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向老板打听过,楼砚清以前经常来马场,但只是观看并不练习。听说楼砚清以前在国外的时候,曾经拿过赛马比赛头奖,他不止会骑马,而且技术也非常厉害。
姜惜若像是发现他的小秘密般。
又缠着楼砚清跟她说他赛马的事。
对于这些无关痛痒的小事,楼砚清向来是很乐意分享的。
只是真实情况却并不如老板所言那样辉煌耀眼,相反,他学马术只是因为社交需要。
楼砚清并不爱骑马,为了接触某位爱好马术位高权重的官员,他不得不去学习他不擅长的马术。当然,最后的结果是好的,名利双收。
与姜惜若这种好奇心不同,楼砚清对马术的兴趣并不大。
马术于他而言只是媒介,是拓展人脉用的桥梁,年轻时那样拼命证明自己,如今他无需用这种方式进行社交,自然也对骑马之事懈怠。
再往后的故事,姜惜若就听不懂了。
楼砚清与她说的那些名利场上的斗争,利用马术比赛进行的权钱交易,以及各种勾心斗角的手段,都是姜惜若闻所未闻的。
她从小就远离社交圈,姜健宁也没带她接触过这些。
在她眼里,骑马只是一项普普通通的爱好,却从未想过其中暗藏的风险与收益,抑或是其中代表的家族荣耀与社交名片。
“那如果我想看呢?”
姜惜若扯住他的领带眼巴巴望着他。
“小乖想看什么?”
“想看你表演马术。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可姜惜若却犯难了,她想看楼砚清表演马术,就势必要去马场。
自从她对骑马有了心理阴影后,她甚至连去见马术老师都觉得心里瘆得慌,完全不想再碰与马有关的任何东西。
不过想起那位马术老师,她又不满地撅嘴:“楼砚清,那个马术老师是不是和你认识?你们好像很熟的样子嘛!”
楼砚清哑然失笑:“小乖,她是马场老板的情人。”
“真的?”姜惜若还是有点不信。
“她在马场工作,但那双手却很白嫩,小乖不觉得奇怪吗?”
姜惜若仔细回忆了下,发现她确实好像和别的老师有点不同,不需要那样辛苦地按照课程教学,那双牵着缰绳的手也没有被磨出茧。
“她从小就学过马术,小乖不喜欢吗?”
“还不如让你教呢。”姜惜若一想到她看楼砚清的眼神就不舒服。
楼砚清将她揽在怀里,手掌拢着她耳畔的发丝,似有若无地抚摸着:“她是我引荐给马场老板的,自然对我会尊重些。小乖忘了我刚才说的话吗,马术只是一个社交工具,对她来说也一样。”
楼砚清依然微微笑着,笑容温柔宠溺。
可她却总觉得看不透。
但不管怎样,姜惜若还是很后悔。
她甚至埋怨地发誓说:“楼砚清,我再也不想骑马了!”
楼砚清捏着她的后颈,将项链上的龙虾扣重新系好,声音满是自责:“怪我,怪我没看好那匹马,是我太放松警惕了,不然也不会让小乖经历这种意外。”
他越是这样说,姜惜若心中的愧疚就越浓。
明明是她要求的,现在道歉的人却是楼砚清。
她将下巴枕在他肩膀,耷拉着脑袋,懊恼地说:“早知道我就听你话了。”
搁在她背上的手掌有片刻停顿,随后更加柔软的力道顺着背脊往下抚摸,低沉的嗓音掠过她耳畔:“小乖。”
楼砚清最熟悉她喜好,每次按摩都恰到好处,力道刚好,给她揉捏得很舒服。
不一会儿,姜惜若就在他舒适的按摩下眯起眼,渐渐坠入昏睡。
意识模糊前,她好像感觉身体忽地腾空,被楼砚清抱在怀里,她叮咛了声。
“睡吧。”听见熟悉的回应后,身体被塞进绵软的被子里,她才彻底松开抓着他衣襟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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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等待去滑雪的日子,姜惜若安分地呆在家里。
湖心的莲花长出新叶了,她拿着相机去拍,拍完的照片洗出来塞进相册;兴致来了就弹弹琴,或让楼砚清陪她下棋。
楼砚清倒是很乐意陪她在家玩乐。
只是大部分时候都是姜惜若先觉得无聊,于是开始犯困,靠在他怀里睡着。
其实楼砚清白天大多时候都很安静,即使两人同处一室,他也如同放在桌角的盆景松树,坐在沙发上,靠在椅背里,或是静静坐在她对面看报等她醒来。
以前刚结婚时,姜惜若不习惯两个人一起生活,总是闹着要分房睡。
后来还是某次深夜她忽然发病,喘不上来气,又摸不到喷剂,最后不小心从床上滚了下去,弄出的动静惊扰到隔壁房间的楼砚清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