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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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过三巡,桌上醉了不少人。
祁驰译也喝了许多,且他容易上脸,整张脸红透,带着明显的醉意。
他这个样子根本没办法回方家。
饭店附近有家酒店,环境很一般,但季西词想着只住一晚上,于是订了两间房。
盛洋开车送他们到了酒店。
车停下,祁驰译半靠在季西词的身上,盛洋转过脑袋,提议道:“要不我送你们上去?”
“谢谢。”季西词笑道:“不过不用麻烦了。”
随即她扶着祁驰译下了车,两人走进酒店,电梯就停在一楼。
进入电梯,季西词按下电梯按钮。
祁驰译觉得有些热,扯了下衣领,出声道:“昨天你说好要亲我的。”
“……”季西词喉咙哽住,慢吞吞地憋了一句出来:“昨天那是你诓我说的。”
祁驰译不耐烦:“不管怎么样,反正你答应我了。”
季西词不想跟个胡搅蛮缠的醉鬼讲话,正好电梯打开,走到房间门口,拿房卡刷开。
门一打开,祁驰译猛地将她按在了门板上。
季西词肩胛骨被撞得发疼。
“你做什”
她的话音未落,祁驰译低头吻住她的唇,舌/尖直接探入,放/荡地游走在她的唇间。
他说:“你不肯亲我,我就亲你。”
季西词用力推搡着他:“混蛋!松开!”
祁驰译本来就是越不让他做什么,他越要做。于是季西词越躲,祁驰译越不肯放过她,吻得越来越凶。
她头发散落,垂在肩头,一双带水的眼眸盈盈地望着他。
祁驰译握着她的腰骤然收紧,假装读不懂她眼眸里的那些怒意和厌恶。
房间里很安静。
只剩下两人接吻的声音。
直至季西词喘不上气,祁驰译才松开她一些。
他撩着眼,眼底的情/欲无半分掩饰:“你总说我是你弟弟,可世上哪有弟弟这样亲姐姐的,不是么?”
季西词的呼吸紊乱,想控制却控制不住的沙哑声音:“你要有生/理/欲/望,就去找喜欢你的那些女人,她们应该会很乐意!”
“……”祁驰译指尖捏住她的下巴,被气乐:“季西词,你到底有没有心?还是说你的心从来都在别人身上?”
还嫌不够似的,祁驰译单手将她抱起来,将她整个人压在门板上亲吻。
一瞬间季西词失去了落点,双手只能被迫搂住他。
祁驰译掌心用力,静看她几秒,他说:“但凡我亲近你一些,你就想办法躲我。”
“”
祁驰译的情绪很不好:“你为什么,总是,冷暴力我。”
好似一顶偌大的锅扣在自己头上,季西词忍不住反驳:“我只有一天没理你。”
“一天?”祁驰译嗤笑道:“那以前呢?从前的十年呢?”
“……”季西词说:“以前我们不是不熟么?”
“不熟是吧?”祁驰译冷笑:“那现在够熟悉了吧?”
祁驰译直接抱着她往主卧走,边走边吻。
他将她放到了床上,欺身压下,季西词扭动着身体,双腿踢蹬,却换来他更强势的压制与掌控。
男人的身体像铜墙铁壁,季西词被困在其中动弹不得。
祁驰译盯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。
季西词眼底全是雾气,不知道是被气的,还是接吻的缘故。
祁驰译慢慢舔舐着她的泪,轻声道:“你亲我一下,我就温柔些,好不好?”
此刻季西词不想跟他唱反调,声音温软:“那你先松开我,你这样我亲不起来。”
“好。”祁驰译松开了些力道,很乖的样子:“那你亲我。”
得到喘息的机会,季西词用尽所有的力气推开他,为此她还专门对准了他的伤口处,使劲一按。
力道太大,祁驰译蹙了下眉,疼得干咳了一声。
季西词没有回头,连鞋也没穿,径直朝门口小跑过去。
祁驰译狭长的眼尾由红转为白,呼吸变得急促。从很多年前开始,她都是拿背影对着他,从来没有正眼瞧过他。
他怎么样。
她从来不在乎。
就在季西词开门的瞬间,祁驰译了追了上来,从后面抱住她。
随即他将她翻了个身,抵在门上,眼神湿漉漉地瞪她,语气显得格外焦躁:“我是让你亲我,不是推开我!”
“放开!”季西词毫不客气地迎上他的目光,倔强道:“你是听不懂人话么?”
愤怒盖过了一切,此刻她像一只被惹怒的猫,每一根毛发都竖起着对他的排斥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