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驰译低头睨她:“你喊她什么?”
温恬感觉到男人的睨视,心里虽有些发寒,但嘴上依旧逞强着道:“她明显比我大,我总不能直接叫她名字,显得我多不懂事啊。”
旁边有人拉了拉温恬的衣袖,小心翼翼道:“那你喊‘姐姐’就好了,也不能喊她‘季姐’啊。女人都在乎年纪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她就比你大那么点,你以后也不想听别人喊你‘温姐’吧。”
毕竟才二十出头的姑娘,听到这个称呼,温恬明显不高兴。
一群人因为个称呼起了争执,季西词听得有些莫名。
她是真的不在乎这个。
如果连个称呼也要计较的话,那日子过得多累啊。
“真不要紧,你要是想喊‘季姐’的话,喊就是了。”季西词说:“反正在医馆里不仅有人喊我‘姐’,还有小病人喊我‘阿姨’,‘巫婆’,甚至‘季嬷嬷’的。”
“额……”刚刚说话的那人表示惊奇:“请问为什么要喊你季嬷嬷?”
“电视剧里容嬷嬷拿针扎女主角。”季西词忍不住笑:“我同样拿针扎他们,于是他们喊我季嬷嬷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而且。”季西词看向祁驰译,一字一句道:“祁驰译,按道理来说,你也应该喊我一声‘姐姐’的。”
—
季西词明天还要上班,每天有那么多病人等着她,她不可能请假。再者她旗袍也脏了,总不能穿成这样再回会场。
出了卫生间后,她直接前往停车场。
季西词瞥了祁驰译一眼:“拿了手机后,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。现在还早,你要不要回晚会现场?”
祁驰译淡声:“不用。”
他今晚喝了酒,不能再开车,打电话叫了助理来。
方临将车开到两人跟前。
祁驰译疲惫至极,一上车,摁下隔板后,靠着椅背阖上了眼睛。
空间狭小且静谧得过分。
窗外的风景一闪而逝,大城市的夜晚,霓虹闪烁,十分美丽。
季西词单手撑着下巴,几乎无意识地出声:“祁驰译?”
祁驰译:“嗯?”
没想到他会应答,季西词稍愣,扭过脑袋看他,声音很轻:“你的三个要求,想好了么?”
祁驰译心不在焉地吐了两个字:“还没。”
“嗯。”季西词说:“那麻烦你想快一点。”
“......”
“我说真的,我不太喜欢被当成挡箭牌,也无意插手别人的感情。”也许这话会惹得他不高兴,但季西词还是决定说出来:“如果你不喜欢温恬,那你自己告诉她去处理,而不是拉着我演戏。当然之前我承了你的好意,理应还你,下次就不要找我了。”
沉默下来。
祁驰译笑,语调微微上扬:“你怎么知道是演戏?”
“啊?”季西词不解:“不是演戏是什么?”
“......”
祁驰译唇角一扯,散漫地笑了声:“你说呢?”
见他不回答,季西词认为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答案,不再坚持问。她声音细细地,只说了句:“祁驰译,完成你的三个要求,我们还是像以前差不多相处吧。哪怕在同个别墅下,也尽量不要见面。你放心,我以后不会常去别墅,甚至大概率不会留在虞城。”
“......”
想着过去的事以及今晚的遭遇,季西词并不是怀恨在心,也没留下多少阴影。
只是想到未来和祁驰译相处,要遇到很多类似的问题。
季西词觉得很麻烦。
而她是个很不喜欢麻烦的人,所以她一点也不想和他扯上关系。
祁驰译眸色乌黑,直勾勾地看着她。
她原本盘着的头发变得松散,几缕发丝垂在颈肩,还有一缕颤颤地勾住她的长耳环,一晃一晃。
他的心弦好像也随之动容。
季西词习惯了他情绪上的阴晴不定。像现在这样半天一句话不说,她还是第一次见。
她抿唇:“你怎么了?”
下一刻,祁驰译的身子朝她这边靠过来。
季西词的心一跳。
本能地想要避开,可她退无可退,后背紧贴着车门。祁驰译一手撑在车窗上,一手握住她下巴和脖颈之间,撂下两个字。
“吻你。”他说。
季西词唇瓣轻动,想说点什么,祁驰译低头已经堵住了她的唇。她陡然睁大眼睛,在他的动作之下,她被迫仰头,唇齿不容抗拒地被他撬开。
唇/舌交缠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