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持柏无辜道:“我当时只是奇怪,卫大人为何待我冷淡了。”
卫霜戈磨牙,声音不由的提高了一点:“废话,腰疼的是我又不是你!”
走在后头的宫人耳朵动了动,他听到了什么?好想装作听不懂。
嘿嘿嘿。
卫霜戈捏住顾持柏的嘴巴:“闭嘴,不许再说了。”
他看见前面宫人咧到耳朵根的嘴角了!
到了御书房,卫霜戈把地图和供词往皇帝的桌案上一放:“陛下,这得记臣一大功吧?臣可还搭出去不少钱!”
皇帝翻开供词,随口问:“钱拿去做什么了?”
卫霜戈夸大其词道:“用好药吊着那群细作的命啊,他们太弱了,稍微一点刑罚就不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