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,我讨厌坏猫!”
她嘟嘟囔囔表示不满。
其实原本别墅里并没有养宠物的,是姜惜若觉得这里太安静,想要听听猫叫的声音。
楼砚清就让人从外边买了只蓝眼睛波斯猫回来,只是它太调皮了,不仅时常逗弄鱼缸里的金鱼,还每晚到处溜达,根本不见踪影。
今早姜惜若碰见它躺在客厅毯子上睡觉。
想要抱着它玩一会儿,没想到被它抓伤了。
坏猫!
她不喜欢。
桌上的文件显然被拆开过,姜惜若心虚地用手指拢了拢,努力将露出的纸角往里塞。
楼砚清却似乎并没有发现异常,翻出柜子里的药膏给她抹上,又给她细致地贴好创口贴,还是草莓色的。
原本被猫惹起来的火气,在他温柔的安抚下逐渐消散。
她坐在楼砚清怀里,又软软靠过去,搂着他的脖子像水草般扭了扭腰:“楼砚清,上次你答应我的事还算数吗?”
摁在腰上的手逐渐缩紧,掐得她有点喘不上气来。
他微微抬头:“嗯?”
灼热的视线聚焦在她脸上,她的心莫名跳了下,忸怩地垂下眼帘:“上次我说我不想打牌了,我想换个玩法。”
“小乖想玩什么?”他耐心地问。
“我想学骑马!”
她兴高采烈地说完,果然气氛凝固了几秒。
楼砚清沉默着,似乎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个要求。
她就知道他肯定又在担心骑马会不会受伤之类的问题,于是她着急地搂紧他的脖子:“楼砚清,上次你说好会答应我的,你不能反悔!”
楼砚清并没有太多表情,只是沉沉叹气:“小乖,骑马很危险……”
“我不管!”她闹起脾气来,“我就要学骑马!”
楼砚清静静看了她几眼,伸手将糕点盒展开,捏了块椰蓉方糕喂进她嘴里。
她小口小口咀嚼着,吃得腮帮子逐渐鼓起来,含糊不清地说:“不要了,我吃饱了。”
她就知道他又想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可她打定主意要学骑马,才不会轻易改变呢。
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,她立马又嘟起小嘴凑过去亲他的喉结,声音软绵绵地撒着娇:“楼砚清,你最好了,求你了。我会乖乖听老师的话不乱来的,而且有你陪着不会受伤的。”
楼砚清最吃她这一套了。
果然,在她亲到第二下时,双颊就被他捏住,她的唇贴在他的脸颊,被他掰过去用牙尖轻咬,喉咙滚动溢出沙哑的声音:“真想学?”
“嗯!”她认真点头。
他定睛看着她倔强的样子,伸手将她嘴角的残渣抹去,无奈叹气:“先试试看,如果真的太危险的话,小乖就得听我的。”
她又重重点头。
乖巧地钻进他怀里。
楼砚清抚在她后颈上的手轻轻捏了捏。
视线凝在她脸上不知在想什么。
-
吃完糕点,姜惜若已经红着脸埋在楼砚清怀里喘气。
他却面色镇定地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,将指尖那抹油亮的水渍抹去。
要不是快要吃晚饭,楼砚清才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。
她在他肩窝上重重咬了一口:“坏猫,坏你!”
只是她的力度并没有引起任何波澜。
像挠痒似的反而勾着他低头下来,握着她的腰危险地吻在她耳垂上,她瞬间又软了身子,倒在他怀里拍他的肩呜咽:“楼砚清,不要了。”
楼砚清熟练的技巧总是能让她瞬间沦陷。
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,已经完全不是他的对手,只能任由他摆布,软塌塌的像一汪水。
她的裙摆被撩至腰上,而他却穿戴整齐,只被她抓乱了领带。
除去他腿上那一片深色痕迹不谈。
“小乖。”
他啄着她的唇,将她鼻尖上的汗珠一并吻去。
烫,烫死了。
楼砚清的声音分外性感,眼神也分外深邃迷人,浑身肌肉都硬得要命,碰一下仿佛都要被烫出印子。她汗涔涔的背上被他用手掌缓缓抚过,将她隆起的背脊慢慢压下去,最后在他怀里蛰伏成凹陷的形状。
她的脊椎骨最敏感。
楼砚清早就发现这点。
每当她挣扎喊他名字时,他就会在手掌上加重力道,摁在脊椎骨尾部。
她像只被捉住尾巴的猫,发出紧张又惶恐的尖叫。
楼砚清将她抱起来,擦着她脖子上的汗,要抱她去洗澡。
她却摇着头哼起来:“好累,不想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