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缓缓关上的瞬间,那个男人的手从郝冬雪腰部摸到大腿处,顺着开衩探了进去。
姜惜若收回视线,把勺子搅得叮当作响。
她对郝冬雪倒也没有那么好奇,只不过楼砚清说,她父亲和他有点交集,郝冬雪想找他帮忙被拒,所以才有鸿禧酒店那一幕。
可她还是郝秋心的妹妹。
姐妹俩什么德行她是见识过的。
她撇撇嘴。
如果不是因为楼砚清,她才懒得关注她呢。
楼砚清给她请的教练正在训练场等她,等姜惜若换好滑雪服时,楼砚清也刚好赶到。
她站在雪板上磨蹭半天不敢动脚,得由楼砚清扶着她才敢挪动双脚,但还是颤巍巍的,动作滑稽。
以前在国内的时候,姜惜若也只敢在室内溜冰场上玩玩,教练知道她身体弱也不敢上强度。这里的教练说着她听不懂的外语,也不懂怜香惜玉,最简单的动作对她来说也难如登天。
果然想象总是美好的。
姜惜若原本以为滑雪是件乐事,可等她真的摔到雪地里,被针锥似的冰渣刺痛脸颊时,她又感觉也没那么好玩了。
她悻悻地爬起来,嘟起嘴很不开心。
楼砚清扶着她的腰站起来,擦掉她眉毛上的雪粒:“小乖,别着急,滑雪得慢慢来。”
虽说她也只是滑了一跤,并没有真的摔着。
但她见楼砚清那副好整以暇的模样,她还是忍不住来气。
她感觉楼砚清根本就没想让她真去学滑雪。
像骑马那种危险的事,他都盯得紧紧的,怎么到了雪场他又像是很放心的模样,任由教练指导她。
最让姜惜若生气的是,楼砚清平日里管得那么严,生怕她伤着磕碰到。
可现在他不管了,自己又有些不自在。
“楼砚清,你不许过来!”
她高高扯起嗓子。
楼砚清失笑,走过来将她抱坐在腿上,手掌将她乱蹬的两条腿固定住。
她假意挣扎了两下,楼砚清眼底的笑意更明显:“小乖,还要继续吗?”
她没吭声。
说继续滑吧,她又嫌累,又怕摔跤,可疼了。
要是说不想滑了,那多丢人,之前她没少羡慕太太们每年去滑雪度假的事。
见她不说话,楼砚清便给她披上羽绒外套,把厚厚的毛绒围巾裹在她脖子上,又给她戴好手套,即使裹得严严实实,山顶的风还是凉飕飕地钻进脖子。
刺骨的寒意让姜惜若忍不住缩进楼砚清怀里:“楼砚清,好冷啊。”
楼砚清将暖手炉塞进她掌心,用手背在她脸颊上蹭了蹭:“还冷吗?”
姜惜若摇头,舒舒服服地趴在他胸口,开始犯懒:“楼砚清,我想休息了。”
楼砚清笑起来:“我知道这里除了雪场,附近还有个射击场。小乖,要不要去那边玩玩?”
姜惜若一听,忙不迭点头。
她还没玩过枪呢。
但她又撅着嘴说:“滑雪的事不着急,明天再来跟教练学。”
楼砚清笑了笑:“好。”
楼砚清带着她前往靶场,助理小金早就等候在门口,见到她时也毫不意外,好像早就预料到他们会来,恭敬地给她递上热饮驱寒。
怎么感觉又被楼砚清带偏了。
明明日程上没有安排射击场的游玩项目。
相比于滑雪场,射击场的人就少了许多。
姜惜若看着枪械架上摆着的各种枪,琳琅满目,还标注了各式枪械的子弹口径,心里既觉得刺激又紧张。
楼砚清去替她挑选枪械时,姜惜若去了趟洗手间。
刚走进去,就撞见郝冬雪正对着镜子抿唇涂口红,厚重的釉光正红色,将她眉眼间的稚色压下去,凸显出几分成熟浮艳。
她眼角一瞟,也看见了姜惜若。
姜惜若便自顾自走到旁边,拧开水龙头,将泡沫打在手上。
郝秋心比她个头高,高跟鞋又细,身段婀娜着实有万种风情。
她用湿巾在自己脸颊上摸掉多余的粉,又掏出镜子补妆,眼睛却一直瞟向姜惜若:“哟,楼太太,怎么还有闲情来这里玩乐?”
“关你什么事!”
姜惜若对她本就没好印象,根本不想搭理她。
郝秋心两只眼睛眯成缝,打量着她。
她的声音还是如那日般刻薄,尖尖细细透着股说不出的别扭:“楼太太,你倒是过得很滋润。你姐姐呢,她的死活你不管了?”
姜惜若的手一僵,又继续搓着泡沫。
她没说话,不打算接话。
没想到郝秋心倒是不依不饶,非要笑着挑衅:“不说话,心虚了?”
姜惜若用毛巾擦干净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