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怎么了。
她怎么又这样了。
那股清淡的檀香萦绕在鼻尖,清冷神圣。
而她却用不耻之心亵渎着这份神圣。
楼砚清向来都是温柔的。
可眼前这张看过无数次的儒雅俊美的脸,她却头一回感到陌生。
他的鼻梁还是那样高挺修长,泛着红光的唇薄薄两片,接吻时很软很湿,带着微凉。
鼻尖在拂过她脸颊时会带来细微酥麻感,鼻息永远炙热滚烫,能激起她惊涛骇浪,皮肤被烫得染上粉色。
可她却只觉得害怕。
连握着她腰的那双手仿佛也像镣铐。
此刻惶恐的情绪到了极致。
她忽地委屈地哭起来:“我真不是故意的,是进书房找猫的时候,不小心翻到的。”
她带着颤音,哭得泪水盈满眼眶,兜不住的眼泪化作两道溪流从脸颊滑落,淌过下巴,打在手背上。
她不是不信任楼砚清,只是他太过神秘,她看不透,却也分外好奇。
而她在他面前却干净的像一张纸,这种天壤对比总让她惴惴不安。
唇上的力道忽然变轻,又变成了那个缠绵柔软的吻。
楼砚清沉哑的声音如钟声敲在她耳膜,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,吻去她眼角的泪水:“小乖,我只是不想让他们伤害你。”
他的手掌抚在她背上,从后颈缓缓抚摸到腰上,目光幽深,声音软成熟悉的语调:“小乖,你知道吗,郝秋心想要你姐姐那套房子,她买通了照顾你姐姐的那几位保姆,试图骗她签字摁手印。”
“真的?”她惶然睁大眼睛,哽咽着吸气,“她怎么能这样!”
“郝秋心在国外赌博输了一大笔钱,为了还债,她盯上了你姐姐那套房子。”楼砚清捏着她的手,耐心地抚慰她,“如果不是偶然被我发现,估计你姐姐现在那套房子早就被她卖了。”
“那可是姐姐的房子,她,她凭什么……”
姜惜若气得说不出话,此刻更想哭了。
一想到姐姐如果丢了那套房子,她将被赶出去且无家可归。
齐家人不要她,她只能被送去精神病院,日子只会过得更凄惨。
她又心惊又气急,眼泪哗啦啦地流,怎么都止不住。
楼砚清再度叹气,将她搂在怀里,怜惜地吻着她的眼角:“小乖,不是我不想告诉你,了解这些事对你没好处。我也知道你关心你姐姐,可这种事让我来处理好吗?”
“楼砚清,郝秋心太坏了,我恨死她了!”
她呜呜趴在他怀里,此刻仿佛只有他的怀抱才是最温暖的慰藉。
她原本还对楼砚清有些疑虑。
此刻彻底打消了念头。
她想着郝秋心能攀上姜健宁,郝冬雪就会想办法攀上楼砚清。
本来她就对郝家姐妹印象不好,现在郝秋心的作为更让她彻底恨透了郝秋心,也厌恶透了那个郝冬雪。
齐家人都没这样不要脸,只有郝秋心才能做出这种事。
果然,郝秋心为了钱连底线都没有了。
楼砚清轻轻拍着她的背,他的声音沉稳平静,有着安定人心的魔力:“他们都是坏人。小乖,答应我,远离那些人好不好?”
她忙不迭点头。
她才不想再跟他们联系。
-
晚餐的有一碗红烧鱼。
这是姜惜若最喜爱的菜品之一。
平时她吃的鱼肉都用的是上好的无刺海鱼,营养丰富,口感也是精挑细选的上乘。
只是不知为什么,今天这道菜她却在嘴里吃出了鱼刺。
“啊。”
她急促地发出一声惊呼,焦急地抓住楼砚清的手臂,蹬圆了眼睛。
楼砚清低头,立马掐住她的下巴,温声哄道:“小乖,张开嘴让我看看。”
她坐在他怀里张牙舞爪就是说不出话。
只能慢慢地张开嘴,生怕扯到鱼刺。
楼砚清面色凝重地盯着她,手指摁在她舌苔上,用筷子轻轻挑出一根细长的透明鱼刺。
虽然只是细小一根,却还是让姜惜若的喉咙受伤,带出一缕血丝。
好在这根鱼刺并没有卡在喉咙里,只是扎破了点皮,流了血。
可楼砚清的眉头还是皱了起来,他用手指轻轻拨着她的舌头,反复检查还有没有别的刺伤。
当楼砚清将沾着涎液的手指拿出来时,姜惜若才敢吞咽。
喉咙里传来明显的痛感,姜惜若受不了这种疼痛,被呛得咳嗽了几声。
“疼吗?”楼砚清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她呜呜嘟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