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金鱼 会觉得无聊吗?
,细微的痒意让她忍不住蹙眉。

    一声轻笑散开。

    在寂静的房间里分外明显。

    姜惜若的脸瞬间烧了起来,滚烫滚烫。

    她只好睁开眼,刚好撞上男人温润沉邃的眼眸。

    男人的眼珠漆黑,幽幽如曜石般吸魂夺魄,眼底流淌着柔情水光,将她小小的身影圈在雾色瞳孔之中。

    “楼砚清,你吵醒我了!”

    她拿眼睛瞪他,恶人先告状,丝毫不为自己拙劣的演技感到羞耻。

    起身时额头还磕在他下巴上,疼得她“唔”了声,软绵绵跌回去。

    好在身体瞬间被一双大手接住,稳稳掌着她的腰,将她搂进怀里。

    男人的掌心透着股燥热,隔着薄薄的冰丝睡裙熨帖在肌肤上,指尖的凉意又将那抹热意化开,冰火两重天。

    楼砚清俯身下来,凑近去检查她的伤势,呼吸喷在她脸上:“疼不疼?”

    “疼,疼死了,你身上怎么都这么硬!”她嘟起嘴抱怨。

    姜惜若跪坐在他腿间,两腿搭在他大腿上,脸蹭的又热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难耐地扭了扭腰,双手下意识攀紧了他的肩。

    楼砚清的胸膛很宽,即便她跪坐在他怀里,头也堪堪到他的下巴处,抬眼刚好看见他系得一丝不苟的衬衫扣,以及那颗被领带紧紧锁住的喉结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,是我不好。”楼砚清嘴角带着笑意,床头灯在他鼻梁上凹陷出狭窄的阴影,侧脸染上浅淡光晕,“小乖这几天有想我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真没有?”楼砚清的手从腰滑至胛骨,嗓音低沉,“可我这几天却很想小乖。”

    姜惜若心神一颤,抓着他肩膀的手在西装布料上挠了挠:“好吧,想过那么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“只有一会儿?”他的眼神温柔得过分,好似只要她一旦否认,心中就会滋生出某种不知名的罪恶感。

    “楼砚清你好烦。”

    楼砚清低低笑了声,手掌抚上她的后颈,像抚摸猫儿似的抚摸着她后颈上的发丝:“我不在家的时候,小乖都在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没做什么,就偶尔去方瑜家打打牌。”

    “会觉得无聊吗?”

    “有一点。”

    她承认,楼砚清不在的日子确实快活,她的无聊也仅限在打牌输掉的那一刻。

    但总归是少了点什么,具体是什么,她也说不清楚。

    楼砚清的眼底有些许青黑,许是多日奔波劳累,他的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沉甸甸的,腰上那双手搂得也比平时用力:“是我太疏忽了,我应该多花时间陪陪你,原谅我这次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我才不要你陪。”

    姜惜若嘴上这么说着,身体却诚实地向他靠近。

    她揪着他胸前的暗金纽扣把玩,余光却瞥向握在她腰上的手。

    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手背上的青筋因用力而微微隆起,一条条如错乱的树根,生机勃勃地盘虬在薄薄的皮肤上。

    她想起来,上次这双手在她腰上掐出两道红印子。

    那两道印子她花了好几天时间才消去。

    姜惜若正看得出神,楼砚清却忽地想起什么,将手从她腰上挪开,转而捏着她的下巴亲了一口:“我先去洗澡。”

    蜻蜓点水般的吻,香风拂过,一并带走男人残留的余温。

    她的视线不自觉追随着他的背影,竟有片刻恍惚。

    浴室内,花洒淅淅沥沥淋湿了地板,水声潺潺。

    楼砚清的身影在磨砂玻璃中变得影影绰绰。

    楼砚清常年坚持健身,身材保持得极好,宽肩窄腰,肌肉线条流畅分明。此时隔着玻璃门望去,依稀能看见他结实的肌肉块在玻璃上扭曲折叠,变幻成旖旎形状。

    姜惜若侧躺着,看着磨砂玻璃上晃动的重影。

    忽远忽近,忽明忽暗。

    室内燃着浅淡的熏香,似佛手柑与的味道。

    窗外的粉百合开得正盛,沾着夜露被月光照拂,偶尔夹杂的虫鸣伴随时钟的嘀嗒声奏乐。

    她的眼皮快要掉下去,眼前忽地笼罩上一片阴影。

    沐浴露的清香,带着潮湿的水汽将她圈在怀里,温热地黏在她眼皮上,厚重湿稠。

    “小乖。”楼砚清俯身下来,吻在她的唇角,长舌轻而易举撬开她的齿贝,“张嘴。”

    她下意识张嘴,就被汹涌的舌浪吞没,上颚被顶得发酸,舌腔被他凶猛地掠夺舔舐,仿佛有无数根倒刺在舌苔上冒出,甜津黏腻酥麻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烫得厉害,手掌更似一团火焰,在她背脊上撩起片片火星,将她的睡裙烧了个干净。她好似坠入铁炉的玉胚,被燎原的火烧得通红,汗水掉在胚面嗞的蒸发成白烟,将她的感官一点点蚕食。

    “楼砚清……”

    春夜漫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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