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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“”

    想了会儿,又觉得今晚的实话有点打击他,季西词想哄他开心,点头说: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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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五季西词临近下班时,医馆里又来了几位病人。她发消息给祁驰译,让他先过去,晚上他们直接在山庄见。

    加班结束出了医馆,天色已经黑透。

    从这里到山庄开车要一个多小时,季西词没有精力再开这么久的车。她揉了下酸胀的太阳穴,正考虑打车的时候,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她的面前。

    车窗降下来,是祁驰译的助理方临。

    “季小姐,上车吧。祁总让我送您过去。”

    季西词愣了一下,弯腰坐了进去。

    方临:“扶手边放了杯红枣热茶,还有些点心。这么晚了,您先垫垫肚子。”

    季西词礼貌道:“谢谢,麻烦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麻烦。”方临说:“这些都是祁总让我准备的。”

    季西词手捧着红枣茶,心里突觉暖洋洋的,连带着一天的疲惫感也消散不少。

    度假山庄藏在半山腰,白墙黛瓦的庭院式建筑错落在竹林深处。室内有私汤温泉,水汽氤氲,窗外就是整面山景,每处装潢透着不张扬的奢华。

    季西词特意在网上查了下关于山庄的介绍,总觉得今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。

    抵达山庄门口,还没等她拿出手机,就见祁驰译朝她走来。他等得有些久了,外套搭在手臂上,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。

    他站定在她面前,季西词轻声道:“山上这么冷,你还把外套脱了,冻感冒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有你么?”

    祁驰译轻笑了声,顺势握住她的手,带她往里走。

    季西词下意识地挣了挣,似乎想到了什么,还是停止了动作,任他牵着。

    只是一想到马上要见到他的朋友,想到他们的反应,她莫名地感到紧张。

    祁驰译唇角不易察觉地轻勾。

    到了包厢门口,他适时地松开,低眼看她:“季西词,我等你。”

    等你主动愿意承认我们的关系。

    说完,不待她反应,祁驰译推开了门。

    蒋禹杰生性爱热闹,除去辣妹之外,他还叫上了一堆朋友,整个包厢里有十来个人,一群人正围在长桌打德扑。

    蒋禹杰看着他,不满道:“玩得好好的,你上哪儿了?”

    祁驰译淡定从容地说:“接人。”

    “啊?接谁?”

    下一刻,蒋禹杰就看见了他身侧的季西词。准备吐槽的话吞了回去,侧头小声问周墨:“老墨,你难道不觉得,他最近跟季西词的关系太好了么?他怎么去哪儿都带着她?”

    周墨推了推他脑袋:“玩你的扑克吧,你这智商不适合考虑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包厢里空调的气温有点足,再加上人多,祁驰译把外套递给季西词,她接过抱在臂弯。

    “要玩么?”知道她不会德扑,祁驰译扬唇:“我可以教你。”

    季西词轻轻摇了摇头:“我看你玩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祁驰译也没勉强她,拉了张椅子过来,让她在自己的旁边坐下。

    他边玩边跟她解释,听了一阵,季西词还是云里雾里的。她觉得有些无聊,于是把目光转到他的身上。

    祁驰译穿着件黑色的薄毛衣,领口微松,露出瘦削的锁骨和喉结。他靠向椅背,一只手搭在扶手,另只手捻着黑色筹码。

    旁边的人凑过来想看,他偏头避了一下,嘴角带着点懒洋洋的笑。

    他与这样的场合完美融合在一起。

    季西词收回余光,盯着桌面,又想起他刚才的话。

    ——“我等你。”

    她眉心微蹙,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,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这句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桌底下伸过来一只手,紧扣住她的指尖。

    季西词侧头,发现祁驰译仍旧看着面前的牌。别人加注,他也跟着加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
    这种隐秘的互动让她的心狂跳不止,她不自觉地舔了舔唇角,却始终没有松开。

    仿佛一点点地,缓慢地,深陷其中。

    几轮下来,季西词去了趟洗手间。

    蒋禹杰盯着她的背影,转过头来,又问:“老墨,我刚才瞧见祁驰译偷摸地牵着她的手。你说,这是什么新型的报复手段啊?”

    周墨吐了口气,烦躁低声道:“你他妈报复个女人,去牵她的手?”

    “怎么不行了?”蒋禹杰义正言辞道:“我先跟她在一起,再狠狠地把她甩了,让她痛哭流涕,后悔不已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蒋禹杰碰了碰他手臂:“所以这真是他的报复手段?”

    “蠢货。”周墨扶额,无语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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