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、放肆
又软又急:“季姐,你不要紧吧?我刚离开卫生间的时候,门还好好的。后来看你半天没回来,我不放心地折回来看看,才发现门不知怎么坏了,这才赶紧叫人来的。”

    祁驰译低头睨她:“你喊她什么?”

    温恬感觉到男人的睨视,心里虽有些发寒,但嘴上依旧逞强着道:“她明显比我大,我总不能直接叫她名字,显得我多不懂事啊。”

    旁边有人拉了拉温恬的衣袖,小心翼翼道:“那你喊‘姐姐’就好了,也不能喊她‘季姐’啊。女人都在乎年纪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她就比你大那么点,你以后也不想听别人喊你‘温姐’吧。”

    毕竟才二十出头的姑娘,听到这个称呼,温恬明显不高兴。

    一群人因为个称呼起了争执,季西词听得有些莫名。

    她是真的不在乎这个。

    如果连个称呼也要计较的话,那日子过得多累啊。

    “真不要紧,你要是想喊‘季姐’的话,喊就是了。”季西词说:“反正在医馆里不仅有人喊我‘姐’,还有小病人喊我‘阿姨’,‘巫婆’,甚至‘季嬷嬷’的。”

    “额……”刚刚说话的那人表示惊奇:“请问为什么要喊你季嬷嬷?”

    “电视剧里容嬷嬷拿针扎女主角。”季西词忍不住笑:“我同样拿针扎他们,于是他们喊我季嬷嬷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而且。”季西词看向祁驰译,一字一句道:“祁驰译,按道理来说,你也应该喊我一声‘姐姐’的。”

    —

    季西词明天还要上班,每天有那么多病人等着她,她不可能请假。再者她旗袍也脏了,总不能穿成这样再回会场。

    出了卫生间后,她直接前往停车场。

    季西词瞥了祁驰译一眼:“拿了手机后,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。现在还早,你要不要回晚会现场?”

    祁驰译淡声: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他今晚喝了酒,不能再开车,打电话叫了助理来。

    方临将车开到两人跟前。

    祁驰译疲惫至极,一上车,摁下隔板后,靠着椅背阖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空间狭小且静谧得过分。

    窗外的风景一闪而逝,大城市的夜晚,霓虹闪烁,十分美丽。

    季西词单手撑着下巴,几乎无意识地出声:“祁驰译?”

    祁驰译:“嗯?”

    没想到他会应答,季西词稍愣,扭过脑袋看他,声音很轻:“你的三个要求,想好了么?”

    祁驰译心不在焉地吐了两个字:“还没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季西词说:“那麻烦你想快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“我说真的,我不太喜欢被当成挡箭牌,也无意插手别人的感情。”也许这话会惹得他不高兴,但季西词还是决定说出来:“如果你不喜欢温恬,那你自己告诉她去处理,而不是拉着我演戏。当然之前我承了你的好意,理应还你,下次就不要找我了。”

    沉默下来。

    祁驰译笑,语调微微上扬:“你怎么知道是演戏?”

    “啊?”季西词不解:“不是演戏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祁驰译唇角一扯,散漫地笑了声:“你说呢?”

    见他不回答,季西词认为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答案,不再坚持问。她声音细细地,只说了句:“祁驰译,完成你的三个要求,我们还是像以前差不多相处吧。哪怕在同个别墅下,也尽量不要见面。你放心,我以后不会常去别墅,甚至大概率不会留在虞城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想着过去的事以及今晚的遭遇,季西词并不是怀恨在心,也没留下多少阴影。

    只是想到未来和祁驰译相处,要遇到很多类似的问题。

    季西词觉得很麻烦。

    而她是个很不喜欢麻烦的人,所以她一点也不想和他扯上关系。

    祁驰译眸色乌黑,直勾勾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原本盘着的头发变得松散,几缕发丝垂在颈肩,还有一缕颤颤地勾住她的长耳环,一晃一晃。

    他的心弦好像也随之动容。

    季西词习惯了他情绪上的阴晴不定。像现在这样半天一句话不说,她还是第一次见。

    她抿唇: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下一刻,祁驰译的身子朝她这边靠过来。

    季西词的心一跳。

    本能地想要避开,可她退无可退,后背紧贴着车门。祁驰译一手撑在车窗上,一手握住她下巴和脖颈之间,撂下两个字。

    “吻你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季西词唇瓣轻动,想说点什么,祁驰译低头已经堵住了她的唇。她陡然睁大眼睛,在他的动作之下,她被迫仰头,唇齿不容抗拒地被他撬开。

    唇/舌交缠。

    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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