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凡霜对私生女当然没有任何感情。
当时杨叔公提出要收养这个孩子时,她没有半分意见。
朱家人的态度更是明确,怎样都好,只要楼家不把这件事公开,影响朱凡霜未来的婚姻,这个累赘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,他们不会认也不会要。
杨叔公带着那个孩子来过一次湖心别墅。
姜惜若见过,被随行的奶妈抱着。
太小了,也就比猫大那么丁点,白白胖胖的,眼睛倒是很明亮。
眉眼和朱凡霜很像,也遗传了楼星明的粗眉高鼻梁,还会奶声奶气地喊爸爸妈妈。
杨叔公也是凑巧路过,进山的路刚好经过湖心别墅。
他打算带着孩子去道观里拜见一位熟识的道长,让对方给孩子取名算卦,做点平安符之类。
姜惜若还是头一回见杨叔公露出那样的笑容,如慈父般柔和。
看起来精明的老人,将小孩抱在怀里时也会笨拙得不知所措,还要被奶妈指责没有及时给孩子套尿不湿,淋了一手,他倒是乐呵呵的完全不在意。
自从杨叔公开始养孩子后,就很少来湖心别墅了。
在送行宴上见到他时,他正与几位老熟人聊得火热。
楼砚清没有打扰他,主动带着姜惜若上了二楼。
二楼有间靠阳台的房间,清幽安静,是专门为姜惜若准备的。
朱家自知议事堂的事理亏,朱老爷子特意邀请的楼砚清和姜惜若,知道姜惜若体弱不能往人多的地方挤,就将这间房间留给他们休息。
室内被仔细打扫过,没有任何异味,也没有点熏香。
楼下就是酒店内堂的大花园,附近还有假山喷泉草地,空气清新流畅。
底下送行宴才刚开始,底下已经有许多人喝着酒聊得火热,声音很嘈杂。
朱凡霜作为主角,由朱老爷子领着,周旋在各位长辈间敬酒说话。
楼砚清带着姜惜若下楼时,周围有不少人朝她递来打量的视线。
姜惜若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里,楼砚清把她保护得太好,网上连照片都没有,仅有的照片也都是没有正脸的,或是在太太们的圈子里传播。
“只要有这个孩子在,朱家不敢跟我们翻脸,我们两家人也算半个亲戚了。”
“他带你出席宴会,主要是想告诉议事堂那些人,他对你很重视,让他们别打你主意,不然就要同时得罪楼朱两家。”
要不是杨叔公向她透露,她都不知道原来楼砚清考虑得如此细致。
而且他还趁此机会向姜惜若透露:“你啊,就是被他保护得太好,楼砚清有没有跟你说去旅游的事?”
姜惜若茫然:“旅游?”
杨叔公笑起来:“我倒可以给你推荐个好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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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会高.潮时,所有人都聚集在大厅一楼。
饯行时难免要喝酒,但姜惜若却奇怪地发现,这里的酒似乎并不会让她感到不舒服,酒精味很淡很淡。
问了楼砚清才知道,朱家这次确实是诚心邀请姜惜若的。
他们特意将这里的酒换成了无度数的酒味饮料,只有酒的香味,气味当然也没那么刺激,但并不影响口感,也能照顾她的身体。
楼砚清带着姜惜若坐在大厅角落的位置,安静低调,并不打算和那些前辈们打招呼。
可还是有不少人瞧见他们,主动凑过来客套,显然都是奔着楼砚清去的,毕竟楼家的威望比朱家高多了。
楼砚清维持着礼貌的笑容,态度却很敷衍,显得有些冷淡。
姜惜若也只能跟着礼貌应和几句。
最后她实在觉得厌烦了,扯着楼砚清胸前的领子撒娇:“好累呀,楼砚清,我们上楼去休息吧。”
“好。”楼砚清很是温柔地给她披上外套,牵着她的手准备上楼。
“楼先生,我有些话想跟你太太说。”
朱凡霜主动拦住他们,客气地跟楼砚清请求,“借用她三分钟,你不介意吧?”
楼砚清淡淡扫了她一眼,牵着姜惜若的手却并没有松开。
朱凡霜又连忙补充道:“放心,我不对她做什么,只是单纯聊几句。”
“楼太太,行吗?”
朱凡霜再次向她发出邀约,这次也没落下称呼。
姜惜若也不好拒绝,就点了头。
楼砚清轻轻叹气,轻轻松开手:“小乖,有什么事叫我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他温柔地捏了捏她的手指,姜惜若乖巧点头。
等两人来到阳台处,周围的光线昏暗了些,晚风从花园里吹来,带来些许清香。
悠扬的琴声在楼下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