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乖,知道为什么她要来找你吗?”
楼砚清抚摸着她后肩上的头发,将卷边的发丝捋顺。
他很喜欢做这种动作,乐此不疲。
尤其是当她坐在他大腿上时,他微微俯身,视线就能直直望进她眼底,轻易地捕捉她脸上的任何细微表情。
宽阔的胸膛化作阴影覆盖在她头顶,楼砚清那带着侵略性的俯视,又暗藏暧昧的眼神,时常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团被他捧在掌心的棉花糖,他轻轻一掐就要化作甜腻腻的糖丝。
她知道他说的是楼老夫人。
本想装作不知道,楼砚清却微笑着捏着她的下巴:“她想让我娶她。听说小乖想跟我离婚后,她把那位早就移居国外的堂妹叫了回来,想让我跟她接触一段时间,培养感情。”
这多正常啊。
楼砚清一旦离婚,即便楼老夫人不出手,外边照样有成群的女人涌上来。
他有无数的机会挑选新伴侣,他也能借着新的婚姻巩固楼家的事业。
她当然理解。
可为什么就是听起来很不舒服呢。
“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?难道你想跟她结婚吗?”
她的声音都变了,那股带着醋意与委屈的语调,让她忍不住想哭,不得不咬紧牙关。
“不,小乖。”
他的拇指抵在她虎牙处,让她无法咬合,只能将力气全部用在他手指上。
她气得故意咬得很重,他也不松手,笑盈盈说着说温柔的话,“我只是想告诉小乖,这辈子我只有小乖一个妻子,小乖只能属于我,任何打你主意的人,都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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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那几位太太怎么了,这几天,她们频繁发来消息约她出门。
打牌的事倒是不再着急,连方瑜都只顾着喊她出门,借口是自己需要去市中心给孩子买点玩具,让她陪同。
姜惜若搬家到市中心的事还没传开。
她没有跟那些太太们联系,她们自然没多问。
生理期一过,姜惜若又变得生龙活虎起来。
在楼砚清临时有事出门之际,百无聊赖下,她接下了她们的邀请。
赶到预定的咖啡馆时,几位太太已经聚在一起聊天。
姜惜若向来是姗姗来迟的那个,所以即便晚到半小时,她们也都表示习惯,没有过问。
见到她的第一秒,陈太太就满面笑容地起身迎她。
方瑜和宋太太仍坐着,也热情地跟她打招呼。
姜惜若有些受宠若惊,拉着椅子坐下来,服务员已经及时地给她们端来了几杯热咖啡。
这家咖啡馆地址很隐蔽,姜惜若家离这里不远,就是找路有点麻烦,得从街道的小巷子尽头上台阶,过个小石桥,最后到达这家天台咖啡馆。
咖啡馆的设施不算新,应该是开了好几年的老店。
墙上挂着一幅风景油画,周围摆放着各色绿植,藤条从墙上坠下来,看上去极具艺术气息。
之前她们从来没提起过这家店,想必味道一般。
就是不知道她们今天特意找她,究竟有什么事。
将糖包倒进去,陈太太的羹勺在被子里划拉了几圈后,忽然望向姜惜若:“惜若啊,有件事我们一直想跟你说,就是找不到你人。”
姜惜若原本就有意疏远她们,消息自然是屏蔽的,电话也打不通。
不过看她们表情严肃的样子,她倒有些好奇了:“到底什么事啊?”
“来,过来,坐下说。”
陈太太拉着她的手坐在长藤椅上。
椅子对面是玻璃窗,正好面向附近的护城河。
阳光顺着玻璃照在棕色茶桌上,几位太太互相对视一眼,神神秘秘的样子让她更加好奇了。
陈太太拉着她的手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惜若啊,你有没有觉得……最近,你和楼先生的感情有没有什么变化?”
变化?
她皱起眉头。
说起来,她和楼砚清关系恢复如初。
只是姜惜若还是感觉到两人间有细微变化。
自从她认错和好后,楼砚清对她的态度更加纵容宠溺,表情比先前还要温柔。
楼砚清不仅没有追究她的过错,甚至也没提出要带她回湖心别墅去住,只是安静地陪在她身边。
他不像之前那样略显严格地管束她,对她提出的要求也总是尽量满足,即使她提出晚上想出门看电影,他也只是点头说好。
要是以前,楼砚清总会以各种为她好的理由拒绝。
比如说今日天气如何如何差,她弱不禁风的身体容易感冒;再比如在家里看电影,比去拥挤的电影院更安全舒适,人多容易引发哮喘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