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臀部那么大。”祁驰译瞥他:“挤,你感觉不到么?”
“.......”他妈这是人话?
在祁驰译冷冷的注视下,蒋禹杰还是换了位置。
他打心底不服,屁股挪动季西词的对面,嘤嘤嘤地继续吐槽:“我的屁股明明一点都大!”
季西词被他的表情逗乐,视线下移,又扫到他手腕上的刺青。
望着醒目的“逗比”两字,她顿时笑个不停。
祁驰译翘起双腿,静静地看着她,眸光逐渐深邃阴鸷。
她笑得好看。
却也刺眼。
啧。
他就是非常不爽。
……
待蒋禹杰和他的女友下车后,车内又恢复了之前的诡异安静。
季西词坐立不安,正要掏出手机消磨时间,祁驰译忽地出声:
“蒋禹杰在国外的时候,女朋友三个月一换,最快的一周换一个。关键是,他家已经给他选了联姻对象,婚期最迟年底公布,但他现在依旧还交着女朋友。”
季西词侧头,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不太懂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个。
对上他的目光,刹那间她恍然大悟:“放心,我没打你朋友的主意,而且蒋禹杰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。”
祁驰译嘲讽道:“那你喜欢什么类型?江邵元那样的?”
忽略他这个态度,季西词思考了下这个问题,温声道:“江邵元人挺好的。”
祁驰译哂笑了声:“眼光真差。”
季西词一直知道这位少爷眼光高于顶,也不打算和他争执,自顾自地道:“我觉得人不错就行,又不是你相亲。”
“......”
—
抵达别墅。
辛苦了整整一周,晚上又应付了场相亲,季西词困得眼睛开始发疼。她洗完澡,沾上床立刻睡了过去。
隔日醒来,她拿起手机,才看到奚宁发来的消息。
奚宁:【我帮你打听了下,江邵元人品还行,就是有个谈了很多年的初恋。两人在国外同居了四五年,这和结婚了有什么区别?】
奚宁:【咱不要二婚男啊!】
季西词只知道他曾谈了两段恋爱,但具体谈了多少时间还不太了解。
她问:【那两人为什么分手?】
奚宁:【听说门不当户不对的,男方家里不同意呗。】
季西词老实说:【唉,若我不是来到祁家,估计也接触不到他。】
奚宁:【姐妹儿,咱不说那些没有发生的事情。】
两人又随意聊了会儿,季西词把手机放下,走进卫生间洗漱。她拿起牙刷,抬头突然对上镜中的自己,目光瞬间定格在耳垂上。
顷刻间,脑子里全是昨晚祁驰译刻意的触碰,她的耳根再次烧了起来。
季西词迅速打开水龙头,用冷水不停敷着耳朵,但明显没什么效果。
她顿了顿,随即又开始安慰自己,人的耳朵有非常多的穴位,昨晚就当祁驰译给她免费按/摩/了/下。
总而言之。
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。
半小时后,季西词收拾好心情,换好衣服下了楼。
保姆连姨已经备好了早餐,祁竞坐在长桌的主位边刷平板边吃早餐。
季西词坐下后,祁竞抬头,将牛奶往她那边推了推,顺便关心她昨晚的相亲情况。
季西词如实表达了目前的想法:“江邵元人还不错,但我感觉和他不太适合。”
闻言,祁竞放下平板,也没觉得有什么:“以后遇到合适的,我再给你介绍介绍,你多挑挑也好。反正之后不管男方是谁,必须过了我这关。”
“祁叔,我工作太忙,实在没空谈恋爱。”季西词说:“而且我日后也许不会留在虞城。若和人谈感情,不是耽误了对方么。”
祁竞愣住:“不留在虞城,那你要去哪儿?”
季西词拿起一块面包咬着,随口道:“以后可能回平城吧,还没想好。”
这是她突然冒出来的想法。
季西词的老家在清雨镇,属于平城,一个三线的江南小城。风景宜人,非常适合养老。
她若是回去,肯定留在市区,那里房价比较便宜。
不过她说这话的时候,祁驰译刚好从楼上下来。
祁竞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最后咽了下去,笑笑道:“你和你妈还真一样,别人大学毕业,都拼了命留在大城市。只有她,一心想回小县城呆着。”
提到母亲,季西词下意识看了眼祁驰译。他拉开椅子,垂着眼睫,脸色果然不大好看。
季西词立马转移了话题:“奶奶跟我说过,在哪儿看病都是看,去什么地方呆着都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