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说那些运动太危险,容易伤着身体,他不放心。
经过楼砚清的严格筛选后,她只能学一些如舞蹈,瑜伽,游泳,徒步之类温和的项目,而且还都必须由楼砚清亲自陪同训练。
方瑜先前还调侃过说:“楼先生简直把你当女儿养。”
“他本来就比我大嘛。”姜惜若不服气地反驳回去,“什么啊,他要是把我当女儿养,就不会管那么严了。”
楼砚清比她大十岁,年龄带来的差距最直观地体现在身体上。
他的身材足足是她的两倍,双腿并拢才有他大腿粗,她坐在他怀里时,他仅用一只手臂就能将她轻易抱起来,力量上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
似乎上天也分外眷顾楼砚清,年龄并没有给他的容貌做减法,相反,倒给他增添几分成熟魅力。
他眉眼清淡,五官却分外明朗。温柔微笑时,五官变得柔和,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股优雅矜贵的气质,这也是姜惜若分外迷恋他的原因之一。
只是楼砚清太专制了。
他不仅对她的爱好把控严格,连老师挑选也分外苛刻。
那些老师不仅要技艺精湛,还一定得是女性。
整个湖心别墅内除了楼砚清以外,就没有一个男人。
保姆,厨师,保安,司机,连修剪花枝的园艺师都是女性。
姜惜若曾经问过原因,楼砚清却极为淡定地摸着她的头,温柔微笑:“我不想让别的男人看见小乖的身体,也不想让他们碰你,太脏。”
楼砚清有轻微洁癖,虽然他的洁癖只表现在对外上。
别墅里的保姆在触碰姜惜若之前,手必须清洗三道,工作服也必须每天杀菌消毒,不能让她沾上任何病菌。
姜惜若知道楼砚清是担心自己哮喘发作,也是为了她好。
所以她在这种小事上不怎么计较,都让楼砚清安排。
只是周身清一色的女性,还都是比她大许多的女性,姜惜若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,就觉得愈发无聊了。
她只能跟楼砚清聊天,可楼砚清也不是任何时候都有空陪自己,他也有自己的事要忙。
原本今天说带她一起去谈生意的,却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雷阵雨打乱计划。
楼砚清怕她着凉,又担心她刚从楼家回来,一路奔波太过劳累,早上起来的时候根本没叫醒她,只给她留了张纸条在桌上。
姜惜若醒来时气得跺脚,打电话过去抱怨:“楼砚清,你骗我!”
“小乖,你睡得太沉了,我没舍得叫醒你。”
楼砚清总是那样从容不迫,好像不管她怎么发脾气,最后都是一拳打在棉花上,她就更气了。
虽说是她睡过头在先,可他说好要带她一起去的,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。
她气鼓鼓地坐在床上,闷声不应。
那头似是早料到她会发脾气,低声笑了笑:“对不起,我给你赔礼道歉好不好?”
她还是生气。
楼砚清的声音再度响起:“小乖,看看抽屉,我给你留了东西。”
她本来不想搭理,但耐不住好奇心,最后还是拖拖拉拉挪下了床,拉开抽屉——
里边是两张机票,目的地是国外,日期就在近几天。
许是听到她轻微的惊呼声,那边又温声笑起来,声音分外低沉磁性:“上次去接小乖打牌回家时,听见你们在聊滑雪的事,我想小乖应该会喜欢这份礼物。”
姜惜若想起来,那次和太太们聊天,不知怎的聊到了滑雪的事。
陈太太说她年纪大了,滑雪是滑不动的,怕伤着身体。宋太太和方瑜倒是兴致勃勃,说着今年冬天还打算去雪场滑一次,还各自秀出了去年拍的滑雪照。
姜惜若嘴上说着没意思,其实心里却有几分羡慕。
她从前只去过国内的雪场,但她胆子小,害怕地不敢上雪板,即便有教练在她还是不敢。
加上她身体弱,又怕冷,冰天雪地极容易冻感冒。
于是她每次去都只能窝在室内吹暖气,眼巴巴地羡慕外边操着滑雪杆腾空跳跃的人。
本来她出远门的机会就极少,滑雪这种运动几乎与她绝缘。
现在楼砚清竟主动带她去体验,姜惜若当然心花怒放,心情瞬间就好多了。
“小乖,现在原谅我了吗?”
“哼。”她没说话。
她又随意跟他聊了几句,都是楼砚清问她肚子饿不饿,吃没吃过早点,今天的胃口怎样之类琐碎的问题,直到楼砚清不得不挂电话,她才抬高声音重申:“楼砚清,你说的,可不能再反悔了!”
楼砚清失笑:“我要是敢食言,就让小乖随便怎么惩罚我,怎么样?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她嘟囔着,嘴角不自觉翘了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