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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的,又是脖颈这么敏感的部位。见他靠了过来,季西词的气息似是有些不顺:“不用麻烦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
    祁驰译拿起碘伏棉签,说道:“你又看不见脖子那块儿,我帮你。”

    季西词原本想说“家里有镜子”,但注意到他不虞的面色,她还是将话噎了回去。

    祁驰译涂抹的动作细致温柔,呼吸清浅地打在她的肌肤上。本来温凉的药膏涂在身上,季西词却觉得热得慌,有些坐不住。

    祁驰译抬眸问:“很痛?”

    季西词的嗓音很干:“没、没有。”

    祁驰译还是放轻了力道,小心翼翼地往她伤口上抹。季西词只能想些其他事情转移注意力,随即又想到刚才祁驰译打架的场景。

    季西词突然想到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那几个年轻气盛的青年都拿祁驰译没办法,那天家暴男一个人提刀闯进医馆,他却受了那么严重的伤。

    “祁驰译。”季西词唤了声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恰好祁驰译帮她涂好了药,平视着她。

    季西词望进他的眼底,声音很轻:“你身手明明很好,还拿过拳击赛的冠军。为什么那天在医馆,没打不过家暴男?”

    “”祁驰译站起来,避开她的视线:“那天他拿刀劈过来的时候,我没躲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对吧。”季西词否认了他的说辞。

    她还想说点了什么,祁驰译打断了她的话:“按照你的意思,我是故意的?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祁驰译扯唇,极具讽刺道:“我是傻逼么?让凶手故意拿刀捅进我胸膛?”

    说的也是。

    他确实没有这么做的理由,而且正常人都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。

    季西词垂下眸:“抱歉,是我多想了。”

    祁驰译再次低头,便看到她毛茸茸的发丝在阳光下发着光,皮肤白得几乎透明,那道细长的伤口像是朵妖冶的花,散着香气,引人采撷。

    空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剥丝抽茧地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祁驰译心念一动,右手扣住她的脖颈后侧,俯下身,顺着她脖颈一路往上吻。

    季西词眼眸明显有些迷茫,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下一刻,她的视野暗了下来,男人吻住了她的唇。

    季西词大脑一片空白,脑子里的那根弦仿佛要断掉,她睁大了眼,无助地捏紧了床沿两侧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季西词终于想起要推他。还没等她伸手,就被祁驰译摁了下去,轻咬了下她的上唇。

    季西词死死咬着唇,不肯再让他一步。

    祁驰译轻而易举地撬开她唇齿,压住她的舌/尖,辗转地反复缠吻。

    两人呼吸都有些沉。

    她被他吻得被迫扬起脖颈,身后就是床,祁驰译直接推倒她。他顺势解开外套,倾身覆了上来,动作带着十足的攻击性。

    季西词怔怔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在这个时候,大门被人敲响。

    外头传来方成君清脆的大嗓门:“小词,开门!”

    季西词回过神,又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。她一双眼睛含着雾气,望着祁驰译。

    “我师兄来了!你起来!”因为刚接过吻,她声音格外软。

    跟没听见似的,祁驰译接着吻她。季西词侧头躲避,祁驰译捏住她的下巴,追着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外头的敲门声还在响。

    更不巧的是,她这间屋子连着大门,只要方成君走过来,一推开窗,就能看到两个人做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这个人呢,一向讲究礼尚往来。”祁驰译抵住她的唇,缓缓道:“既然我亲了你一次,也让你亲一次。否则你吃了亏,待会儿向你师兄告状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你!”

    你踏马要脸么?

    神话里的妖精都没他这么无耻吧?

    季西词有千言万语骂人的话,然而她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,神经瞬间紧绷。她的话已经不过脑子:“下次!下次我再吻你!”

    “下次?”祁驰译勾唇,慢条斯理道:“下次你要是反悔了,我找谁说理去?”

    季西词已经完全被他的话带进沟里,保证道:“不会的,我不会反悔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祁驰译得逞地笑:“那我相信你一次。”

    就在方成君推窗的一刹那,祁驰译站了起来,他面色看起来波澜不惊。反倒是季西词,坐在床上,睫毛被雨水打湿似的,眼尾还泛着薄红。

    方成君也没多想,只当是她颈部伤口太深太疼造成的。

    “原来你们在家啊。”他随意问了句:“那我刚刚敲了半天门,怎么没人开啊。”

    祁驰译:“刚帮她处理伤口,没听见。”

    这理由太过牵强。

    是个人都不会相信。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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