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拼命摇头,咬住唇。
她才不想呢。
“那小乖忍住别出声好不好?”
楼砚清又用那种极为温柔喑哑的声音引诱她,掰过她的唇吻她,呼吸滚烫,“我不想小乖现在的样子被人看见,尤其是男人。”
可他这样说,为什么却并没有温柔的样子。
楼砚清像是刻意为难她,故意抓着她的手腕反剪在后,凶狠极了。
隔壁又响起了哭声,时而长时而短,清晰又响亮。
只是与姜惜若的哭声不一样的是,那头似乎带着些痛苦的,偶尔还有鞭子在空气中挥动发出骇人的咻咻声。
啪,啪。
随着每次鞭打,都会伴随一声痛呼。
而同样的声响,这边却寂静无声。
姜惜若咬着唇,死死咬着,生怕泄露半点音节。
藤椅摇摇晃晃发出细微吱呀声。
耳畔传来楼砚清低沉沙哑的声音:“小乖,小乖。”
他重重地将她的名字咬出性感的音节,后颈的呼吸滚烫。
她像只乖巧的小猫,眼里泛起泪花,只能极轻极轻地发出些许鼻音。
月光带着清冷的光,皎洁地照耀在阳台上。
周围都是明亮的白色,只有她面前被庞大的阴影覆盖着,昏暗无光。
眼里起了雾,视线逐渐模糊。
姜惜若只能顺着藤椅缝隙,看见底下波光粼粼一片。
-
山里的信号不好,姜惜若连消息都要等半分钟才发出去。
太太们问她到了哪里,她也不好意思说来的是个偏远的地方,就索性回答说准备去徒步,但还没到目的地。
说是徒步,原来并非全程徒步。
只有一段车辆无法行驶的路需要步行,其余时间都坐在车里。
听说他们今天要去拜访一位当地的神婆,请了个会说本地方言的村民当向导,对方约好十点钟到酒店来接应他们。
这地方的村民并不友好,很排斥外地人。
穷乡僻壤要是没个会说话的人,容易惹出麻烦。
小七被留了下来。
周自秋说她身体不适,需要在这里休息。
姜惜若在酒店大堂没见到她人,也知道肯定是昨晚他们玩得太过火,估计起不来床。
她又庆幸还好昨晚楼砚清克制了些,不然以他的习惯,现在她肯定也走不动路。
向导开着辆越野车准时到达,热情地跟楼砚清几人打招呼。
分别给他们递烟,却都被拒绝了,纷纷望了眼姜惜若:“还是把烟收起来吧。”
向导一拍脑袋,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:“对不起,我忘了太太身体弱,不能闻烟味。”
他连忙将烟盒收起,朝姜惜若投以抱歉的眼神。
向导姓吴,是个约莫四十来岁的男人,穿着一身灰绿色,皮肤黝黑,戴着顶黄草帽,普通话却极为标准,没有半点口音。
据说他是本地唯一一个考上大学的人。
早年都在外地求学,所以普通话说得很流利,本地话更是没问题。
这些年他在外办工程,赚了些钱,准备在家乡开发旅游景点吸引外人。
这家酒店就是他投资建的,只是因为客人稀少,即将倒闭,最终不得已卖给了外地的投资商经营。
杨叔公经验丰富,主动上前去攀谈。
两人像是达成什么协议,吴向导拍着胸脯保证道:“你们放心,我绝对能带你们找到她。”
在简单叮嘱了进山事项后,几人的车随同吴向导开起。
吴向导打头阵带路,其余车都跟着。
车厢内开着空调,山里的太阳爬得早,才十点已经热得不行。
楼砚清的表情虽然还是很平静,却总觉得少了些笑意,他拉过姜惜若的手问:“小乖,昨天我说的话都记住了吗?”
“记住了记住了。”
姜惜若连连点头。
嘴里还含着从酒店里带出来的薄荷糖,被楼砚清掐着脸,伸手夹了出来,包裹进纸巾:“小乖,不要随便吃这里的东西。”
“酒店的也不行吗?”姜惜若疑惑。
楼砚清的表情很认真:“也不行。”
姜惜若更觉得疑惑了,那昨晚那杯羊奶呢,不也是酒店的东西吗?
楼砚清似乎看出了她的不解,温声解释道:“小乖,这家酒店长期没有客人入住,准备的零食也有可能过期,吃了坏肚子的。”
又听见楼砚清补充道:“昨晚的那杯山羊奶,是我托杨叔公的司机去向经理买的。他家住在本地,羊奶是新鲜的,蜂蜜也是刚从野外摘的,吃了没问题。”
姜惜若这才了然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