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红疹 那样太危险
她的肩柔声询问:

    “小乖,你今天有没有碰过什么让你不舒服的东西?”

    姜惜若仔细回忆,除了去宋太太家打牌,什么东西也没碰。

    不过她想起来,今天好像在拍照的时候把口罩摘了,或许就是那个空档闻到什么刺鼻味道,这才引起过敏症状的。

    姜惜若低着头,有点心虚地承认:“今天拍照的时候我把口罩摘了……”

    楼砚清沉默了一秒,又将她的脸用手掌托起来,面容温和地笑:“小乖,我们不是约定每次出门都要戴好口罩吗?”

    姜惜若知道自己有错在先,但她也是不情愿的,谁知道宋太太忽然想拍照了。

    她咬着嘴嘟囔:“我也不想,是她们非要拍照的!而且她们还说,是你让她们打牌不要放水的,难怪每次我都输的这么惨。”

    她扭过身去,不想看楼砚清。

    一想到她们说的那些话,她心里就不舒服。

    明知道她不会玩,楼砚清还让她们别放水,每次都让她输多赢少,他这不是纵容她们欺负她吗?哪有人这样的!

    “小乖。”楼砚清并没有逃避她的追问,反而揽着她的腰将她拉过去,俯身望进她眼里,眼神漆黑幽邃,嘴角始终挂着浅淡的笑容,“我是说过让她们不用让着你,不过这是为你着想。”

    “为我?”

    姜惜若完全不理解。

    楼砚清笑容温柔:“小乖做事向来三分钟热度,如果一直赢钱,你觉得你还会对打牌感兴趣吗?”

    姜惜若老实摇头。

    又听见他捏着她的耳垂说:“对不起,我确实有些私心。与其让小乖出门面临随时发病的风险,还不如让小乖安心在太太们家里打牌,至少打牌是最安全的消遣。”

    “又是安全,外边哪有那么多危险嘛!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
    她嘴上这么说,但心里确实接受了楼砚清的解释。

    “不,失去小乖就是最危险的事。”

    他低声咬在她唇上,像是捧着至宝般珍爱怜惜,“不过并非我有意安排,这几位太太本来就跟我们楼家交情好,这才放心让小乖去的。她们的打牌技术如何我并不知晓,要是小乖不愿意和她们玩,我们换人好不好?”

    这番话很受用,姜惜若的嘴角瞬间就弯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转过身来,手指在他胸前的领带上缠绕:“才不要,我就要跟她们打!不然岂不是要被她们笑话我胆小鬼输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今天我还赢了她们好多次呢,我牌技也没那么烂嘛。”

    她洋洋得意地翘起脚趾,如愿听到楼砚清宠溺的声音:“我的小乖当然最聪明。”

    药浴是缓解过敏症状最好的办法,楼砚清早就将调制好的药液倒进浴缸里,又调节好合适的水温,这才让姜惜若躺进去。

    淡绿色的药液透着薄荷味的香气,清新又不熏人。

    据说这也是楼砚清请老中医特意改良后调制而成的药液,加入薄荷叶调制香味,把苦涩的药香都遮住了,同时也不会在皮肤上留色。它不仅能治疗皮肤疾病,还能舒缓筋骨脉络,活血化瘀呢。

    姜惜若舒舒服服地躺在浴缸里,水温适宜。

    只有楼砚清最了解她喜欢什么温度的水,每次保姆们放水要么太热要么太冷,总是让她不满意。

    期间楼砚清去打了个电话,不知给谁打的,楼砚清的语气似乎有些冷厉,声音不大,隔着玻璃门隐隐绰绰也听不清楚。

    “小乖,换只手。”

    姜惜若乖乖把右手伸过去。

    楼砚清给她吹干头发后,坐在沙发上拿指甲钳给她修剪指甲。

    她虚虚扶着他的肩膀,脚尖踮在他的大腿上,脚掌被他握在掌心,热腾腾的有些痒。

    为了忽略那酥麻的痒意,她搂紧他的脖子,手指在他后颈上不自觉轻挠:“楼砚清,宋太太家那两只白孔雀真漂亮呀。”

    “小乖也想养吗?”

    “不想。”她摇头,“听宋太太说,那两只孔雀每天都很吵,很影响她睡觉的。”

    楼砚清却温笑着说:“小乖,你要是想养的话,我们也可以养两只。”

    姜惜若有点心动:“真的?”

    楼砚清点头:“后山那边有片空地,刚好适合养宠物。”

    姜惜若却又把嘴一撇:“算了,我才不要呢,到时候我也养了孔雀的话,宋太太又该说我是个学人精,专挑着别人的爱好跟风!”

    楼砚清笑了笑,将淡绿的指甲油涂抹在她脚趾甲上。

    白嫩的脚趾十分可爱地翘起来,风干后的指甲油泛着丝绒般的哑光色,她很满意地欣赏着楼砚清的服务成果:“就这样吧,我很喜欢这个颜色。”

    “嗯,楼砚清,我想跟你商量个事……”

    姜惜若将涂好指甲油的脚踩在他膝盖上,攀着他的脖子用惯用的手段撒娇,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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