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草莓 在想什么?
逢春日,整片草地都会开满鲜花,花香四溢;而到了秋日,枫树林又染出别样的橙红,自然景观十分优美。

    姜惜若自幼便患有过敏性哮喘,病情倒是不严重,只是对空气过敏,一旦闻到污浊的空气便会打喷嚏流眼泪,厉害点还会咳嗽。尤其是对烟味十分敏感,哪怕空气里沾了半点尼古丁,她都会哮喘发作。

    湖心别墅的空气清新,室内还有恒温系统,保姆们每天都会按照楼砚清的吩咐定时消毒。

    这里远离城市喧嚣,无人打扰,十分适宜她居住。

    姜惜若当然知道楼砚清用心良苦。

    可她还是闷闷不乐。

    之前她跟楼砚清闹过好几次,说她不愿意住在偏僻的别墅里。

    她生性爱玩,喜欢热闹,搬到这里冷冷清清的还没有任何娱乐活动,不能随便去市区逛街,也不能跟太太们去剧院看魔术表演。

    她试图撒娇,也试过跟他发脾气,还气愤地提出要离婚。

    可楼砚清对此并无反应。

    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用那只戴着戒指的左手抚摸她的头发丝,一根根撩至耳后,柔声安慰道:“小乖,不是我不想让你住市区,是你的身体不允许。那边人太多,空气也很浑浊,对你来说处处都是危险,我不能拿你的健康做赌注。”

    那一刻,姜惜若感觉他的手很重,搭在自己肩上沉如铅石。

    可当她望向他时,又只能看见他永远温柔平静的脸,漆黑的瞳孔望不见底。

    不过楼砚清说的也没错,姜惜若的身体确实不好,连和太太们打牌时都要戴着口罩。

    方瑜当时还笑话她,大热天的戴口罩,要给脸蛋闷出痦子来。

    可姜惜若才不管她说这些,她高高扬起下巴,将手中的东风推出去:“我也不想,可你们一个爱喷香水,一个又爱养猫养狗的,还有一个喝中药,我的鼻子哪里受得了这种气味。”

    姜惜若对气味很敏感。

    她总能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的异香。

    宋太太热衷于喷各式各样的香水,爱买最新款,也爱收集限量款。

    陈太太家养了四只猫和一只狗,每次来时,都能看见她绒面高跟上沾着几缕猫毛。

    方瑜爱喝中药,说自己体虚,需要长期喝中药才能调理好。

    太太们的香水味,猫猫狗狗的气味,中药浸泡过的苦味,加上室内点燃的熏香,混杂在一起就变得古怪难闻。

    那些太太们倒不觉得,只觉得她娇气惯了,就笑问她楼砚清是怎么做的。

    姜惜若的指甲很好看,是石榴红,跟几位太太们的正红色不同。

    “碰。”姜惜若将幺鸡拿回来,摸了张红中,又将它推出去,“楼砚清找了调香师制香,家里用的都是纯天然手工制作的香料,不熏人,比不得你们那些牌子货。”

    太太们又是一阵笑,笑她身在福中不知福。

    谈笑间,姜惜若又输了一轮牌。

    嘴边被递了调羹,楼砚清手抵着她的下颚喂她喝粥:“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她乖乖张嘴喝下,眨了眨眼睛,抱着他的脖子蹭了蹭,声音变得甜软起来:“楼砚清,你下次出门带上我一起吧,我在家好无聊哦。”

    楼砚清捏着她的下巴,又给她喂了一口:

    “怎么不去找太太们打牌了?”

    “我总是输,不好玩。”她含糊着吞咽,又悄悄往他脖子处靠了靠,“而且她们离我这么远,出去一趟好麻烦。楼砚清,你说好会陪我的,你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家里。”

    他微微垂眸,用大拇指揩去她嘴边的牛奶渍:“好,带你。”

    姜惜若瞬间开心起来,搂着他的脖子,对着他的脸颊亲了一口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喝完粥,楼砚清又给她用纸巾擦干净嘴,抱着她去换衣服。

    姜惜若站在衣橱前,衣柜里全都是楼砚清给她定制的裙子,多数都是浅色系,也有几条是她自己逛街买的裙子,颜色艳丽,可在设计材质上怎么都略逊一筹。

    之前她穿着那件藏蓝色高腰开叉旗袍,好几位太太都说她眼光好,还问她是在哪定制的裙子。

    她回答不上来,因为她的衣裙都是楼砚清找高级裁缝定制的,连她的尺码都没问过,却意外的贴身。

    于是她只好说:“那得问楼砚清,我的裙子都是他买的,我不懂。”

    楼砚清的审美向来很好,毕竟他总能精准地在琳琅满目的衣柜里,挑出最适合她穿的那件。

    “楼砚清,这条好不好看?”

    她挑了条湖蓝色碎花裙,拿着裙子在他面前比划。

    楼砚清微笑着地表示赞许:“小乖穿什么都好看,只是我今天想看小乖穿这件,好不好?”

    他伸手拿来另一条浅橘色宫廷式的复古长裙,绣着繁复的花纹,用金线绣了飞鸟。

    这是姜惜若曾经第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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