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-40
被一并抱起:“都这么瘦了, 还不好好吃饭。”

    她太轻了。

    像个瓷娃娃。

    祁驰译每次抱她时都小心翼翼地,深怕不小心将她摔哪儿了。走到客厅,他用脚尖扯开椅子,随即将季西词放了下来。

    毯子顺势跌到地上,她弯腰捡起扔到了旁边的椅子上。

    祁驰译坐到她的对面,拿起筷子给她夹着菜。

    季西词毫不掩饰地打量着他。

    他的眉眼生得极为好看,侧脸线条流畅优越,却并不彰显凌厉。瞳色有点儿深,鼻子很挺,混血感很足。

    这点和祁竞不一样。

    可以说,祁驰译的五官完全继承了他的母亲。

    但他的行事作风、举手投足、脾气秉性跟祁竞同个模子刻出。

    就比如说夹菜这个动作,竟和祁竞如出一辙。刹那间的功夫,季西词瞬间联想到了祁叔。

    见她半天没动筷,祁驰译问:“还不吃饭?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季西词诚实地道:“在想祁叔。”

    祁驰译轻抿了下薄唇,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…想他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刚来祁家时,住得不太习惯,那时每天吃得很少,半月下来瘦了许多。”季西词想着过去的事,没读出气氛的不对,还在说:“祁叔很担心我,叮嘱保姆换着菜系做。他每顿给我夹菜督促我吃饭,直至我吃完,他才肯罢休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大概是过去祁叔太关心和呵护她,一度导致他和祁驰译的关系恶化,父子俩这些年还会因这个起争执。

    在这点上,季西词觉得愧疚和抱歉。

    没由来地,她垂了垂眸,喉咙有些干涩,很轻地冒出了句:“抱歉,当初若不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祁驰译蹙了下眉头,不懂她为什么突然间道歉。他放下筷子,认真地看着她的侧脸,扯了扯唇角,语气略沉:“季西词,我从来不需要你的道歉,况且道歉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”

    客厅顿时安静。

    季西词下意识地舔了下唇,声音有些空洞: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——”祁驰译不假思索地回。

    话恰好好处般的停顿了下,接着他又补充道:“自己想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季西词轻轻地点了下头:“好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正如季西词所说,她的人品和道德向来很有保证。除了祁驰译之外,她还真没对不起谁过。

    左右又没有前车之鉴,所以具体要怎么“赎罪”,她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好的主意。

    这让季西词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烦恼,仿佛回到和祁驰译刚发生关系的那晚,整个人除了迷茫还是迷茫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,季西词确实是一边自己思考着这个问题,一边向外部寻求答案。

    几番纠结之下,趁着下班后的晚上,她还是打电话咨询了下奚宁。

    奚宁在那头疯狂敲着键盘,语速飞快:“这还不简单,你直接用身体偿还不就行了,做他个三天三夜。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季西词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很快奚宁又发来了条微信,季西词点开。

    惊得她的表情彻底碎裂。

    奚宁:【兔耳郎红色魅魔战袍qqny情趣性感内衣[链接]】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她直接熄了屏幕。

    差点要将手机甩出去。

    这个问题一开始还不如上网发给树洞博主,也不该问奚宁。

    现在季西词整个人都不太好。

    祁驰译刚好洗完澡,从浴室出来。他拿着吹风机走到季西词身侧,看她还握着手机,催促道:“明天不还要上班么,快去洗澡休息。”

    听到声音,季西词慌慌忙忙地站起,脸红得不像话:“哦、好,好的。”

    盯着她的脸色,祁驰译迟疑问:“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季西词装模作样道:“夏天到了,就是有点热而已。”

    祁驰译:“噢,去洗澡。”

    正好弹出电量不足的提示,季西词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充电。她拿着换洗衣服,往浴室的方向走。

    在这个时候,手机铃声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祁驰译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吹头发,顺手关掉吹风机。他低头正要拿起来,身侧传来“蹬蹬蹬”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已经有人率先一步拿过手机。

    季西词想也不想地将其往身后藏。

    祁驰译的视线顿住,话里带着几分玩味:“怎么?有见不得人的消息?”

    季西词沉默。

    不确定是不是奚宁的消息。万一又是她发来的那些内容,想到被祁驰译看到后的表情,季西词头皮发紧。

    尽管他们已经发生过不少次关系。

    但这个话题对她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