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满冲着祁驰译不爽地嗷嗷直叫,可惜它被人牢牢锁在怀里。
连姨顺着它的毛,疑惑:“饿了?不是刚喂过你了么?还是说想去草坪上玩?”
白棉花糖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。
但没人能懂它的意思
待连姨抱着小满离开后,季西词仍旧缩在被子里不肯出来。
怕她这样会把自己硬生生地憋死,祁驰译伸手去拽她的被子:“连姨走了,可以出来了。”
“”他真不知道她不出去是因为谁么?
祁驰译靠在床边,揶揄道:“如果不想被我关起来/做/三/天三夜的话,就赶紧出来,否则我说到做到。”
季西词额头上青筋跳了一跳:“流氓,变态,禽兽,神经病,斯文败类,人面兽心!”
她把毕生会的词汇一股脑地全部吐了出来。
骂完总算出了口恶气。
祁驰译气息逼近,高大的身影笼着她。他眸色沉沉,笑得浑坏:“你骂我,只会让我更爽。”
季西词微怔,像个被点燃的哑炮,突然没了脾气。
“你有病?”
“嗯啊。”祁驰译拽住她的手,放到自己的胸膛上,嗓音喑哑:“我的病只有你能治。”
“抱歉。”季西词努力抽着手:“我是中医,不治精神方面的疾病。”
“宝宝,你能治得了。”祁驰译呼吸有些慢,黑眸直直地看着她:“你喊我声‘哥’就好了。”
季西词拿他是真没招了。
没招了已经。
她稍稍仰着头,贴近他的耳侧,极其小声地喊了声:“哥,行了吧?”
祁驰译盯着她,仿佛有什么情绪在他眼底燃烧殆尽,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出口。
他死死扼住她的腰肢,唇角弧度渐收。他低下声音,每个字说得浓烈炽热:“季西词,我迟早要死在你手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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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过几日,“李文州偷拍女生贩卖照片”的新闻被报道出来,受到了不少正义人士的强烈谴责。
季西词上班的时候,大家中午空闲时讨论起这事。
裴宁最为愤慨:“我就说吧,这人面相不好,背地里果然劲干这些龌龊事,给我们女性同志带来多少伤害。幸好上次季老师发现了,要不然还不知道他要逍遥法外多久呢。”
“今天我一大早来医馆仔细检查了下,幸好没有装摄像头。”徐静说:“否则我肯定要留下心理阴影。”
裴宁:“这事多亏了祁少,不然咱三那天肯定住一个屋里,想想就恐怖。”
季西词没有附和,只笑了下。
“诶,老师,你想好怎么报答他么?”徐静凑得更近了些,跟她悄声道:“这可是你们感情升温的好机会,别错过啊。”
“我有个招。”裴宁贼兮兮地笑:“老师定个酒店,跟男朋友共度一晚,我们市新开的那个度假山庄就不错,听说那里还有热气球呢。”
“……”
想到他前段时间内的所作所为。
季西词翻着医案,面无表情道:“算了,我最近不太想跟他独处。”
两人异口同声问:“啊?为什么?你俩吵架了?”
季西词不说话了。
见她不想就此事谈论,她们很有眼力地岔开话题,安慰了句:“哎呀,情侣吵架很正常啦,过两天就和好了。”
今日病人不是很多,季西词没有加班,到家差不多六点半。
一进门,就见祁驰译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冲锋衣,手里还提着些蔬菜、肉类和水果。
“今天你休息下,我给你做饭。”
两人最近在某种程度上算是和好,但那晚给季西词留下深刻的心理阴影,她现在说什么也不让他进主卧。
当然祁驰译也不是不能硬闯,不过他就这么一个姐姐。真把她气跑了,他上哪儿去找人。
于是他这段时间想法设法地求原谅。
见他拎着菜往厨房走,季西词了解这位少爷的厨艺,苦口婆心地道:“这个点还是别做饭了,我们直接叫外卖吃吧。”
祁驰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:“不是你说外卖吃多了不好,今晚我下厨。”
季西词抿唇,不放心地跟着他走进。
祁驰译立刻赶她出去:“不就做个饭,有什么难的。用不着你帮忙,去休息。”
季西词只好坐到客厅的沙发上。
祁驰译在厨房翻箱倒柜半天,终于找到了副刀具和一袋大米,而后他打开手机,搜索食谱。
根据上面的步骤,祁驰译做了四菜一汤,还把水果洗好切好用果盘装了起来。他把几道菜依次端上桌后,让季西词赶紧尝尝。
菜色看不去倒是不错,季西词拿起筷子,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