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后来将他的电话号码牢牢印在了脑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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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,隔着包震动。
姜惜若翻出手机,听见那头楼砚清温润的声音:“小乖。”
她一边马牌一边接电话:“唔,等我五分钟,马上就好。”
楼砚清宠溺应道:“不用急,我已经到楼下了,你玩够了再下来。”
“嗯。”她软软地应答。
几位太太顿时露出暧昧的笑容:
“谁打的电话?”
“还能有谁,自然是楼先生呀。”
姜惜若点头:“楼砚清来接我了。”
太太们又哄笑起来:“哎哟,别人家都是妻管严,你倒好,反着来的。”
今早是楼砚清送她来打牌的。
他没踏进院门,只将车停在大门口。
方瑜的私人别墅是座欧式小洋楼,太太们站在二楼落地窗前眺望了几眼,都开始羡慕:“楼先生身材保持的真好啊,站在那边跟个模特似的。”
说起这个,姜惜若颇为自豪:“楼砚清每天都会坚持健身的。”
毫不夸张地说,楼砚清的身材比模特还好看,标准的宽肩窄腰,腹肌上不多不少正好八块,肱二头肌充血时会隐隐透出紫红色血管,掐起人来也很用劲。
当然,她自己欣赏就算了。
楼砚清从来都把衣服扣子系得严实,根本没机会让别人看到。
“楼先生真是好贴心哟。惜若啊,别怪姐姐们多嘴,楼先生对你那真没话说,世上哪还有这样好的男人,你可得抓紧生个孩子,好拴住他的心呢。”
姜惜若才懒得听她们说话,都是些陈词滥调。
她们天天念叨,耳朵都生茧子了。
眼看着牌局到了终局,姜惜若将罚的钱甩在桌上,拎着包站起身:“我先走了。”
几位太太点了头,方瑜已经开始拨电话喊马太太来凑牌局,她们要打一整天的。
临走前,她听见太太们又在聊八卦:
“那个女人是不是叫郝冬雪?”
“你可别乱说,楼先生什么身份,哪看得上她啊。”
“可我听说他们之前认识……”
姜惜若脚步一滞,拎着包的手攥紧几分,再欲听时,已经换了话题:
“马太太的牌打得怎么样?”
“很厉害的,她手气也好,恐怕今天我们的钱都要输在她手里喽。”
姜惜若顺着旋转石阶向前院走去。
远远的就看见楼砚清站在车边,镶着银线的浅灰色西装外套被阳光照得璀璨发亮,一只手随意插在兜里,腕表在阳光下璀璨发亮。很难想象,这样漂亮的一双手,昨晚还在她胸上掐出鲜红指印。
“楼砚清——”
她站在前院石雕下喊了声,借着石雕的影子遮蔽太阳。
闻声而来的楼砚撑起阳伞,缓步走至她跟前,将伞面倾斜向她,打量着她的神情,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:“怎么了,不高兴?”
“打牌输的。”她拧紧眉心,烦躁地跺跺脚,朝他张开手臂,“我脚麻了。”
楼砚清弯腰,伸手揽住她的腿弯将她单臂抱起:“玩得不开心?”
“不开心。”她顺势搂住他的脖子,一边用手掌扇风,一边又抱怨起来,“这里真是热死了,我背上都要长痱子了。”
“那我替你赢回来,好不好?”
“我才不要。”
要是让楼砚清帮她打牌,她面子往哪搁。
到时候那几位太太又要笑话她只会搬救兵,再调侃说楼砚清就是太宠她,给她惯的坏脾气。
这次敢搬救兵,下次她们都不敢找她打牌了。
方瑜倒是会替她解围:“那也得有人宠着才行。”
可别的太太才没那么好说话,说话都格外放肆,叽叽喳喳,她不爱听。
等楼砚清将她抱进车厢里,姜惜若又嚷嚷着说背上好痒,不舒服。
楼砚清降下车窗,将她抱坐在腿上:“小乖,转过来让我看看。”
她转过身,楼砚清探手,隔着濡湿的布料在背上摸。
他的手掌心是热的,指尖却有些微凉,顺着她的脊椎摸到靠近肩胛骨的位置,停住不动:“是这里痒吗?”
她“嗯”了声,又紧张地攀住他的手臂:“是不是长痱子了?”
楼砚清将裙子拉链拉下,没说话,只是摁住她的肩膀:“别动。”
他俯身凑近去,鼻息的热流喷在她肩膀处,带着轻微的痒意。只听细微的轻响,一小截线头就被他放在了她手心,沾着点湿润。
“什么嘛!”
姜惜若恼火地将那截线头扔出窗外。
她的皮肤本就嫩,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