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雨天 小乖嘴里的味道好甜
    他的体温本来就偏高,加上她还发着低烧,像贴着一个火炉,热得她手心都冒汗。

    楼砚清静静低头看着她,也不说话,伸出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刮了刮。

    她倏然一抖,被他刮过的皮肤有些疼。

    楼砚清轻笑:“这里红了。”

    她低头望下去,看见大腿处有两道浅浅的红印子,顿时羞红了脸。

    那是昨晚太激烈留下的印子。

    楼砚清昨晚显然心情不太好,和她说话时依旧温柔,对她的撒娇也照单全收,只是没有以往那样多的回应。有时候她觉得他像一片宁静的海,海面风平浪静,海底波涛汹涌。

    只是姜惜若到底是被他宠惯了,哪怕他有细微的敷衍都会被她察觉。

    她很想问他是不是生气了,可没来得及问,就被他的凶狠冲散了意识。

    夜晚的他向来恶劣粗暴,与白日里的他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他几乎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折磨她身上,这是他某种不为人知的癖好。

    他似乎对她的哭有极大的兴趣,只要她哭得越厉害,求饶得越软糯,他反而会越兴奋,落在她身上的吻也会越重越疼。

    然后在事后出现短暂的温柔,磨着她的腰,贴在她耳际低哑:“小乖,小乖。”

    姜惜若承认,她觉得那个时候的楼砚清极其性感。

    那双漆黑的眼睛俯视着她,少了柔情多了浓重的雾气,暴戾与痴狂,喊她名字时,他的舌尖抵在下颚的牙齿上,发出轻哑嘶鸣的气音:小-乖。

    但昨天楼砚清的那几句话还是让她心有余悸。

    要是让楼砚清知道她和陈墨私下往来,他会有什么反应?

    他一定会生气吧。

    可是她还没见过楼砚清真正生气的样子。

    楼砚清向来都是温柔斯文的人,他身上有股令人着迷的沉稳安静,好像面对什么事都波澜不惊,天塌下来都有他顶着,这种感觉让姜惜若很迷恋,也很安心。

    而且楼砚清对她似乎永远有无尽耐心,不管她闹脾气,还是冲他发泄情绪,他总是那副宠溺包容的样子,等她自己气得哭起来,又默默替她擦掉眼泪,安慰她说一切交给他来办。

    他当然好,接近完美的好。

    可是姜惜若还是有点忌惮他。

    她说不上来为什么,其实见陈墨的事也不是不能告诉楼砚清,但这毕竟是姜家的家事,而且姜家其实和楼家关系并不好。

    她记得当初她跟姜健宁说,她已经在跟楼砚清谈恋爱时。

    姜健宁脸色骤变,厉声呵斥她:“你赶紧跟他断了,以后不许跟楼家的任何人往来,尤其是那个楼砚清!”

    姜惜若当场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她不明白父亲为什么反应这么大。

    虽然楼砚清在外是有些不好的传言,关于他是如何在楼家的家族继承战中获胜,他是怎样对自己的兄弟姐妹下狠手,但那归根结底还是家族斗争。而且豪门间本就八卦极多,真假难辨,怎么能光听八卦就判断他的为人呢。

    姜惜若不服气:“凭什么?”

    姜健宁冷哼出声:“楼家没一个好人,他们都是伪君子。”

    姜惜若更不高兴了。

    姜健宁都可以娶个跟她差不多大的人为妻,他自己的人品又能好到哪里去呢。

    难道她不选楼砚清,要选姜健宁给她挑的老头?

    姜健宁的话已经没有任何威慑力。

    他自己都沉迷在郝秋心的温柔乡里,哪里还顾她的死活。

    比起姜健宁给她挑的那个,满脸皱纹,老的可以当她爷爷的六十岁老头,她觉得三十出头,年轻英俊,多才多艺,还对她温柔宠溺的楼砚清,简直像上天送到她面前的礼物,她是眼瞎了才会拒绝他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在楼砚清给她喂饭时,姜惜若脑海中已经想了无数个出门的理由:

    “今天和太太们约好了要打牌”,“家里太闷了”,“我想去市中心逛街”……

    但一百个理由都抵不过楼砚清的一句:

    “今天下着暴雨,你还在发烧,过几天再去好不好?”

    她就知道他会这么说,所以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。

    加上通往外界的公路还在紧急抢修,她出门的念头算是彻底被掐断了。

    楼砚清见她吃饭不专心,将勺子搁在自己面前,钳住她的下巴,强行将她的脸掰过来:“小乖,又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她的视线从虚空中收回,聚焦在他的瞳孔里。

    两只手无力地撑在他胸前,双腿垂在他大腿两侧,毛绒绒的袜子被她晃得从小腿处掉到脚踝,堆成一叠。

    “楼砚清,明天要是雨停了,可以送我去打牌吗?”

    她的语气带着些许委屈与抱怨,脸颊无意识蹭着他的肩窝,又带着某种撒娇的意味。

  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