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稀罕之物,看来施毒之人对足下亦是恨之入骨,怨怼颇深啊。”
“别说那些没用的。”孙自留心知老妪也在指桑骂槐冲他撒火,半笑不笑道,“听说你们泽兰药宗只要是能认出来的毒就都能解,管它什么三日腐六日烂,既然认出来了就快点解毒吧。”
老妪皱眉道:“你当这毒是飞蝇蚊虫么,挥挥手就能驱走!我需得……”
老妪话音未落,门外忽然传来砰磅几声闷响,还不及孙自留反应,连房门也被人强行踢开了。孙自留立刻拔剑应对,不想来人身手极快,竟以刀鞘迎面压下,生生把他推得往屋里连退了数步才站稳脚跟。
“哟呵,怎么小姐和这位……大人也在?”孙自留看清来人,换上一副殷切笑脸。
“别来无恙。”狄雪倾很是谨慎,只向孙自留微微颔首,随即看向老妪道,“原来是三日腐,能解,但不好辨断,所以世间庸医常将其与化骨水混淆,一旦用错解药,非但不治反促其亡。”
“姑娘也懂毒?”那老妪诧异的打量着狄雪倾,见她分明不似沧泽宫弟子,却对三日腐很是了解,不禁露出几分欣赏之意。
“我也是方才听了前辈的诊断才确定的,否则,定要以化骨水的解药给这位病患好好医治一番了。”狄雪倾目光平和,语气里却藏着杀意。
“哈哈哈,这可不敢乱医啊。”孙自留讪讪一笑,又向狄晚风探问道,“那你们……”
“嗯,她知道了。”狄晚风干涩的咳了几声,颇有意味的看着狄雪倾。
狄雪倾懒言其他,冷淡道:“三日之约已毕,答应我的事该兑现了。”
“倾儿所询之事,某自当据实相告,要说当年……唔……”话说一半,狄晚风又剧烈咳嗽起来,俨然一副毒侵肺腑无法多言的样子。
“什么要紧事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说。”孙自留上前拍了拍狄晚风的后背,向狄雪倾笑道,“我兄弟这毒中得不轻,好不容易寻来了大夫,有什么话等他把毒去干净了再说也不迟。”
“等不及了……”狄晚风捂着胸口,勉强言道,“三天前,云天正一的探子跟着倾儿寻到此处,若非调虎离山诓走他们,恐怕等不到你来……就让我和倾儿说完吧……”
“还有这事儿?”孙自留闻言,下意识把窗扇推开一点缝隙往外看了看,转身又道,“那此地便不宜久留了,兄弟们和车马都在外面候着,咱们这就走!”
“可是我答应倾儿……”狄晚风在孙自留的搀扶下站起身,假意为难。
“怎么,又想食言了?”狄雪倾看透狄晚风的虚伪。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,此刻也不是叙旧的好时机,如果你真想知道一切……”狄晚风在狄雪倾面前停住脚步,又向那药医老妪问道,“大夫,我这毒要几日才能彻底驱除?”
老妪思量一下,应道:“快则七日,慢则半月。”
狄晚风点点头,回过头对狄雪倾道:“这样如何,十日后,我在西泉城外的桃源渡等你,到时无论你问些什么,我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狄雪倾闻言沉默不语,目光中满是不加抑制的寒凉。
孙自留赶快笑着圆场道:“唉,对不住了大小姐,不是咱不想带你回去,而是你现在的身份实在不适合一起走啊。”
“好,那就十天之后桃源渡,不见不散。”狄雪倾一字一句平静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