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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气,眼尾却有点儿红,神色带了些醉态。看来是喝了不少。

    季西词当他说的醉话,没当真。

    “你晚上去酒吧了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祁驰译低声道:“蒋禹杰组的局,喝了几杯。”

    知道他们好一阵没见面了,季西词轻声问:“那你怎么不和他们多玩会儿?”

    祁驰译扯唇:“无聊呗。”

    季西词轻笑,又将专注力放到电脑上:“我还有事要忙,你先睡吧。”

    祁驰译站在后面搂着她,没走。

    他圈得实在太紧,季西词拍了拍他的手臂:“你松一点,我快不能呼吸了。”

    祁驰译这才松了少许力道,目光时不时地盯向屏幕。

    季西词自毕业后就鲜少做PPT,祁驰译给她提供了不少建议,让她的整个排版内容和色调更加丰富饱满。

    季西词看他,不禁好奇:“你工作经常要做PPT吧?”

    祁驰译漫不经心道:“一般都是下属做。”

    季西词对他的工作也还是有点了解,颔首道:“也是,你是在下面听报告的。”

    一转眼到了十二点。

    睡前,季西词泡了杯蜂蜜水给祁驰译:“喝完再睡。”

    祁驰译听话地接过喝完,刷了个牙后才上床。季西词闭着眼已经入睡,祁驰译伸手抱住她柔软的身体。哪怕是她待在怀里,他还是没办法坦然安心地睡着。

    脑海里满是周墨晚上的话,以及季西词那天刻意拉开距离的模样。

    什么隐私。

    什么空间。

    祁驰译通通不在意。

    他想要的更多。

    不止她的身体,他想要沾染她的全部。

    疯狂的占有欲在这一刻破土而出。

    祁驰译猛地亲住她的唇,指尖用力掐住她的腰,他的吻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。

    季西词直接被他弄醒。

    突如其来的冲撞让她的眼神失焦,声音也跟着破碎不堪:“祁驰译,昨晚昨晚我们不是说好今天不”

    “我后悔了。”祁驰译眸色漆黑,嗓音克制沙哑,像是被沙砾磨过:“季西词,我后悔了。”

    若是当时的初见,他对她的态度能好些。当时他阻止罗晨那些人的行为,她会不会喜欢他一点。

    想着她这么多年的忽视,想着他永远不可能成为她最重要的那个。

    祁驰译的心态全面崩塌。

    大晚上的。

    季西词也不知道他后悔个什么劲儿。

    只能咬着牙,破口大骂:“混蛋!你说话不算话!”

    祁驰译任由她骂着,而后俯身贴在她的耳畔,灼热的呼吸打在她的颈肩,突地问:“在你心里,是不是我爸最重要?”

    “啊?”季西词浑身发软,只能抽出一丝理智回答他:“祁叔对我很好,就像父亲那样,我当然尊重和喜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。

    祁驰译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,重新堵住了她的唇。他的动作频率愈发凶狠,季西词求救都没办法出声,每根神经仿佛再被拉扯。

    唯有几道断断续续的呻/吟/声从她嘴里流出,眼里剩下一片水润。

    “从今天开始。”祁驰译指着她的心脏,低哑至极的声音带着命令:“这里只能装我一个人,也只能想我一个,谁也不许进来。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唇齿交缠间,祁驰译低沉模糊的气息撞进她的耳畔:“懂了么?”

    得到自由的季西词大口喘着气,哪顾得上回答他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姐姐,懂了么?”祁驰译不满她长时间的沉默,身下的动作仍旧没有停下,语气格外恶劣:“回答我。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季西词受不了他这样的缠人,忍无可忍之际,赏了他一个字:“滚。”

    这一夜她被折腾得够呛。

    第二天醒来时,季西词很想骂人也很想打人,但实在没什么力气。这周六她要值班,在床上躺了会儿后,才撑着身体起来。

    进了卫生间,季西词颤颤巍巍地正要拿水杯,某始作俑者走进。他脸上不仅毫无愧疚,甚至泰然自若地帮她挤着牙膏。

    鉴于他失约在先,季西词打定了主意不理他。

    “问你个问题。”祁驰译将挤好的牙刷给她,顺便问:“万一有天我和我爸掉进河里,你会救谁?”

    “”季西词顿住,忍不住回他:“你好幼稚。”

    祁驰译:“你先回答我。”

    季西词没接他这话,自顾自地说:“你这么幼稚,怎么带下属?公司不会倒闭么?”

    祁驰译皱眉:“那谁成熟?楼律?还是周墨?你喜欢他们那样的?”

    两人一时各说各的。

    季西词刷牙吐着泡沫,懒得理会他。收拾好了自己,她默不作声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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