。
她还以为是杨叔公打点好了一切。
没想到对方竟热情地掏出笔和纸,想要她给自己签个名,还满心欢喜地说:“原来是您呀,真是少见。楼太太长得可真漂亮,与传闻中一样呢。”
姜惜若微微睁大眼:“你认识我?”
对方点头,指了指墙上的那副相框表示:“我们这里谁不知道楼先生呀,您是他的夫人,当然认识您了。之前只见过您和楼先生的合影,现在觉得您本人比照片上还要漂亮,皮肤白得令人挪不开眼。”
姜惜若礼貌地回以笑容,抬头看见墙上挂着的是她喝楼砚清的合照,还是婚纱照。
用精致的木质相框装裱挂在墙上,被壁灯照着,看起来不是特别明显。
许是发觉姜惜若打量的视线,她顺势望过去,笑着解释道:“这是我们老板让人挂在酒店的,说是很有纪念意义。”
“你们老板是谁?”
姜惜若好奇地问。
她摇摇头:“我们老板姓李,至于全名,我们也不知道。他太神秘了,据说常年和太太在国外旅居,很少回来,我们也都没见过他本人。听说他和楼先生关系好,所以才……”
姜惜若微微皱眉,这个李老板怎么还有这种癖好。
他不在自己酒店挂他和夫人的照片,反而挂别人的结婚照,真是奇怪。
姜惜若从脑海中捋了一遍,确定楼砚清并没认识什么李姓的好友。
如果有的话,除非楼砚清刻意瞒着她,不然她不会没有任何印象。
她与楼砚清的合影只有那张说楼家绯闻的报纸。
楼砚清很注重隐私,尤其是她的隐私,即使参加宴会,也从来不会留下任何照片。
这个李老板既然能拿到他们的照片,想必关系一定很要好。
等她回去问问楼砚清好了。
工作人员还热情地给姜惜若介绍说,酒店的贵宾间是老板专门给熟人安排的,不管花多少钱都买不到,必须是老板认识的人才能住进去。
又听说姜惜若是杨叔公安排来的,工作人员笑容更加灿烂:“九爷是这里的常客,贵宾间经常满客,有时候还得排队。只是还没见过九爷把自己的房间让给别人过,看来他对太太您很是喜爱呢。”
不管她说的话是真是假,有没有夸张的成分。
姜惜若听了心里还是挺开心的。
来之前的紧张与新鲜感,在姜惜若舒舒服服躺在床上时,烟消云散,此刻她只剩下满满的疲惫感。
前几日还在深山里住着破烂的酒店,现在已经躺在柔软的床上,看着头顶璀璨的吊灯眨眼。
舒服吗,当然舒服。
可没有楼砚清的陪伴照顾,她总觉得心中空落落的。
即便她坐车坐累了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