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惜若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点。
这些,楼砚清都没有提前跟她说。
姜惜若有些不满地望向楼砚清,无声哀怨。
楼砚清却只是笑笑,将她捞过来,柔声安慰道:“小乖,这次准备带你体验户外徒步,同行的人多些更安全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姜惜若才终于舒心起来。
早说嘛,她还以为又是什么无聊的看风景拍照这种,说是徒步她就感兴趣多了。
杨叔公虽然年纪大,但身体矫健灵活。
更何况,听说他之前就隐居在山中,想必徒步对他来说不难。
周自秋和小七对付徒步自然也不在话下。
姜惜若并不担心自己,她走不动了还可以让楼砚清背。
实在不行,她和楼砚清可以跟他们分开嘛,各玩各的。
杨叔公像是与周自秋也很熟络,见面后亲昵地称呼他为“小秋”,周自秋也恭敬地回应他一声“九爷”。
平时看着桀骜不羁的周自秋,在杨叔公面前瞬间变得安静本分。
姜惜若对杨叔公的威望有了大概印象,也对楼砚清的强大有了更深的理解。
像杨叔公这样的人物,平时对别人都冷眼相看,只有楼砚清能请得动他,还走得如此之近,关系匪浅的样子,看来楼砚清确实很得杨叔公的欣赏。
也难怪杨叔公经常对她旁敲侧击,让她多了解楼砚清的过去。
她也在努力了解,只是太多神秘的区域未曾打开,迄今她也只能看个轮廓。
三辆车前后在马路上行驶着,穿过隧道驶入国道。
楼砚清和姜惜若在最前边,杨叔公第二,周自秋第三。
他们前往的度假酒店位于山区深处,极为偏远。
出了机场后,只能自行开车前往,车程需要四个小时。
在车辆经过城市中心地段时。
姜惜若和太太们炫耀的心思彻底泡汤了。
这座城市不仅看起来小,基础设施也做得不到位,一路上坑坑洼洼颠簸得很厉害,扬起的灰尘能将车窗都给蒙住。
姜惜若还从来没到过这样破烂落后的地方。
栏杆与电线交织在一起,两旁的店铺都沾着灰尘和油污,连招牌都看不太清楚,街上到处都是零散垃圾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臭味。
即使没开窗,姜惜若也知道,外边的气味难闻至极。
更别提迎面而来的灰尘,光吸一口就要窒息。
姜惜若去过最差最差的地方,也只是郊区附近的美食街。
从前她在上高中的时候,听同学们推荐那边的一家苍蝇馆子,说他们家的饭菜味道特别香。
姜惜若凑热闹跟风去了,结果发现还不如家中厨子做的好吃。
那片区域附近离工地很近,到处都飘着汗馊味,汽油味和混凝土的味道,姜惜若光闻着都想呕,完全没胃口。
不过那次也是例外。
后来姜惜若再也没去过这种地方。
车窗外的人都灰头土脸的,衣服脏旧,眼神看起来很尖锐凶恶。
有新的车辆驶过时,他们的视线就会跟随着车辆移动。
虽然知道车窗贴着膜,外边看不透里边的场景。
姜惜若对上他们尖锐的视线,心里还是感觉毛毛的。
姜惜若扭头向楼砚清埋怨起来:“楼砚清,你怎么选了个这种地方,这里脏死了!”
他到底是不是来旅游的,除非这里有什么特别之处,否则她绝不原谅他。
楼砚清静静微笑,捏着她的手,柔声安慰道:“这里虽然偏远,景色却很美,而且还有许多特殊的游玩体验。小乖不是一直想体验蹦极吗……”
楼砚清的话才刚说一半,姜惜若立马亮起眼睛:“你是说,我们要去玩蹦极?”
楼砚清轻轻摇头,对她的激动给予过分平静的目光:“不,小乖,你知道的,你的身体不适合这种运动,太危险了。”
“那你还说什么呀!”
姜惜若气恼地咬了他的手一口。
作为他戏弄自己的报复,也为昨晚自己受的罪出气。
自从她说了只要手指后,楼砚清昨晚真就只用手指。
他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个盒子,盒子里摆放着各种指套,有圆形凸点的,有狼牙软刺的,有椭圆的,有长条的,也有蘑菇头的。
楼砚清的手指修长,戴上指套后粗两倍。
这种奇异的体验让她屡次泛滥,瞳孔无法聚焦,嗓子很干,连声音都被卡住。
起初姜惜若还觉得新鲜刺激,后来她发现更多的空虚没被填满,不满足,想要更多。
可无论她怎样撒娇哀求,楼砚清都只是静静俯视着她,没有回应。
明明他自己都忍得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