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平静地收回眼,继续弄凉水敷着耳朵。
祁驰译默不作声地走到她身后。
季西词以为他要用这个洗手池,正打算让出往另一边走,她的耳垂赫然被人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如触电般。
他的指尖比冷水还要凉。
激得季西词下意识地打了个颤。
她没有侧头看祁驰译,而是怔怔看着镜中的他。他视线慢悠悠地扫过来,像在打量猎物,嘴角要笑不笑地勾着:
“你的耳朵、脖子都好红,难不成是因为他?”
头顶光线晃眼,四周万籁俱寂。
季西词侧头躲避着他的触碰,男人的指尖却顺着追了上去,捏住她的耳骨。
力道不重,但她难以挣脱。
季西词皱了皱眉:“你做什么?”
祁驰译盯着她:“装不认识?”
“......”
不是你先装不认识的么,她一切的行为只是配合他的表演而已。
季西词抿了下唇,故作镇定说:“我们本来也没多熟吧。”
“是么?”
祁驰译神色闲散又淡,指节漫不经心地捏着她耳骨:“那天晚上,你可不是这么表现的。”
“....我们说好,不提那晚的。”
季西词的耳垂红得宛如充血,用力去掰他的手腕,男人仍旧一动不动。
他忽地问:“你喜欢那种弱不禁风的男人?”
“哪个?”
季西词思考了下,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江邵元。
她正想出声反驳。
就在这时,洗手间的外面响起了江邵元的声音:“西词,你好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