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楼砚清的胸口小口小口呼吸。
他的胸膛很热,胸肌饱满充实,将身上的衬衫撑得紧绷透明。
他将外套脱了下来,里边的黑衬衫被不知汗水还是雨水打湿,氤氲出胸前的暗红色,肌肉线条被衬的愈发明显,看得她面红耳热。
楼砚清果然记得她生理期的日子。
所以他今天打来电话,其实也是因为特殊日子而特意关心的吧。
她抿着唇在他脖子上咬了口,很轻很轻,像蚂蚁那样咬人。
楼砚清没有将她挪开,只是轻轻捏了捏她的脸当作警告。
平时楼砚清没少折腾她,但在特殊时期,他却像庙里的和尚油盐不进。
不管她的手怎么乱摸,他都无动于衷,极为禁欲高冷,直到胸前被她无意识地动作吸红,他才极为克制地将她的脸掰过来,视线沉沉地看着她叹息:“乖一点,好不好?”
他的眼睛变得很黑,连声音都低哑了几分。
她心中暗自得意,她就知道他根本抵制不住诱惑。
生理期变得异常黏人。
姜惜若的视线总是跟随着楼砚清。
楼砚清在给她换了干净清爽的睡衣后,又独自走进厨房。
他对这里也无比熟悉,毕竟搬家的事都是由楼砚清亲自操办,连屋内的陈设布置也都是他安排的。
“小乖。”
他将她从被窝里抱起来,用勺子将红糖水喂给她喝,问,“想吃什么?”
“蛋包饭。”她瓮声回答。
她没有感冒,只是不停地陷入昏睡状态。
身体不舒服的时候,她就想吃这个,最主要还是楼砚清亲手做的才好吃。
楼砚清再次走进厨房,等他端着餐盘出来时,姜惜若已经快要睡着了。
连绵阴雨天气,她浑身乏力困倦,还是楼砚清哄着喂了几口饭,才没有空着肚子入睡。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。
等她醒来时,隐约听见周围有声音。
是楼砚清在跟别人对话。
那是个女人的声音,有点熟悉,但又远远的听不清。
房门忽地被推开,脚步声来至床边。
她闻到楼砚清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,才逐渐放松。
她紧紧闭着眼装睡。
那边又响起高跟鞋的声音,一股熟悉的中药香漫过来,她认出这是楼砚清的母亲楼老夫人。
她来做什么?
姜惜若不明所以。
“你就这样照顾她?陈家那边的事不用解决了?”
“小乖是我妻子,我当然得悉心照料。至于陈家的事,就不劳您费心。”
楼老夫人跺了跺脚,似乎有些着急:“砚清,你知道我们和陈家的关系。他们家的资源可是很多人眼红的,你要是不跟他们合作,被别人抢去了怎么办。我们楼家有今天,多亏了陈老太爷当年救济,你怎么能做这种绝情的事呢!”
楼砚清打断她,声音瞬间变冷:“陈家的事我自有分寸,不劳您费心。”
“我只是关心楼家的未来。”
“您是想跟父亲一个下场?”
那边沉默了片刻,似乎有些尴尬,发出些许胆怯的颤音:“是我多嘴了,我不该管这些事。只要你不把你父亲送去疗养院,什么都好商量,他一把年纪了,经不起折腾。”
紧接着又夸赞道:“姜小姐虽然娇气,其实和你挺配的。她年轻貌美还不惹是非,已经比许多不懂事的人强了。”
听见她谈起姜惜若相关的话题,楼砚清的语气也变得柔软许多:“小乖当然是独一无二的,她是我最珍贵的东西,母亲,希望你把心思放在别处,别打她的主意,否则我可不会手软。”
那边又是一阵尴尬的笑。
好在她迅速转移话题:“你们什么时候要孩子?”
“孩子?”楼砚清忽地不知想到什么,发出轻微的笑,连带着声线也不自觉压低几分,变得温和而具有磁性,“有时候,我觉得小乖就像个孩子。”
他的手掌摸在了姜惜若的头顶。
她能明显感觉到温热的掌心正缓缓地顺着发丝,指尖在她鼻梁上划过,最后指腹轻点在她唇上,动作暧昧又宠溺。
她忍不住轻轻动了动眼睫毛。
那股轻微的痒意,让她忍不住有些想睁眼。
可那边又传来楼老夫人略显尖锐的嗓音:“我们楼家的媳妇,哪有不生孩子的道理!”
“有小乖就好,我不需要孩子。”楼砚清声音平静,“更何况,即便小乖真的怀孕,生下来的孩子也是跟我们一起生活,不管他是男是女,我都会亲自将他抚养长大,明白吗?母亲,别再试探我的耐心。”
那头长久沉默着。
楼砚清的手抚上了她的手,将她的小手握进掌心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