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的醋坛子再度打翻之际,楼砚清忽然出声:“小乖,你是这里的女主人,有权决定放不放人近来。但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踏进这里,就像助理小金,他就从未踏进院门半步。”
姜惜若心头一震。
他肯定是知道了,毕竟什么都瞒不过他。
姜惜若像被训斥了般心虚点头。
又听他说:“以后如果有人想见小乖,先告诉我好吗?这些事让我来处理就好。”
他的手掌抚在她肩上,沉甸甸地摁了摁,带着无声的掌控向她寻求确认。
“嗯……”姜惜若老实点头,每次她都这样答应,可出了事,烂摊子还是会丢给楼砚清收拾。
原本想瞒着楼砚清的,可一想到如果她继续撒谎,楼砚清会换着方式惩罚她。
不限于给她喂她最讨厌的党参汤,或者晚上多折磨她几次。
于是她开始撒娇抱怨,试图蒙混过关:“楼砚清,那个老太婆来找我了,问我们什么时候离婚。好烦啊,我说我才不离婚呢,她就说我不能生育,是个废物,等于在祸害楼家。她还说我们终究会离婚的,只是早和晚的问题,多恶毒啊。还威胁说,如果不离婚,她就每天登门来骚扰。”
她添油加醋说了不少楼老夫人的坏话。
楼砚清只是静静听着,在听见她提“生育”二字时,眉头不易察觉地皱起。
姜惜若看见了。
她心底得意地哼了声,看你还敢不敢来了。
姜惜若多少有点仗势欺人的意味。
只是楼砚清不在的时候,她的气焰没那么嚣张而已。
楼砚清对楼老夫人的态度很奇怪。
是姜惜若形容不上的奇怪。
他们不像正常母子那样交流,反而像上下级,而楼砚清显然占据高位。
楼老夫人见到他都得畏惧三分,偶尔还会因为他的眼神而战战兢兢。
可那样诡异的关系里,楼老夫人竟敢冒着得罪楼砚清的风险,来私自挑衅姜惜若,到底是什么样的利益能让她如此赴汤蹈火,舍命相陪。
楼砚清微微笑着,无意识地捏着她的手揉,将她的手揉得软绵绵的。
他道歉的声音都变得有些沉重:“是我的疏忽让小乖这样为难,她的话不必放心上。以后无论她说什么都不要听,遇见她也不用主动打招呼,离她远点,知道吗?”
“嗯。”她点头。
他又捏着她湿漉漉的裙摆:“小乖身上脏了,先去洗澡好不好?”
姜惜若乖巧点头,任由他抱着自己前往浴室。
楼砚清最近的欲.望很重。
他像往常那样给她抹上沐浴露,浴球在他手里揉起泡沫。
她低头时,看见那双冷白的手穿过泡沫,绕在她胸前,格外性感。
薄薄的皮肤下是几道明显的指骨,青筋缠绕在手背的骨根上,抓握时青筋鼓起,极具力量感。他的指尖是微扁的,粉色的,好像捏起来会让人疼得要命。
撒谎果然是要受到惩罚的。
当楼砚清的巴掌扇在她胸上时,她的脸噌的热成火山。
浴室的灯光太亮,她的皮肤太白,掌印清晰地烙在上边。
力道不算轻也不算重,带着点疼,一下,两下,三下。
“我想听小乖报数,嗯?”
又来了,楼砚清又用这种分外犯罪的语气引诱她做事。
可姜惜若也是像被灌了迷魂汤,他每扇一下,她就下意识跟着报数。
头顶的灯光明亮,她亲眼看着胸前的红从一点,扩散至一片,这种场景羞耻加倍。
她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,不是因为疼,而是因为某种超出寻常的感觉,让她意识到自己再次掉入他的陷阱,而且越陷越深,已经彻底无法自拔。
别墅的指纹锁原本只录了姜惜若自己的。
楼砚清搬过来住后,也同时录上了他的指纹。
在指纹锁嘀的响起后,楼砚清抱着哭得眼睛酸痛的她走进卧室。
卧室里的香薰缭绕,她感到分外安心,又不自觉搂着楼砚清的脖子嗡哼起来。
不得不承认,最近她和楼砚清在性.事上如鱼得水。
他们身体是如此契合,娇小的身躯埋进高大结实的成熟男性的身体里,一瞬间被温暖包围的感觉,让她很是享受。
她薄薄的像张纸,楼砚清仅用一只手捞住她的腰,将她固定在镜子面前。
他的手臂轻易地从底部环住她的细腰,手掌贴在她腹部,并在小腹上轻轻按摩,感受着他带来的凸起与变化。
她不敢偏头去看镜子。
只要扫一眼,身体就会忍不住泛酸,颤抖。
她只能咬着牙抑制那股汹涌的感觉。
在即将达到巅峰时,楼砚清忽然顿住,手掌抚在她脖子上,将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