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在楼砚清握着那东西时,戒指紧紧勒住无名指,那枚戒指在昏暗中散发点幽白的亮光,隐隐绰绰,伴随着他低沉的喘息晃动。
只可惜姜惜若没见过他抽烟。
如果他夹烟用的是左手的话,样子应该会更性感。
“小乖。”
耳边的头发被撩起,楼砚清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面前,手掌捧起她的脸,“怎么又在发呆?”
她的余光瞥见他的戒指,恰好用的是左手。
她张嘴在他的手指上咬了口,催促道:“楼砚清,快点啦!”
她都已经换好衣服等他出门。
听说楼砚清选的马场在山区,蚊虫多且紫外线强,她早已提前抹好防晒戴上帽子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楼砚清笑着让助理把文件送来,又提前给负责人打了电话。
安排好一切后,这才驱车带她前往马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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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术老师看起来很年轻,是个身材高挑的女人。
楼砚清似乎对这家马场很是熟悉,马术老师见到他时并不意外,甚至笑着跟他握手:“楼先生,好久不见。”
楼砚清也回以微笑,牵着姜惜若的手介绍说:“这是我太太。”
“楼太太。”她也礼貌地跟她打招呼,姜惜若攥紧楼砚清的手指,不情愿地伸出手随便握了下。
马术老师带着他们来到马厩前挑选马匹。
距离最近的有两匹黑马和一匹红棕马,此刻它们正低头喝水,旁边有驯马师用刷子给它们清理鬃毛。
她向姜惜若介绍说:“太太,这三匹马是我们马场品质最好的马,它们性情温驯,非常适合初学者练习。”
姜惜若不懂怎么挑马,她只顾着挑好看的。
她不是很满意老师的推荐,转而眺望远方,最后指着不远处的马儿说:“楼砚清,我要那匹马!”
被围栏围住的草场边缘,一匹苏妲己正低头吃着草。
尾巴的鬃毛在阳光下雪白发亮,背脊很高,四肢矫健有力,确实是匹极其漂亮的马。
马术老师笑道:“太太的眼光真厉害,这确实是我们马场最顶级的马,不过……”
楼砚清却捏着姜惜若的手,对马术老师笑笑:“小乖喜欢这匹马就用这匹吧。”
马术老师面露难色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不过最终还是在楼砚清的注视下点了头。
姜惜若原本以为马术课应该很有趣。
结果楼砚清说是体验课就真只有体验。
她坐在马背上,由马术老师在前头牵着缰绳,带着她在马场里绕圈。
马术老师给她讲的骑马的诀窍,她一句都没听进去,只觉得头顶太阳好晒,和她想象中的骑马不一样,无聊的很。
“太太,你知道这匹马的来历吗?”
许是看出姜惜若的乏闷,马术老师主动聊起别的话题。
姜惜若摇摇头:“它倒是挺好看的。”
马术老师笑着解释道:“这匹可是我们老板的爱马,平时都是单独养在草场,没人敢碰。据说老板花了大价钱精心培养它,本来打算送去参加赛马的,老板看它太漂亮舍不得,就一直养在马场。”
“你们老板和楼砚清很熟吗?”
“这我不太清楚,不过楼先生是我们这里的贵客,每次他来老板都会亲自接见。”
马术老师跟她闲聊了几句,姜惜若提出想自己骑着马玩会儿。
老师看了眼周围环境,确定没有危险后点头答应了。
身下的白马倒是温顺,不管她怎么夹紧腿肚,它始终慢悠悠的像在散步。
可姜惜若的耐心告罄,她抓着缰绳坐在马背上晃荡,背都要晒红了,余光不住地往楼砚清的方向瞟。
楼砚清正坐在藤椅上,双腿交叠,似乎在跟马场老板聊天。
他将西装外套挽在臂弯里,手里拿着给她准备的冰镇果汁,视线却追随着她的方向。
也不知道聊到什么,他忽地朝姜惜若望来,视线刚好与她相撞。
那样沉沉的视线,在望过来的那一刻露出宠溺笑容,姜惜若却不满地撇开视线。
来马场之前,她特意跟楼砚清约定好,她要独自练习,不许他打扰。
结果楼砚清好整以暇等待的模样,倒让她心生怨气。
尤其是听到周围叽叽喳喳的声音,不少人的视线都聚集在楼砚清身上。
一众来客里,楼砚清修长的身段坐在人群中尤为突出,身旁不停有人谈起他,似乎都在猜测他的身份。
姜惜若没好气地说:“有什么好看的,他都已经结婚了。”
“结婚了还可以离婚啊。”声音从右边传来。
姜惜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