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钢琴 消失得很突然
而且这件事有没有着落,他只需问问圈子里的人脉,第二天就能有结果。

    当然,陈墨说如果真帮她找到那封信,她也得给出相应的报酬。

    至于是什么,他暂时没想好,就当欠他一个人情,姜惜若当场应允。

    不过陈太太亲口说的消息,比珍珠还真。

    姜惜若随手摸了个六筒,心情有些失落,看来那封信是没结果了。

    麻将被搓得哗啦啦响,房间里的燃着陈太太最爱的沉香,混杂着雨后雨水的湿腥味,在狭窄的角落里来回徘徊。那股香萦绕在鼻尖,姜惜若猝不及防吸进去一口,被呛得嗓子闷哑。

    难闻死了。

    她皱眉伸手挥了挥,驱散那股香味。

    此刻,她的脑海中莫名浮现出楼砚清的影子。

    她想起一件旧事。

    曾经赵家的小姐约她周末去郊外露营,当时楼砚清在外地出差,姜惜若没来得及告诉他就兴冲冲去了。

    半路车子抛锚,她们几人被困在荒郊野岭,没有灯也没有信号。

    后来又不知闻到什么气味,哮喘突然发作,随身携带的药剂喷雾也即将用光,她像一条搁浅的鱼渴望着氧气,感觉自己要死在这里了。

    楼砚清不知是怎么找到她的,身后跟着一大批警察,整个山脚下都闪着红白灯光,照亮了半边天。当他把喷雾喂入她嘴里时,她才挣扎着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他的脸色很难看,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阴沉。

    她扑过去抱着他的腰哭,在劫后余生的后怕中懊悔。

    楼砚清却没有责怪她,只是摸着她的头叹气:“小乖,以后出去玩先跟我说一声好吗?你这样怎么让我放心让你单独出门。”

    她乖乖点头,揪着他的衬衫抹眼泪。

    那一瞬,好像只有楼砚清的怀抱是舒适安全的,除他之外全是恐惧。

    之后,每当有朋友邀请她出去玩,楼砚清总会以某种理由将她留下。

    姜惜若因此跟他吵闹过,觉得他不应该管得那么严,那次的事件只是意外,不是每次出门都会有危险。

    楼砚清只是静静看着她,语气温和却不容置喙:“小乖,概率再小它也是意外,只要有一次意外就会让我失去你,我承受不起这种意外。外面太危险了,在家玩不好吗?”

    她想说不好,太无聊。

    可一想起那日楼砚清的表情,她又觉得愧疚。

    楼砚清说是因为太爱她,怕她被别人伤害。

    人心难测,即使是她信任的朋友,他也不能完全放心。

    “你身体弱,万一病情发作时我不在你身边,我甚至连见你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楼砚清漆黑的眼眸里露出深沉的情绪,轻轻叹息,让姜惜若更加愧疚了。

    姜惜若不愿意听这种话,因为楼砚清的担忧也是她的担忧。

    她想过,如果真有这种意外,她最后想见的人也必定是楼砚清。

    最终还是姜惜若妥协了,她放弃了与那些酒肉朋友聚会,选择安安心心在家养病。

    楼砚清为了让她不那么无聊,特意给她找了几位牌友,就是宋陈方家的三位太太。

    这几位都是与楼家交好的世家。

    与姜家的关系倒是不咸不淡,很少往来。

    姜惜若曾听姜健宁愤怒地咒骂过楼家,说楼家人做生意都喜欢截胡,完全不讲规矩。

    包括与楼家交好的那些,也都被姜健宁背地里地评价为:“蛇鼠一窝。”

    看得出来,这几位太太对楼砚清很是敬重,连称呼都是以“楼先生”为敬称。

    而对其他人,她们可就没那么客气了。

    嘴碎的宋太太喜欢称呼外号,稳重的陈太太选择直呼大名,连素来文静的方瑜都会随口说一两句调笑话。

    太太们对生意上的事倒不甚关心,她们对八卦绯闻更感兴趣,聊天内容都是些近日圈内的艳闻情事,倒没因家族关系而对姜惜若有所偏见,反而多加照顾。

    可姜惜若还是觉得无聊。

    她现在仅有的聊天对象,除了楼砚清就是这几位太太。

    而宋太太和陈太太年纪大了,与她聊不来。

    方瑜又是个闷葫芦,与她的性格相差太大,也不能完全诉说心事。

    姜惜若倒也不是没有别的朋友可聊。

    以前那些和姜家交情不错的世家小姐们,在姜家没落后就再也没出现过。

    剩下那些旧相识,顶多算是普通交情,也曾邀请过她,有邀她去参加生日宴会的,跳舞喝酒的,看演唱会的,或是一起去滑雪度假的。

    但每次开始都答应得好好的,临时又变卦说去不了。

    三番五次,她很恼火,觉得那些人不守信用,就再也不肯搭理。

    于是一来二去,她身边的朋友所剩无几。

   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