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心事不敢看她。
她当初对姜惜若说的那些话,也变得如此虚伪。
她伪善地劝她早些嫁入齐家,她们姐妹二人联手掌控齐家,还能借此帮姜家翻盘,多么美好的畅想。
她不停地劝她离楼砚清远些,说楼家没有一个好东西,却在瞧见楼砚清桌上送她的那盒翡翠镯子时,暗自攥紧了袖口。
楼砚清的声音又变得轻浅了。
她的思绪悠悠荡回来,过了好半晌,视线才终于聚焦到他脸上。
楼砚清说大姐的病情会反复发作,永远无法根治。
而他的药剂只是推波助澜,让她变得更疯。
或许对大姐来说,失去神智反而是对她的一种保护。
倘若大姐清醒时看到如今的处境,会是怎样的想法呢,或许会懊悔,或许会忌恨,或许还对孩子抱有期望。
她也说不清楚了。
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善良在邪恶面前不值一提。
“对不起,我错怪你了。”
她抹掉眼泪,主动搂上楼砚清的脖子,额头抵在他耳朵处,声音小小的,“我以为你只是想把我身边的人都赶走,想让我失去最后的亲人,这样我就只能依赖你……”
以往她认错的时候总是很不情愿的,现在她是真心觉得自己错了。
她不仅误会了他,还因此发脾气向他提出离婚,多过分啊。
楼砚清的眸光沉沉,他嘴角好似勾起了些许弧度,抚摸在她后颈的手无意识地捏住了皮肉。
他像缓缓俯身,目光在她脸上流连辗转片刻后,用牙齿在她唇角留下痕迹:“小乖,对付坏人不必仁慈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