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,他都没有答应。
反而在后院里给她修建了足够的大的泳池,让管家每日更换池中清水,保证她每次去游泳时,池水必须干净到能喝进肚子里。
可游泳池哪能跟大海比呢。
设计的再好的泳池终归是泳池,她始终觉得遗憾,却也在楼砚清的为她好的言辞中无法拒绝,渐渐就也淡忘了。
如今楼砚清竟主动带她去海边,她惊讶之余还有些受宠若惊。
不过很快开心取代了多虑,楼砚清的谨慎不比先前少,挑的是个晴朗微风的天气,出门前给她全身抹了防晒,又带着各种防过敏的药剂,连泳衣也是他精挑细选的。
托游泳教练的福,姜惜若在家中泳池里学会了蝶泳。
只是她体力太过薄弱,泳池里游两圈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,在这宽阔无垠的大海里,在海浪的冲刷中,她无疑像脆弱的纸片,风一吹就散。
不过楼砚清已经提前处理好了一切。
在这片被围起来的区域里,她不仅能安全地进行游泳,还能享受沙滩上随时待命的医疗服务,以及楼砚清的亲自陪护。
去的时候并非工作日,沙滩上理应有许多游玩的人的,可她谁也没看见。
楼砚清事先将这片海域清理了出来,附近的游客都被排除在隔壁海域,而沙滩上站着的是救生员与私人医生,还有给她准备好的冰饮水果小摊。
这样过分谨慎的举动,让她稍微找回了先前楼砚清的感觉。
她竟暗自松了口气,至少楼砚清还是在意她的,不是放任不管。
之后,楼砚清又带她去逛了市里的动植物园和水族馆。
这些都是姜惜若很久很久前提过的要求,算起来,好像还是她还在读书时提的要求。
那时楼砚清刚接管她的生活,平时她都住在姜家别院,远离人群的地方。
她渴望去热闹的地方,渴望像普通人一样和朋友出游聚会,她甚至开始羡慕小孩子,能够有家长陪同去游乐园。
可偏偏那段时间,她的身体也是最虚弱的时候。
春季花粉过敏,她被困在家中无法出门,加上天气变化突然,她还患上感冒,整日被私人医生看守着不能出门,连他们约会的地方都限制在姜家别院周围。
楼砚清却也不嫌麻烦,带着她在周围散步,他们聊着各种天。
多数时候都是姜惜若主动提问,看见什么聊什么,楼砚清会耐心给她解答。
他懂得东西好多呀。
好像什么都知道。
姜惜若那时候最爱跟他聊天,她发自内心地崇拜他,看向他时总是带着满心的欢喜。
可当她提出病愈后想去水族馆,想去看鲸鱼,还想去动物园喂熊猫,去植物园赏花时,楼砚清却微笑着摇头。
她的身体不允许。
而且楼砚清对她的身体过分担心,生怕她在拥挤的人群中感染病菌,或是被人群推搡倒地,又或是闻到空气中什么味道引发哮喘。
她那样弱不禁风的身体,哪里经得住折腾。
他的担心完全可以理解,连姜家人都站他这边的。
她苦恼了许久,发誓会好好锻炼,强身健体。
这个誓言直至今日都没完全实现,连锻炼健身这种事,都是在婚后,楼砚清亲自监督下完成的。
楼砚清对她的要求并不高,每天只要在跑步机上走上那么二十分钟就算完成任务。
闲暇之余,他也会带她出门散步,但更激烈的活动也没有了,于是她的身体一直都这样虚弱。
这也不能完全怪她偷懒。
楼砚清自己也舍不得见她太辛苦,家里都是他抱着走路的,就连做那种事时,出力的也总是楼砚清,可率先体力不支的却是她,她根本无法在一夜内消耗完他的超高体力,这就是甜蜜的苦恼吧。
这次楼砚清亲自陪她,看着她拿着饲料喂食麋鹿,给猴子递香蕉。
他没有阻止,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旁搂着她的腰,以防被周围来往的人群撞倒。
事实上,他们来的动植物园,以及水族馆,来往的游客甚少。
为了满足她的观看需求,楼砚清又提前打点好了一切,连时间路线都被安排得恰到好处。她是他们迎接过的最特殊的客人,特殊到只要她要去的地方,游客都少得可怜。
姜惜若说不上是好是坏。
但至少楼砚清确实帮她实现了心愿。
姜惜若在动物园里喂完动物,去植物园里赏花,在水族馆看海豚,她想要和楼砚清一起拍照留念。
楼砚清都一一应允,宠溺地配合她。
她和楼砚清的合照实在是太少了。
楼砚清不爱拍照,她也很少有兴致,除了婚纱照外,他们的合影次数屈指可数。
一方面是她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