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倒是逻辑顺畅。
只是姜惜若显然不信:“郝冬雪,拿不出证据就算造谣,我可没空在这听你废话。”
“证据就是郝秋心抵押给楼砚清的那幢房子。”
郝秋心讥笑,“你还不知道吧,那房子原本属于你姐姐的,现在已经成楼砚清的了。”
“楼砚清让齐家人骗你姐姐摁下手印,再低价售卖给郝秋心。结果郝秋心被债主讨债时,不得不签下抵押合同。后来她才知道,原来这都是楼砚清设的局,为的就是得到你姐姐的房子。”
“是吗?”姜惜若心中有些松动,因为大姐那幢别墅是父亲留给她的遗产,如果落到别人手里,那大姐以后连容身之处都没了,“可楼砚清要我大姐的房子做什么?”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你得问他自己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信你的话?”
“你不信的话,可以自己去查。”郝冬雪似乎很是笃定,“那份抵押合同估计还在楼砚清手里。”
姜惜若沉默。
她知道这次郝冬雪说的是实话。
她见过那份抵押合同,在楼砚清的书房里,上边确实签着郝秋心的名字。
可楼砚清说那是郝秋心因欠下赌债而抵押给他的。
“楼砚清这人心思深重,被他盯上的猎物是逃不走的,你就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郝冬雪见她不说话,开始火上浇油,“我可听说,楼砚清在国外的时候,曾经把一个女人玩死。他这种冷血无情的人,难道对你就会特殊吗?”
姜惜若不爱听这些,越听越烦。
不想再跟她废话,拍开她的手绕过去。
郝秋心没再拦她,却在背后如蛇般幽幽吐嘶:“楼太太,哦不,应该叫你姜小姐。住在特意为你打造的金色笼子里,过得开心吗?你不会还以为你丈夫很爱你吧?别做梦了,你就是他的玩物,最终下场只会和她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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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射击场时,楼砚清正在等她。
他脸上带着熟悉的温柔笑容,臂弯揽着西装外套,站着窗边被光照着,显得愈发儒雅绅士。
姜惜若怎么也无法把他与郝冬雪口中的他联系起来。
楼砚清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人呢。
见她站着发呆,楼砚清主动朝她走过来,低头将她拉进怀里: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姜惜若莫名心中有点慌,支支吾吾:“手太脏了,就多洗了会儿。”
好在楼砚清并未追问,只是牵着她的手来到靶子面前。
楼砚清替她选了把9口径的□□,枪很小,后坐力却很大。
这把枪握在手里沉甸甸的,压得她手骨疼。
姜惜若本就力气小,还得让楼砚清帮她握着才拿得住这把枪。
射击场里的人不多,隔壁有对情侣正在游玩。
他们一看都是老手,握枪的姿势很稳,接连在靶子上打出九环十环的好成绩。
姜惜若羡慕坏了。
她还是第一次打枪,紧张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。
不过楼砚清显然比他们还厉害。
他给姜惜若做示范时,打出去的子弹都命中十环,一枪没空,连隔壁都忍不住看过来,朝他们竖起大拇指。
他们说的外语,姜惜若听不懂,像是某种小语种。
不过表情显然都是钦佩讶异的。
姜惜若忍不住好奇:“楼砚清,你以前学过射击吗?”
楼砚清倒是承认,说是这是楼家人必修的项目之一,和马术并列。
他声音含笑:“不过我还是更喜欢看小乖玩。”
姜惜若就翘起嘴角,没再多问。
楼砚清将她圈在怀里,握着她的手置于枪上,耐心教学:“左手握在右手上,手臂伸直,闭上左眼,用右眼瞄准。小乖,能看见那个缺口吗?”
姜惜若点点头,就听见咔哒一声,手枪上了膛。
她紧张的手心都攥出了汗,就听见楼砚清沉稳的声音:“小乖,对着缺口看准星,瞄准后就大胆开枪。”
砰的一声,子弹在七环外脱靶。
姜惜若手抖得厉害,掌心有点震感的疼,即便戴着耳机,耳膜依然被枪声震得发麻。
只是姜惜若可没有楼砚清的枪法,她打出去的子弹要么飘出靶外,要么就靠近七环边缘,只有一发是幸运地命中五环。
与隔壁楼砚清示范时打出的完美十环,她的靶纸上干净的像没打过似的。
姜惜若甩着发麻的手,挫败地表示不想玩了:“手疼死了。”
楼砚清替她揉着酸麻的手,失笑:“小乖第一次打枪就能打中五环,比我当年厉害多了。当年我第一次打时,一枪都没中。”
“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