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词觉得怪怪的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没怎么。”祁驰译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季西词轻蹙着眉:“你是不是感冒了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大概隔着电话。

    两人的隔阂似减了些。

    “天冷,你要注意保暖。”季西词边往回走,边叮嘱道:“再加上你刚出院,千万不要受凉,对伤口的恢复不好。”

    祁驰译不甚在意地嗯了声。

    静默了一阵,季西词又问:“吃过年夜饭了么?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季西词注意到他电话里的背景音,很吵,不像在家里,路人说话还带着她熟悉的口音。

    她愣了几秒,而后听见祁驰译再次开口:“嗯,吃过了。”

    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季西词猛地一转身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祁驰译握着手机,站在离她两三米的位置。

    他穿着一件单薄的长款风衣,身形高挺瘦削,倾泻而下的烟花落尽他的眼底,流光溢彩。

    季西词依旧握着手机,站在原地,怔怔地开口:“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
    祁驰译缓步走到她的跟前,抬手使劲蹂躏了下她的头发,像是在发泄着什么。

    直到把她的头发弄得一团糟,他才肯罢手。

    季西词没有阻止他,脑子里莫名冒出了个念头。

    今年过年幸好没有做造型,要不然她肯定又要对他发火。

    见他没说话,季西词又问了遍:“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
    “谈公事。”祁驰译淡声道:“公司准备在这里开个酒店,我过来考察下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季西词惊讶道:“除夕夜,来当地考察?”

    祁驰译面不改色地看她:“有问题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神情和语气太过正经,有那么一瞬间,季西词竟相信了他的措辞。

    清雨镇的龙灯表演很有特色,想着祁驰译在城里大概没有见过,季西词带着他站在街边看表演。人太多太挤,两个人只能站在角落。

    有个小女孩拎着花篮,朝两人小跑过来,奶声奶气道:“哥哥,你女朋友真漂亮,给她买一束花吧。”

    季西词纠正道:“我是他姐姐,不是他的女朋友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小女孩马上改口:“那哥哥,给你的姐姐买束花吧?”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。”祁驰译瞥她:“我只给女朋友买花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小女孩失落地低下小脑袋。

    这么冷的天,又是过节,季西词不忍让小女孩失望而归,主动掏钱把所有的花买了下来,还额外给了她几百块钱。

    小女孩攥着钱:“…姐姐,你给多了。”

    季西词半蹲下身子,平视她的眼睛,笑道:“就当是给你的压岁钱吧,回去买些糖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姐姐!”

    小女孩兴奋地道了声谢,随即撒丫子跑开了。

    季西词收回视线,一转头,对上祁驰译的视线。她眨了下眼,从提着的篮子里拿出一朵花给他:“很香的,你闻闻看。”

    祁驰译单手斜插进口袋,不屑道:我只收女朋友送的花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季西词把手收回来,无奈道:“你不要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像是想到了什么,祁驰译转而改变了主意:“拿来。”

    季西词问:“拿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手里能有什么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季西词将花递给他的同时,咕哝道:“刚刚不是还不要么?”

    祁驰译折断了花,只留了下一小截根部。他盯着她的脸看,向前一步,几乎是命令式的口吻:“站着别动。”

    两人的距离陡然拉近。

    他身上凛冽的气息一个劲地往她鼻子里钻,就和他这个人的性子一样,霸道又不讲道理。

    从前她避之不及。

    而此刻。

    她脚底像生了根似的,任由他靠了过来。

    祁驰译动作轻柔地,将花一点点地插进了她的发丝间。他垂眼欣赏了会儿,眉头一挑,终于笑了下:“挺好看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季西词眼也不眨,呼吸也跟着慢了几拍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。

    这一刻的祁驰译,无与伦比的温柔。

    两人看完龙灯表演,季西词才想起来问:“你酒店订在哪儿的?”

    祁驰译散漫道:“周边酒店早已订满了。”

    季西词愣住:“啊?那你晚上住哪里?”

    “还能住在哪儿。”祁驰译笑了,理所当然道:“露宿街头呗。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季西词当然不可能让祁驰译露宿街头,带他回了老房子。

    房子是爷爷奶奶当年建的自建房,三层楼还带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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