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够在狭窄的空间里顺畅呼吸。
蝴蝶结解开的一瞬,她好像确实感觉胸口舒畅多了。
可同样的,她发现楼砚清的眼神变得愈发炙热,漆黑的眼睛逐渐与背后的黑暗融为一体,像浓墨像雷云,乌压压朝她俯身倾来。
那件灰衬衫被她揉搓得乱糟糟,沾着她的泪渍,氤氲出胸前的两点。
不知怎的,她看着那道视线,异样的情感萦绕在心头,连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升温,眼神如无声的蛛丝交织缠绕,越缠越紧,越来越近。
下巴被楼砚清掐住,危险感瞬间降临。
她茫然抬眼,却见他好整以暇地解开衣领的扣子,脖子上两道清晰的牙印瞬间展露出来。
昨晚激情的画面一闪而过。
她瞬间面红耳赤。
生理期时她有多黏人,楼砚清就有多克制。
可生理期一过,楼砚清就像暴戾贪婪的狼,要将她拆骨扒皮,吞吃入腹,不管她怎样求饶都没用,只能报复在他脖子上。
“看着小乖哭泣的样子,有时候会产生些恶劣的想法,比如……”
楼砚清的眼神晦暗如暝,他的拇指再度抚上她的双唇,在下唇处轻轻摁着,将那点鲜红柔软的唇往下压,露出些白净的牙齿。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