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雪怕晚上没有肉骨头,顿时委屈地呜呜了声,依依不舍地小步颠回去。
温老板重新给它套上狗绳,视线却幽幽望向楼砚清和姜惜若:“某人来了也不打招呼……等等,我好像记得某人说过不会再来这里了,?”
“小乖想看,我带她来看看。”
面对他的质问,楼砚清则显得过分淡定。
他掏出沾了酒精的手帕,正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姜惜若的手指。
温老板的视线凝聚在他们交握的手上,姜惜若被盯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想缩回手又被楼砚清稳稳攥住,他低着眉,就听见他温声劝道:“小乖,脏,擦干净好不好?”
姜惜若总觉得楼砚清有点故意的成分。
好像只要沾着温老板的东西,他都十分嫌弃,甚至当温老板靠近时,他不动声色地搂着她的腰往旁边挪了挪。
姜惜若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楼砚清掌着她的腰,根本不容她拒绝。
眼看着楼砚清俯身下来,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住,直接隔绝了外界打量的视线。
此时,牵着狗站在一旁的温老板显得有点多余。
不过他没多说什么,视线在她身上打量片刻后,冲她笑起来:“楼太太看起来倍受宠爱呢,有空可以来二楼的宴会厅玩玩,那里也有很刺激好玩的表演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楼砚清朝他轻飘飘,抬起头朝他轻轻扫了眼。
温老板立马识相地带着狗离开。
楼砚清给她擦手时很认真,微微俯身,宽大的手掌捏着她纤细的手指。
他的骨节那么硬,她的手指被他轻轻一捏都会疼,可又那样小心翼翼,像工匠对待钟表那样,指针必须细致地拨到正确分秒位。
额前有一缕发丝落下,在她脸颊上来回摩擦,有些痒。
她偏头,想躲开那缕发丝的撩拨,余光却不经意地瞥见他的喉结。
也是这时,她忽然发现楼砚清的喉结异常性感,尤其是在他低声说话时:“小乖,别动。”
喉结顺着音节向上滚了一下,又隔着薄薄的皮肤迅速往下,像时钟拨动时那轻微的颤动。
姜惜若将擦得干干净净的手缩回来。
脸红红的,悄悄挪了挪屁股。
原来不只是她敏感。
楼砚清其实比她更加敏感。
也不知是夜色过于浓稠,还是此刻的气氛过于暧昧,她总觉得楼砚清看她的眼神,温柔中带着些威严,比之前更加……性感了。
好在这时,台上的表演开始。
姜惜若立马撇开视线。
在音乐声停歇后,周围一片寂静。
很快,中央舞台上被人搬上去一个方形盒子。
盒子并不大,直径只有人半截手臂那么长。
用的是铁的材质,掷在地上时发出闷响,表面裹着几条羊皮,中间有把上了锁的铁锁。
镁光灯打在盒子上时,已经有人拿了钥匙上前,打开了那把铁锁。
盒子动了动,似乎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。
周围静得能听见针掉落的声音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好奇地望着那个铁盒,姜惜若也睁大了眼睛。
只见盒盖被推开,从里边先是露出一双手,干瘦黝黑,是人的手。
紧接着又是一整条胳膊,左胳膊,右胳膊,徐徐地从盒子里冒出来。
半分钟过后,一张人脸从盒子里冒出来。
面目有些狰狞,脸是白的,脖子以下都是红的。
姜惜若捂着嘴巴差点尖叫出声。
天呐,他是怎么钻进这样小的盒子里的。
“这叫缩骨功。”
楼砚清似乎看见她过分惊讶的表情,轻声给她解释,“表演者利用骨头与肌肉的错位,将自己折叠进狭窄的空间里。”
姜惜若懵懂点头。
这种表演她还是第一次见。
只见他将左肩膀抻出来后,耸了耸肩,收音话筒里清晰地传来骨头的声音,咔哒咔哒。
背后的荧幕同步将他的动作放大,所有的细节都被展现出来,她能清晰地看见他胸部的肋骨,随着每次呼吸而压缩变小。
“不过现在这种表演已经很少见了,因为练习成本太高,风险太大,还有瘫痪的风险。练习这种表演的人,要从小起就不停地练习断骨接骨,把自己的骨头从关节处扯断,再接回去,如此反复。”楼砚清说道。
“那得多疼啊。”
姜惜若光听着他的描述就觉得痛死了。
更难以想象还得从小时候起就进行这种训练。
表演还在继续,铁盒里的人正在努力地往外爬。
也不知中途遇到什么障碍,有几次他憋足了气,脸都憋红了,还是没能将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