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惜若再次望去,这次终于发现些特别之处。
灯光微弱处,地上照出的剪影清晰地展现出两人此时的动作。
只是当女人抬起头时,姜惜若看见的却不是期待的形状,而是丑陋怪异崎岖的模样。
一颗颗圆润的形状在表皮凸起,密密麻麻像长了水疱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姜惜若惊异地捂嘴。
“这叫入珠。”
丁香挑了挑眉,目光幽幽盯向角落的两人,“老K是个狠人,给自己入了五圈死珠,两圈活体珠,就你现在看到的样子。”
姜惜若只顾着惊叹:“看起来好疼啊。”
丁香却不以为然:“不是有句古话说,女为悦己者容,男为悦己者珠吗。老K虽然身材样貌不太行,可他活好啊,别人都上赶着朝他身上扑呢。”
哪来的古语。
姜惜若才没听过这种话呢。
“悄悄告诉你,周先生也入了两圈。”
“啊。”姜惜若小小惊呼。
似乎知道她是楼砚清的妻子,所以丁香也大胆地分享着她与周自秋的故事:
“周先生找的是位东南亚的医生做的手术,他们那边经验足,花样多。一开始还有点不适应,有点疼,后来习惯了就再也回不去了。真的太爽了,尿了好几次……”
丁香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,姜惜若却听得面红耳赤。
恰好角落那边传来一道小声的尖叫。
声音虽小,被音乐掩盖着,还是清晰地传入姜惜若耳朵里。
她用余光扫了眼,见女人已经骑在老K腿上,咬着唇陷入更加痴迷的状态。
话音回转,她又听见丁香说:“这位李小姐啊,就是有点不知足。当初明明是老K将她捧红的,事业蒸蒸日上,她非要跑去跟什么富少结婚。结果人家婆婆看不上她,把她赶了出去,她事业也没了,孩子也流产了,婚也没结成,最后只能沦落到在这里当奴了。”
姜惜若又想起那几位太太的八卦,说曾经有位李小姐想嫁入豪门,被婆婆一通羞辱赶出去,肚子里怀着的孩子也流产了,难道说就是她?
从丁香的语气来看,她似乎对这位李小姐很有偏见。
姜惜若试探着问了句:“你不喜欢她?”
“当然不喜欢。”
丁香说起她时还带着点咬牙切齿,不过还是克制了情绪,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说,“她这人有多不知足呢,老K带她进来后,她立马就盯上了别人的主,硬生生把别人拆散了。这样也就算了,她还试图勾引过周先生,好在被我及时发现。”
难怪丁香对她恶意这么大。
姜惜若再次看向李小姐,问:“那她为什么不回去拍戏呢?”
“她哪有戏可拍。”丁香说,“她得罪了老K,本来演艺圈的名声就坏了,现在别人也不敢收她。她又什么都不会,花瓶一个,吃不得苦。老K可怜她呢,就把她留在这里,她自己倒是挺情愿挺享受的。”
听着她的描述,姜惜若心里毛毛的。
楼砚清果然说的没错,这里坏人好多,她就像手无缚鸡之力的兔子,随便就能被逮住。
她不敢想象自己要是被楼砚清抛弃了会怎样。
好在聊了片刻,楼砚清和周自秋也回来了。
回来时两人面色如常,周自秋朝丁香招招手,丁香立马整理裙袂朝他走过去,两人消失在大门处。
楼砚清却是缓步朝她走来,在她面前弯下腰:“小乖。”
姜惜若抬头,立马搂着他的脖子扑进他怀里,小声地说:“楼砚清,我刚刚学会了一个新词。”
“嗯?什么词?”
楼砚清很有耐心地将她抱起来,抱在腿上,将她腿上翘起的裙摆扯下去,又凑近她唇边闻了闻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姜惜若哼了声:“我才不是那种会偷喝的人呢。”
楼砚清微笑问道:“小乖说的是什么词?”
姜惜若就撑着他的腰往上爬了爬,凑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两个字。
楼砚清哑然失笑:“小乖从哪里听来的?”
“是丁香告诉我的。”她兴致勃勃地分享着自己刚学会的新词,“他还说周先生也入……”
她没继续说了,因为她发现楼砚清的眼神似乎在逐渐变暗。
楼砚清的手掌抚在她背上,不动声色地往怀里摁了摁,声音带着些异样的低哑:“小乖喜欢这种?”
她当然谈不上喜欢,只是好奇:“我才不喜欢呢,好丑好吓人。”
楼砚清却只是微笑,又凑近几分,呼吸喷在她脖颈上。
鼻尖触碰到她的鼻梁,薄薄微热的唇轻轻咬着她的唇珠:“小乖想要试试吗?”
“不要。”她毫不犹豫就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