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、放肆
墨,你今个儿怎么回事?装高冷人设?”

    周墨受不了他:“我妈不让我跟傻子玩,以后你吃饭最好跟季西词坐一桌,两人智商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“那可比不了。”蒋禹杰很有自知之明:“她学的可是中医,那玩意儿多难啊。我妈上次看的那个国医,一摸脉,前世今生都说出来了,牛不牛逼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—

    另一方向。

    季西词跟着祁驰译上了车。

    窗外夜景疾驰而过,霓虹灯被拉长为一道道瑰丽的流光。

    季西词看着看着,渐渐发起了呆,莫名回想起卫生间里周墨对她说的话。

    那时她对祁驰译并不算了解,总以为是他看不惯她,故意而为之。现在想来,以他大少爷的性子,压根不屑于做这种事情。

    ——所以她的香囊不是他拿走的。

    意识到这点,季西词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她想和他谈一下这事情,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
    毕竟那时她把他揍得躺了好几天。

    不过这事都多少年了,现在提起,显得非常的马后炮。

    但不说明白,她良心又过不去。

    不知打了多少腹稿,季西词鼓起勇气先喊了声:“祁驰译。”

    祁驰译:“怎么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不管怎么说,季西词都觉得应该先向他道声歉,她舔了下唇: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没头没脑的三个字,祁驰译侧头看她:“你指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季西词:“嗯,就是那时我误会了你拿了香囊,还将你揍得不轻,这事我要向你说声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,她补充:当然还有…那晚的事……”

    话到这里,她有些难以启齿。她深吸了口气,逼着自己把话说完:

    “你应该知道我指的是哪晚。那晚确实是我主动,也是我打破了我们两个一直以来的相处模式,我郑重地和你说声抱歉。你想要什么样的补偿,我都会尽力满足你。只希望你以后,能忘记那一晚上,以后也不要对任何人提及。”

    车内一瞬间的凝滞。

    祁驰译沉默下来。

    明明几分钟的光景,季西词如坐针毡,仿若度秒如年。

    趁着红灯,祁驰译从烟盒抽了根出来,没点燃,只是懒散地咬在唇间,模样有点痞。

    “不提也行,那你答应我三件事。”

    季西词眼睛一亮,立马点头:“哪三件?”

    “还没想好。”祁驰译歪过脑袋,轻笑了声:“等想好了告诉你呗。”

    季西词顿了顿,低声道:“好,不要太过分的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嗯?你指的是和你睡觉这件事?”

    “......……”

    季西词震惊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虽然现在已经21世纪,男女关系比较开放,但是他的这句台词还是让她大为震撼。

   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?

    “放心。”祁驰译没停留这个话题太久,淡声:“我说的你肯定能做到。”

    季西词缓了缓,嗯了声:“那就行。”

    压在心中的大石头终于卸下,季西词轻轻吐了一口气。松

    她还在想,只要完成他的三件事,他们的关系就能恢复如初。

    挺好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周日季西词照样是在祁家度过的。

    不过周一还要上班,她吃完晚饭,便打算乘车回去。正好祁驰译也要回公寓,便说带她一程。

    两人关系看似有所缓和,季西词没那么矫情,便坐上了车。

    “我住在......”

    她正要说出地址,祁驰译打断她: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季西词还在疑惑他是怎么知道的,随便想了下就很快知道了原因。

    她经常和祁叔通电话,想来他是无意间听到的。

    这事她也没太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车内安静得过分。

    祁驰译忽地出声:“明晚你有空么?”

    季西词迟疑地反问:“你有事?”

    祁驰译:“陪我参加个宴会。”

    季西词想了想:“这算是第一个要求?”

    祁驰译随口道:“算是吧。”

    季西词又问:“一般宴会几点开始?”

    祁驰译回答:“七点多吧。”

    季西词没吭声。

    周一向来是医馆最忙的时候,她通常要很晚才能下班。

    “抱歉,明晚我得加班,可能时间赶不上。要不你还是邀请其他人?”

    话音一落,那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过来。

    季西词呼吸一滞,坐等着他发脾气。

    谁知下一刻,祁驰译轻飘飘地道:“噢,没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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