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得越厉害他越兴奋,这种奇怪的癖好,让她开始陷入无法自拔的怪圈。
以前她的哭是因为疼痛,因为他太过强势凶猛的动作,因为自己身体背叛自己的灵魂,违背她的意志做出相反的决定。
现在哭却经常因为太过舒服,因为他太过了解自己,屡次刺激她的敏感点。
也因为他那既恶劣又温柔的动作,将爱欲融化在彼此的交缠间,时常甜蜜得让她感觉,有种世界末日般的浪漫。
人在趋于幸福时,是会感觉到一种接近死亡的快乐。
好像离天堂很近很近,又离自己很远很远。
不知不觉间,她来到了楼砚清的书房门前。
当手放在门板上时,那股熟悉的忐忑紧张感瞬间漫上来。
以前楼砚清不在的时候,姜惜若是不会随意进入他的书房的。
虽说现在情势不同,她对这间书房还是有着本能的畏惧,总让她想起那次她无意间发现那张房契时的惊吓心情。
当初她是对楼砚清的怀疑与不信任,所以她不敢轻易触碰答案。
现在完全是出于对他的好奇,想了解许多关于他的秘密。
既然楼砚清不肯跟她说,那她就主动寻找答案。
怀着这种心思,她推开了房门。
扑面而来的是那股熟悉的乌木檀香味,清雅芳香,像他的容貌一样温柔。
只是在姜惜若走到书架前时,她无意间触碰到什么,书架忽地旋转起来,转出了一个暗门。
姜惜若吓了一大跳。
每次来楼砚清的房间总有惊喜。
以前她来过楼砚清的书房无数次,从来不知道书架上竟摆着一本假书。
书皮是被人为做旧后的红色褶皱塑皮,写着金色镶边花体英文。
姜惜若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书,只是不小心用手拨了拨,书架就自动打开了,露出里边漆黑的隔间。
没想到这间密室还挺宽敞,有能容纳两张床的空间,却只摆着两个木架子。
一个架子上摆着收拾得整齐的文件袋,应该是楼砚清工作用的东西,都是些装着各种合同的文件袋。
另一个架子上则摆着许多稀奇古怪的玩意,跟那日她在俱乐部里看见的东西类似,有皮鞭,狐尾,猫耳……
她还看见了那日楼砚清给她佩戴的铃铛项链。
清脆声音仿佛还回荡在耳边,叮叮当当。
瞬间,她产生了某种奇异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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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砚清给她带回来一个礼物,是个紫檀木方盒。
沉甸甸的,里边装着件小巧精致的纯金机械鸟,打开方盒,它就会像报钟鸟那样发出啾啾的声音,只是声音是带着婉转音调的,清脆悦耳。
听说这是楼砚清从一位当地有名的工匠手里收购的。
对方起初并不愿卖,因为这是他做过最好最完美的机械鸟,一辈子就这么一次巧夺天工,他根本舍不得卖。
楼砚清软磨硬泡了三天,终于从他手中买到。
姜惜若很喜欢这个礼物,把玩了好半晌才托保姆放进储藏室。
在楼砚清坐在沙发上,温柔地笑着,朝她张开手臂,喊她:“小乖。”
她熟练地扑过去,坐在他怀里:“你怎么才回来呀。”
抱怨的话肯定是少不了的,说好的第二天就能回来,结果这都过去四五天了。
而且他的飞机今天还延误了,到家的时候都快凌晨了。
她不自觉地将脸埋在他肩窝,闻到那股熟悉的香味后,她竟有片刻的幸福满足,满足到昏昏欲睡。
也不知道楼砚清去办的什么事,姜惜若总觉得他这次回来,他的眉眼间似乎凝着股深沉,与以往的舒畅松弛不同,似乎这次的事情格外严重。
姜惜若知道他有些疲惫,抱怨的话也吞回肚子里,还是尽量地放软了语气:“楼砚清,你没在外边勾搭别的女人吧?”
楼砚清轻轻笑了,声音透过胸膛震颤在她脸上:“我的心里只有小乖,怎么会看得上别人。只是小乖似乎背着我和别的男人约会,是不是该罚?”
姜惜若瞬间心虚。
她嘟嘟囔囔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虽然也解释过,楼砚清也知道事情原貌。
可毕竟她还是跟陈骏在咖啡馆里坐了足足半小时。
好在楼砚清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只是将她拥在怀里,手掌从她的脸颊抚至肩上,再从她的背抚至腰,一步步的,握住了她的腰,掐得有些紧,紧到她难耐地扭了扭腰。
楼砚清又捉着她的手,手掌在她腰上缓慢摩挲,眼睛却盯着她的脸看得认真:
“小乖这几天有好好吃饭吗?怎么感觉瘦了点。”
姜惜若这几天的胃口确实不好。
但她把这个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