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叔公盯着她看了两眼,又呵呵笑起来:“太太,我并没有暗示什么,你别多想。”
“嗯。”她心不在焉地点点头,却总觉得杨叔公就是在说自己。
她被楼砚清养得太好,也早已失去了所谓的野性。
她知道自己一旦离开楼砚清,也会和鹦鹉落得同样的下场,不是凄凉落寞地死去,就是被生活逼得落魄,哪一样都不是她想要的。
可是杨叔公这是什么意思呢?
他是暗示自己失去了原本的野性,还是暗示自己不要自不量力追寻自由?
她不明白。
杨叔公忽然掏出一个信封。
信封被折叠了成两半,被他递到姜惜若手里。
“太太,这里边装着一封介绍书,还有一张写着地址的名片。”
杨叔公指着那封信说,“太太不是一直想知道楼砚清的事吗?我觉得这个地方你应该亲自去看看,这样你会更了解他,也会对你未来的选择有所帮助。”
姜惜若接过信封看了眼,正要打开,却被杨叔公制止。
他笑眯眯说道:“太太,还是回去再看吧。”
姜惜若只好收起信封,却还是忍不住疑惑:
“那到底是什么地方?”
杨叔公却没有回答,只是微微一笑:“那个地方不远,飞机一个小时就到。如果可以的话,我更希望太太能够独自前往,也不要告诉楼砚清。”
姜惜若更好奇了。
她有些犹豫地说:“可是,我没有独自出门的机会。”
楼砚清是绝不放心让她独自出门的,更何况还是一个小时机程的远方城市。
楼砚清肯定在背地里监视着她的动向,估计她刚买好飞机票,楼砚清就已经知道了她的目的地,开始盘问她要去那里做什么。
虽然她有时候觉得很烦。
现在逐渐习惯了和楼砚清一起,没有他陪着,自己独自出远门还有点恐慌。
没想到杨叔公却哈哈笑起来。
笑了几声过后,用洞悉一切的眼神看着她,声音变得意味深长起来:“这个不难,我可以帮你安排一切。而且过几天,楼砚清需要跟我一同出差一趟,会离开三天左右……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姜惜若点了头。
可她还是有些惶恐。
似乎看出了她的疑虑,杨叔公又解释道:“太太,你放心,我可以完全保证你的人身安全,但是那个地方必须你自己一个人去。因为它算是楼砚清的重要秘密之一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而且这个秘密和你有关,你难道不想了解了解吗?”
姜惜若当然想了解。
他越这么说,她的好奇心越重。
杨叔公又说:“当然,你也可以选择不去。毕竟就算你现在不知道,以后楼砚清也迟早会告诉你。可是我觉得等他告诉你的时候,时机已经太晚了。他向来是个不爱透露自己内心的孩子,许多事他如果瞒着你的话,一瞒可能就是十几年,他完全做得出来。”
“我去,我去行了吧!”
姜惜若将信封塞进裙子口袋。
知道杨叔公这是激将法,她还是很吃这一套。
“决定好了?”
“嗯。”她点头。
“好。”杨叔公很满意,看着她露出慈祥的笑容,比先前更加友善,“太太既然决定去了,过几天我会派人来接你。你不用担心楼砚清,我会处理好他那边的情况,你放心去就行。”
“要提醒太太的是,太太即便知晓了他的秘密,也尽量保密。楼砚清不会希望有人知道他的计划,也不希望给太太带来任何烦恼。可我觉得,如果太太是他心爱之人,有权利参与到他的选择中,尤其是重要选择。”
听杨叔公这么说,姜惜若心里沉甸甸的。
重要选择……难道楼砚清背着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吗?
她有些紧张,忍不住攥紧了信封。
杨叔公用蒲扇轻轻拍拍她的肩膀:“太太不用这么紧张,不是什么坏事。你先去那边看看吧,到时候就知道了。”
姜惜若这才悄悄松口气。
有些心惊地拍了拍胸脯。
“希望今天的事太太能够保密。”
杨叔公忽然孩子气地朝她伸出手,“拉勾?”
姜惜若抿着唇,没想到杨叔公还有老顽童的一面。
她伸出手轻轻勾了勾:“一定。”
姜惜若回到房间时,打开信封看了眼。
信封里写的是一长串的地址,很具体,详细到街道区号,而且还附注着一个电话,备注是冯医生。
医生?
姜惜若有种不妙的预感。
好在那个地方确实不算太远,也不是像这里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