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”温恬一跺脚,声音拔高,带着被娇惯出的任性与不甘:“他们又没结婚,甚至连女朋友都不算,我凭什么不能争取?”
“……”
—
此刻的拍卖厅里,祁驰译坐在红色靠椅上,一手翻着拍品名册,一手环在季西词肩上。
季西词对这样的亲昵举动已经坚持的够久。这会儿她强撑着坐直,最后实在受不了,将他的手用力掰下来,她没忍住道:“你差不多行了。”
祁驰译侧过头,像是不解:“什么行了?”
“你拉着我演戏。”季西词凑到他耳畔,压低了声音,好心提醒:“并不是个好办法。只要是个人稍微打听一下,都能知道我们的真实关系,所以这事很快会穿帮。”
说到这里,她停顿了下:“其实你完全可以找你的秘书,我记得陈秘书长得好看,能力又强,配合你演戏完全ok。”
似是懒得搭理她,祁驰译手指点点拍品名册:“有想要的么?”
季西词的心一颤。
就这一瞬间,她还以为他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。
她宁愿祁驰译像那样跟她针锋相对,也不要他像现在这样。
因为他的表现会让她觉得,他们宛如真的是一对恩爱情侣,前来赴宴。
“既然你说演戏。”祁驰译轻抬了下眉梢,拖着尾音道:“就当是你的出场费了。”
什么出场费?
季西词正想出声拒绝,又见他合上册子,慢悠悠地道:“还有,你大概不知道。”
季西词接话:“什么?”
“我不当男小三。”祁驰译瞧她,玩世不恭道:“我秘书有男朋友,俩人从高中谈到至今,感情很稳定,我没有撬墙角的打算。”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