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吃了几块辣牛肉,目光温慈地看她:“老头子就是个老顽固,觉得全世界都得听他的。你们别管他, 奶奶支持你跟驰译在一起。你们户口本又不在一起,没什么好担心的。人生里遇到个喜欢的人不容易,要好好把握才是。”
季西词笑了笑,正想说话,这时她收到了条微信。
她低头点开。
祁驰译:【奶奶怎么样了?】
季西词拍了张照片发过去:【奶奶吃得很开心,气消了不少。】
祁驰译:【地址给我,吃完去接你们。】
季西词:【好。】
一个多小时后,祁驰译把车停在了火锅店的门口,季西词扶着奶奶上了车,老太太暂时不想见到老爷子,车子直接开回了别墅。
进门后,季西词从冰箱拿出一小瓣陈皮,泡了杯热水,端给老太太。
“奶奶,接下来几天你要注重饮食,不能吃油荤太重的食物。”
奶奶端着水杯,连忙应声。她像是打开了话匣子,跟季西词东拉西扯聊家常。
季西词安静听着。
今天这么一相处,她跟奶奶亲近了不少。
最后老太太聊得犯困,躺下休息后,季西词转身出了房间。她的房间就在隔壁,然而她没有进去,径直往三楼走。
季西词停在祁驰译的房间门口,迟疑地敲了敲门。
里面立刻传来熟悉的嗓音:“进来。”
她拧门走了进去,祁驰译刚结束个线上会议,视线瞥了过来,恰好跟她对上了视线。
“下午跟奶奶聊什么了?”
季西词关上门,大致把下午的事情说了遍,最后道:“奶奶好像并不反对我们在一起,还挺支持的。”
祁驰译眉眼温柔,轻笑:“嗯,她老人家从小就疼我,我喜欢的人她一定会喜欢。”
两人聊了会儿,祁驰译继续忙工作,季西词边玩手机边陪着他。过了半晌,她又抬头看他,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似的,喊了声:“祁驰译。”
“嗯?”他放下文件,看她,像是知道她有话要说。
季西词的目光停在他的书架上,又收回来,郑重地跟他坦白:“上午我打电话给你,你当时没有接,然后我在房间等得很无聊,在书架上看到了你的相册,然后。”
祁驰译打断她的长篇大论:“说重点。”
“我不小心翻到了,嗯,你的素描本……”季西词硬着头皮解释了句:“不过你放心,我没看完,只看了个开头和结尾。”
周边在一瞬间变得安静。
季西词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他的表情: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,我还以为就是普通的素描本,就想看看你以前画了些什么。没想到,里面的内容……”
她感觉越描越黑,干脆闭上了嘴。
毕竟侵犯到了他的隐私,季西词正襟危坐,做好接受他大发雷霆的准备。
下一刻,祁驰译突然出了声:“你上午欲言又止就是为了这事?”
他的语气和神色极为平静,脸上带笑,很无所谓的模样。
季西词愣了愣:“是。”
祁驰译扯起唇角:“哦,随便看。”
“……”他这反应不在季西词的意料之中,她咬了下唇,询问:“你不生气么?”
“为什么要生气?”祁驰译抬了抬下巴,神色带了点目中无人,似笑非笑道:“我全身上下你哪儿没看过,一个素描本算什么。”
道理是这个道理。
季西词握拳忍着说:“任何人被看到那种内容,身为正常人类,多少都会有点羞耻心的,但我觉得——”
“嗯,你是斯文败类的禽兽,那这个反应好像也没有问题。”
祁驰译笑得愈发甜,眼神清澈迷离:“喂,中间的内容没看?”
那笑让季西词有些意乱情迷。
她莫名口干,躲避他的目光,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口:“没。”
“说起来也简单。”
祁驰译直直地看着她,身形懒散,眉眼舒展开来,像朵不染纤尘的娇花。他抵了下牙齿,说的话却极其下流:“我做过一个梦,把你囚禁起来,用手铐把你紧紧绑在床上,操/哭/你。”
季西词愕然:“……”
祁驰译耸了耸肩,说得随意:“反正我是禽兽,做个这样的梦很正常吧。”
“……”
季西词看似淡定地回到房间,靠着房门,她全身上下红得如熟透了的苹果,仿佛下一秒就能挤出水来。
她只能归结于,那时他正处于青少年时期,对异性有性幻想也是人之常情。
只是祁驰译的想法实在过激和危险。
季西词的思绪又回到刚才的对话,果然比不要脸,她甘拜下风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