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别扭 为什么疏远
分外炙热。

    动作也不似平时那样温柔,腰被手掌捏得隐隐作痛,粗暴的好似要将她生吞活剥,她只能蜷缩着无力反抗,却又分外依赖这份带着细微痛感的拥抱。

    她那样小,在他瞳孔里小的像一团棉花。

    像被彻底抽掉了骨头,软绵绵地烂成一滩水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和楼砚清闹别扭这种事本没什么特别的。

    只是以往姜惜若的情绪来得快去的快,不管她发多大脾气,楼砚清总能把她哄好。

    即便她真的很上火,隔天也能消气,转眼就忘了昨日的不快。

    这次却不知怎的,即便昨晚她和楼砚清如此亲密,还是无法消除他们之间的隔阂。

    楼砚清仍像往常那样温柔,但又隐隐有些不同。

    具体哪里不同她也说不上来。

    只觉得他比之前更具侵略感,看她的眼神虽然也是宠溺的,却带着一丝令她琢磨不透的审视,仿佛只要在他面前,她的心思无处遁形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很微妙。

    她感到不舒服也不喜欢。

    别扭。

    很别扭。

    这次旅程的最后一站是乘坐山间列车欣赏雪山美景。

    车厢内,姜惜若没像之前那样缩在他怀里,而是选择坐在了他对面。

    楼砚清只是静静看着她,柔声问:“这是小乖心里的真实想法吗?”

    她点了点头,于是他就坐去了对面。

    他像往常那样贴心地给她腿上盖好毯子,知道她身子骨软,还给她腰上垫了靠背。

    可姜惜若却并不开心,有股闷气郁结在心底,分外难受。

    楼砚清手边捏着份报纸,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。

    手腕上还有她昨晚抓出的红痕,两道线条从他的手腕内侧绕至手背,穿过银表裸露在袖扣边,半遮处微不可见的有个小小的牙印。

    如此暧昧刺眼的景象,却偏偏配着一副过于平静的面孔。

    她盯着楼砚清的手腕看了半小时,越看心中那股烦躁越旺盛,旺到她憋不住想发脾气。

    安静的贵宾室内有暖风在吹,车窗外的雪景折射着阳光,把橙黄色明晃晃照进车厢内,给面前的咖啡雕花染上颜色。

    如此美丽的雪景她却没有丝毫欣赏的心情。

    她难受得要命,好像有什么勒住她的脖子般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她腾地站起身:“我要出去透透气。”

    刚想离开,手腕蓦地被拽住,不算很用力却轻易罩住她两侧的腕骨。

    掌心的温度熨帖在她皮肤上,背上立即泛起细细密密的汗刺,仿佛要从毛细血管里钻出来,扎得她挺直了背脊。

    她瞥着那只拉住她的手,暗中较劲想拧开。

    男人的另一只手却紧跟着攥住她的腰,她被顺势拉坐在楼砚清腿上,他身上那股蓬勃的檀香将她缠住,双腿如灌铅般沉。

    楼砚清将她双腿捞在臂弯中,轻易就将她圈在怀里。

    他垂眸打量她:“小乖,为什么疏远我?”

    明知故问。

    她吸了吸鼻子,没说话。

    “还在生我气?”

    他微微笑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都不关心我了,也不哄我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说着,眼眶逐渐湿润起来。

    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看。

    眼睛红红的,鼻子红红的,委屈的像只吃不着萝卜的兔子。

    可她就是很难过,没有缘由的难过。

    她不习惯这种疏远,也不喜欢这种长久的沉默,难受极了。

    “是我不好。”楼砚清叹气,用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泪珠,把她的脸抬起来与自己对视,“小乖,我知道你这几天心情很差,可有些事你总得学会接受。”

    他的眼神很沉静,幽邃中透着灼灼光亮,像钩子似的不由自主吸引她的目光。

    她在他瞳孔中看见可怜的自己,小小的脸,迷茫彷徨的神情,还挂着几颗泪珠。

    郝冬雪的话让她意识到,楼砚清并不像表面那样温柔,他也有残忍冷漠的一面。

    他是个危险的人,对她好是真的,冷血无情也是真的。

    可他的怀抱是那样温暖,哪怕只是被他牵着手,被他温柔哄着,她就会很满足。

    她讨厌被他无视的感觉,也讨厌他沉默不说话的样子。

    为什么他要这样温柔呢,让她恨都恨不起来。

    要是能够恨他,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矛盾。

    她也变了,变得不像自己。

    可是除了楼砚清,她现在也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了。

    楼砚清的声音温柔,循循善诱:“即便没有我的干涉,你父亲也打算把你嫁给陈墨。小乖,他远没你想象中那样在乎你,如果是那样的话,郝秋心也不可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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