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欲毫不遮掩。

    “不止。”祁驰译边说边扣紧她的腰,恨不得让她离得再近些:“离楼律远些,不许跟他亲近,跟其他男人也都保持距离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季西词眨了下眼,觉得他这要求有些过分:“我每天帮病人扎针时什么部位都能瞧见,没办法保持距离。”

    “”祁驰译抽出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,冷笑了声,声音冷冰冰地:“你存心来气我的是吧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季西词的表情无辜认真:“我是在哄你。”

    祁驰译被她的模样气得胃隐隐作疼:“季西词,你算哪门子哄人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瞅着他比刚才还要冷的神色,显然是真的被她气到了。

    季西词再次陷入了漫长的沉默。

    她明明说的是实话,他为什么突然就又生气了。

    唉。

    男人还真难哄。

    “我觉得我这个人还是挺讲道德的。”季西词突然说:“信誉和人品也有保证,没有欠过款,没有欠过人情。这些年给病人看病,也很少接到投诉。”

    祁驰译瞥她:“所以?”

    季西词没立刻说话,而是又凑近了他点,两人交叠着的呼吸在缓慢拉近。

    祁驰译当然喜闻乐见她这样的亲近,拖着她腰部的手又紧了几分,哑着嗓音问:“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季西词诚恳道:“所以,我应该不会绿你的。”

    祁驰译:“”

    -

    四五月份过去,夏天如约而至。

    虞城刚下了一场暴雨,空气依旧燥热而绵长。

    随着医馆名气的增大,每日来诊治的病人越来越多。钟馆长不得已扩大规模,又招聘了三位医师和多位学徒。

    季西词身上的担子和压力松了许多,再加最近医馆事情不多,她本想晚上抽空伏案学习。但她每次没看多久的医书,总会有人过来捣乱。

    但凡过了十点半,祁驰译总会将她拉到床上。他新买的公寓完全成了摆设,他基本上住在她那儿。

    当然,还有个事情有些难以启齿

    她发现抽屉里的避孕套就没少过,总是堆满整整一个抽屉,什么奇葩的味道都有。

    季西词本就是个清心寡欲的人,可以说,她现在的日子苦不堪言。

    季西词急需个独立的空间稍微喘息一下。

    周六的时候,她提前约了奚宁见面。算起来,两人也有快两个月没见了。

    奚宁上周刚结稿,一笔不菲的稿费昨日到的账,所以她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。

    两人下午看了场拳击赛,晚上又吃了顿火锅,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九点多。

    奚宁:“转眼都这个点了,咱们回去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季西词少见的没有答应,而是说:“我们好久没聚了,明天也不上班,我请你吃个宵夜吧。”

    “?”奚宁立刻察觉出不对劲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季西词轻叹气:“我们坐下再说。”

    两人在附近找了家还在营业的咖啡厅,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季西词怕晚上睡不着,点了杯热可可,奚宁点了杯美式咖啡。

    服务员很快将两杯饮料做好端上来,奚宁接过后,着急问: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也没什么。”季西词抿了口热可可,说道:“就是我不想待在家里。”

    奚宁:“啊?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的吧。”季西词动了动唇,艰难道:“我现在和祁驰译算是同居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啊。”奚宁说:“你之前不就跟我说了。”

    季西词垂眸:“你不惊讶么?”

    虽然现代社会对恋爱已经足够开放。

    但同居仍然给人不好的印象,尤其是他们在一起也没多久。

    “有什么好惊讶的。”奚宁不解:“你俩高中时不就住在一块儿了,这都同居多少年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奚宁搅动着咖啡勺,猜测着:“你们吵架了?所以你不想回去?”

    季西词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奚宁也不急:“那是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因为……”季西词憋了半天,憋了句出来:“他不是人。”

    奚宁惊了: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季西词犹豫片刻,往下拉了拉衣领,给她看。

    昏暗的灯光下,依旧能看清她脖子上密密麻麻的淤青,堪称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奚宁怔住,用力拍起大腿:“我靠!哪来的蚊子,咬的这么毒,一巴掌打死算了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奚宁是个编剧,车戏信手拈来,自然清楚她脖子上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“我就是开个玩笑。”她拖着下巴说:“所以你是因为这个事不想回去?”

    季西词正经问她:“阿宁,要不我搬到你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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