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墨受不了他:“我妈不让我跟傻子玩,以后你吃饭最好跟季西词坐一桌,两人智商差不多。”
“那可比不了。”蒋禹杰很有自知之明:“她学的可是中医,那玩意儿多难啊。我妈上次看的那个国医,一摸脉,前世今生都说出来了,牛不牛逼?”
“……”
—
另一方向。
季西词跟着祁驰译上了车。
窗外夜景疾驰而过,霓虹灯被拉长为一道道瑰丽的流光。
季西词看着看着,渐渐发起了呆,莫名回想起卫生间里周墨对她说的话。
那时她对祁驰译并不算了解,总以为是他看不惯她,故意而为之。现在想来,以他大少爷的性子,压根不屑于做这种事情。
——所以她的香囊不是他拿走的。
意识到这点,季西词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。
她想和他谈一下这事情,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毕竟那时她把他揍得躺了好几天。
不过这事都多少年了,现在提起,显得非常的马后炮。
但不说明白,她良心又过不去。
不知打了多少腹稿,季西词鼓起勇气先喊了声:“祁驰译。”
祁驰译:“怎么?”
“……”不管怎么说,季西词都觉得应该先向他道声歉,她舔了下唇:“对不起。”
没头没脑的三个字,祁驰译侧头看她:“你指的是什么?”
季西词:“嗯,就是那时我误会了你拿了香囊,还将你揍得不轻,这事我要向你说声对不起。”
顿了顿,她补充:当然还有…那晚的事……”
话到这里,她有些难以启齿。她深吸了口气,逼着自己把话说完:
“你应该知道我指的是哪晚。那晚确实是我主动,也是我打破了我们两个一直以来的相处模式,我郑重地和你说声抱歉。你想要什么样的补偿,我都会尽力满足你。只希望你以后,能忘记那一晚上,以后也不要对任何人提及。”
车内一瞬间的凝滞。
祁驰译沉默下来。
明明几分钟的光景,季西词如坐针毡,仿若度秒如年。
趁着红灯,祁驰译从烟盒抽了根出来,没点燃,只是懒散地咬在唇间,模样有点痞。
“不提也行,那你答应我三件事。”
季西词眼睛一亮,立马点头:“哪三件?”
“还没想好。”祁驰译歪过脑袋,轻笑了声:“等想好了告诉你呗。”
季西词顿了顿,低声道:“好,不要太过分的就行。”
“嗯?你指的是和你睡觉这件事?”
“......……”
季西词震惊地看着他。
虽然现在已经21世纪,男女关系比较开放,但是他的这句台词还是让她大为震撼。
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?
“放心。”祁驰译没停留这个话题太久,淡声:“我说的你肯定能做到。”
季西词缓了缓,嗯了声:“那就行。”
压在心中的大石头终于卸下,季西词轻轻吐了一口气。松
她还在想,只要完成他的三件事,他们的关系就能恢复如初。
挺好。
-
周日季西词照样是在祁家度过的。
不过周一还要上班,她吃完晚饭,便打算乘车回去。正好祁驰译也要回公寓,便说带她一程。
两人关系看似有所缓和,季西词没那么矫情,便坐上了车。
“我住在......”
她正要说出地址,祁驰译打断她:“我知道。”
季西词还在疑惑他是怎么知道的,随便想了下就很快知道了原因。
她经常和祁叔通电话,想来他是无意间听到的。
这事她也没太放在心上。
车内安静得过分。
祁驰译忽地出声:“明晚你有空么?”
季西词迟疑地反问:“你有事?”
祁驰译:“陪我参加个宴会。”
季西词想了想:“这算是第一个要求?”
祁驰译随口道:“算是吧。”
季西词又问:“一般宴会几点开始?”
祁驰译回答:“七点多吧。”
季西词没吭声。
周一向来是医馆最忙的时候,她通常要很晚才能下班。
“抱歉,明晚我得加班,可能时间赶不上。要不你还是邀请其他人?”
话音一落,那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过来。
季西词呼吸一滞,坐等着他发脾气。
谁知下一刻,祁驰译轻飘飘地道:“噢,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