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温柔的眼睛,她看过无数遍的眼睛。
似乎有些不太一样,但她也说不上来。
接下来还有更刺激的表演,场内气氛热火朝天,当然姜惜若看不到了。
楼砚清不允许她继续观看,牵着她的手带她来到了隔壁休息厅。
这里跟之前的宴会厅隔着,完全隔绝了喧闹的噪音,中央有块圆形舞池,不过并没有人纵情跳舞,大家都显得很安静,连这里的背景音乐都播放着轻柔舒缓的音乐,暗色灯光缓慢轮换着,有种约会时的心跳暧昧感。
姜惜若又碰巧地遇见了周自秋。
他身边跟着的依然是丁香,火辣的身材搭配着一条彩虹色流苏裙,弯腰时凹出性感的曲线。
周自秋显然也看见了他们,眼神有些古怪。
他率先走上来跟楼砚清打了个招呼,又朝姜惜若点了点头,表示问好。
周自秋又眯着眼在姜惜若身上打量着,看向楼砚清的时候,忽然勾唇笑了下。
那种笑容说不上是好是坏,就是有点奇怪。
丁香显然记得姜惜若,她倒是非常热情地握住姜惜若的手,波浪卷发落在她手臂上,散发出浓郁的香水味:“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丁香笑起来时牙很白,扭腰时更是有种风情在。
难怪周自秋对她偏爱,每次来都带着她。
她显然还不知道姜惜若的身份,只把她当成楼砚清的女伴,凑近时还悄声对她说:“看来楼先生对你宠爱有加哦,连这里都敢带你来,真厉害。”
姜惜若也跟着笑了下。
也不打算解释。
两人在他们对面的座位坐下,周自秋的手就放在丁香的腰上,随意搭着。
见到楼砚清和姜惜若亲昵的坐姿后,轻轻啧了声,朝楼砚清抬抬下巴:“喝一杯?”
楼砚清的视线在他身上凝了片刻,淡淡摇头:“我今晚不喝酒。”
周自秋也不勉强,反而朝姜惜若递来一只高脚杯:“楼太太喝不喝?”
姜惜若还没来得及回应,面前的酒杯已经被楼砚清无声夺去,放回原位:“小乖对酒精过敏,喝不得酒。”
听他这么说,周自秋才彻底打消喝酒的念头,把开瓶器往桌上一扔:“行吧。”
姜惜若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,忍不住抓着楼砚清的手指撒娇:“楼砚清,就让我喝一点点嘛。”
她都多久没喝过酒了。
喝一点不碍事的。
楼砚清低头看向姜惜若,将她乱抓的手指握住,声音又变得很温柔:“小乖,你才刚从医院出来,身体还没完全恢复。等把身体养好些再喝,好不好?”
她就知道他会这么说。
上次,上上次都这么说的。
倒是旁边的周自秋捕捉到关键词:“医院?怎么回事?”
楼砚清简略地阐述了当时的场景,他没有详细说姜惜若去医院的事,只说回老宅参加葬礼时闻到了不该闻的气味。
周自秋听着眉毛越来越皱,原本放在丁香腰上的手都收回了,盯着楼砚清幽幽问道:“是他们吗?”
楼砚清轻点下巴,抚在姜惜若手背上的手指微热发烫。
周自秋沉默了片刻。
显然,有更深的话题不适合在这里聊了。
楼砚清微微笑着,将姜惜若的手拉过去,像往常那样哄着:“小乖,我和周自秋商量点事,你在这等我一会儿好不好?”
姜惜若顺从地点头。
刚刚听着他们的意思也知道,肯定又和楼家的事有关。
只是周自秋和楼砚清前脚刚走,后脚丁香就凑了过来。
“楼太太?”丁香似乎才反应过来,满脸惊愕地盯着她,上下打量,左右打量,还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。
姜惜若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:“嗯,之前没来得及跟你说。其实我也不是刻意想隐瞒……”
而且她和楼砚清都戴着戒指了,想必是这里灯光太昏暗,所以才没人看清楚吧。
“难怪呢。”丁香也像周自秋那样重重啧了声,“难怪楼先生对你这么特别,又是带你来俱乐部,又是带你来拍卖场的。我从来没见过他对谁这样热情过,更不用说他还总是牵着你的手……”
她忽然顿住,拍着自己的脑袋道:“是我太蠢了,我要是早点发现你们戴着对戒,就不跟你说之前那些话了。”
丁香显然有些窘迫,似乎为自己的多嘴懊悔不已。
姜惜若思索片刻才想起来,原来她是指楼砚清心上人的那件事。
姜惜若笑起来:“还多亏你跟说这件事呢,不然我都不知道,原来楼砚清早就认识我了。”
丁香又小小惊讶了一番,等她反应过来时,两眼在姜惜若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