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死在那场绑架里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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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惜若换了身新的裙子。
她穿的是条白裙子,只在领口和袖口坠着蕾丝边,素净的如同池塘里的弯月。
姜惜若很少穿白裙子,只是来时只准备了两条裙子。
还是楼砚清说,怕山中突然落雨耽误下山,不得不在老宅暂住一晚,于是提前给她往行李箱里塞了条裙子留着更换,没想到真派上用场了。
还是楼砚清想得周到。
要是她来可就要为衣服上的污渍发愁了。
姜惜若换好衣服准备下楼时,听见隔壁传来朱凡霜的声音。
朱凡霜的卧室离她的很近,两间卧室只隔着拐角和过道。
朱凡霜似乎在打电话,语气分外轻松:“放心吧,我都准备好了,保准能行。”
姜惜若心中冷哼了声,也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,仗着楼老夫人给她当靠山如此自信。
可她到底不是楼家人,只要没过门就永远是外人。
姜惜若讨厌这里。
这幢老宅仿佛装满了秘密。
人人都有秘密,可她没有。
她的秘密只有楼砚清。
在楼梯口拐角,她又很不巧再次地撞见了陈骏与姑姑。
他们实在有些过于旁若无人,也实在太过放浪形骸。
在僻静的角落,姑姑的手肆无忌惮地抓向他的某处,隔着西裤布料左右推诺。
陈骏起初还假意推脱,推搡着,嘴里嘟囔着“别这样”,最后发现推脱不掉也就任由她为所欲为,甚至开始反身回抱住她的身体,俯身亲吻她的脸颊,耳朵。
两人纠缠的身影,被白灯笼的光倒影在玻璃窗上。
如此严肃的葬礼场合,他们竟如此逾矩,看来楼老爷子生前得罪不少人,连他的至亲都如此,更何况别人。
远远的,姜惜若忽然听见陈骏喊了声“欣欣”。
那道油腻腻的声音,听得她差点鸡皮疙瘩掉下来。
欣欣是姑姑的小名,只是这个年纪被叫这种昵称,多少有些不适。
听上去陈骏并不像是被迫,反而更像是某种情趣满足后的喟叹。
看来楼砚清说的那些话还是太收敛了。
实际上,陈骏比她想象中更没有底线。
姜惜若觉得恶心,不想再继续看下去。
直接跺着小皮鞋,故意在楼梯上踩出哒哒的声音。
那处的动静确实小了许多,可紧接着接吻的啧啧声再次响起,甚至更为骚动。
姜惜若听见头顶传来他们的声音:“欣欣,刚刚是不是有人经过这里?我们不会被……”
“没事,就让他们看着好了,看得人越多,我越兴奋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