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质问 我答应过永

    姜惜若紧张得要命。

    坐在他大腿上的臀往外挪了挪。

    她既想痛快地听到答案,又害怕听见答案。

    她怕楼砚清说出她无法接受的话。

    直到车辆驶过坡面,一个颠簸,把她颠向他怀里,她被迫抱紧他的腰,鼻子猛地磕在他胸膛上,她才发现他的身体坚硬如铜墙铁壁,鼻尖瞬间泛起酸意。

    楼砚清伸手将她捞起来,如往常般替她揉着鼻尖,指腹揉捏的力度恰到好处。

    他微微垂眸,声音听不出任何变化:“小乖,这都是谁告诉你的?”

    姜惜若忍着鼻尖的酸痛,嗓子像被堵住般:“听说是你让郝秋心嫁给姜健宁,然后就能替她还郝家欠下的债。你还让郝秋心监视我,每天跟你汇报我的情况,还让她怂恿我父亲让我嫁人,嫁给陈百钢那个老头……”

    越说,姜惜若越觉得委屈。

    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。

    当然,郝冬雪与她说的不止这些,还有许多细节。

    她刻意忽略那些过于真实的细节,想尽办法替楼砚清找理由,却忽然发现自己词汇匮乏到极点。

    郝冬雪说当初那个被玩死的女人,是在宴会上被灌下太多酒,急性酒精中毒身亡。

    这件事并没有引起任何波澜,毕竟那场宴会聚集的都是些富家公子,背景势力强大,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哪能被他们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这种乌烟瘴气的宴会,按理说楼砚清不应该参与的。

    可他偏偏就是宴会的主办人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是楼砚清做的而不是别人呢,你有什么证据?”

    姜惜若还是不肯相信,她相信楼砚清不是这种人。

    “这些年为了找证据,我请了不少私人侦探,费尽心思才找到这张照片。”

    郝冬雪冷眼睇她,最终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,正是那场宴会热闹的场景,人影有些模糊,但依旧可以清晰辨认出楼砚清的影子。

    他身形高大,身着西装,正站在窗前抽烟。

    腕上还戴着那块银色镶蓝钻石手表。

    这块表姜惜若无比熟悉,他们曾经第一次亲密时,他戴着这块表将她的腰硌得生疼,她还抱怨了许久,后来他就再也没戴过这表。

    “姜小姐,我想你这次应该相信了吧。”

    郝冬雪把照片从她手里抽回,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,“不过这张照片我不能给你,它可是我的护身符,我还得用它救我命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你丈夫做事有多狠。”她冷嗤了声,“郝秋心离开姜家后,楼砚清怕她把事情泄露出去,找人把她的嗓子毒哑了,现在她都说不了话。当初我为了替她求情,在鸿禧酒店跪了三小时,可结果呢,他最终还是没放过我姐姐。”

    楼砚清听完她的话,神色依然淡定。

    只是嘴角的笑容轻淡如烟,一吹就散:“小乖想听什么样的回答?”

    姜惜若的心瞬间沉入海底。

    他没有反驳,是不是意味着郝冬雪说的都是事实?

    可他明明不是这种人,他是那样儒雅绅士的人,对她从来都是温柔宠溺的,更没有做任何过分的事,怎么会是郝冬雪嘴里的恶魔呢。

    “我,我想听实话。”

    她讷讷开口,心乱如麻,抓着他西装的手指绞得用力。

    楼砚清平静地凝视着她,手掌从她腰上挪到手腕上,顺着手背将她的手指抓在掌心把玩:“是,都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宛如一盆冷水浇在身上,她只觉得浑身僵硬。

    血液仿佛凝固住般,她能清晰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,砰,砰砰。

    楼砚清平静地凝视着她,温润如玉的面庞,矜贵的西装衬得他愈发英俊优雅。

    可她却头一回觉得那张脸分外陌生。

    姜惜若惶然睁大眼,艰涩开口:“楼砚清,你在跟我开玩笑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对吗?”

    楼砚清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他甚至微微笑起来。

    那笑容比先前更加浓烈,衬得他双唇似血般红。

    他眼眸邃沉如幽潭,眸光柔得仿佛能溺死人,好似泛着醇香的沼泽要将她吞没。

    他薄唇微张:“郝秋心的确是我安排进姜家的。你父亲并不同意我们交往,我不得已才出此下策。我确实让郝秋心多留意你,那并不是监视,只是关心你的病情。自从得知你有过敏性哮喘后,我总是放心不下,就让郝秋心每天跟我汇报你的行踪,免得发生意外。”

    “逼你嫁人的事,是,也是我的安排。我不想让别人得到你,所以只有把你父亲逼到绝境,他才肯把你拱手想让,不是吗?”他的手指抵在她喉口,温柔地睥睨着她,似乎在欣赏她的可怜模样,“当然,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你,能娶你的只有我。”

    “小乖,我答应过永远不会骗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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