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铺着的地毯却清一色的红两侧打着紫红色壁灯,用着俗气艳丽的色调。
空气中有股难以形容的味道。
像糜烂的玫瑰花,芬香却腻人。
周围的景象果真与视频里的类似,虽然陈设不同,但也都分外安静。
她紧紧抓着楼砚清的手,贴在他的腰际,他的手掌在她腰上轻轻一按,似乎在安慰她别害怕。
看起来很热闹的地方,却没有任何声音。
连他们脚底下踩着的地毯,也将任何脚步声吞没。
就在她好奇地四处张望时,楼砚清已经轻车熟路将她带到二楼。
电梯倒是老式电梯,铁栏花雕,地面铺着层软绵绵的紫色地毯,依旧是浓艳过分的颜色。
雪白的萨摩耶朝她奔来,大门也随即打开。
刹那间,震耳欲聋的音响声从门缝里钻出,又像被掐了脖子似的在关上门的瞬间消失。
萨摩耶身后跟着它的主人。
来人一身黑色,黑衬衫红领带,打着温莎结。
在看见楼砚清后,对方有些惊讶:“哟,你怎么来了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