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志露出几分歉意,“这不是在开玩笑。”
山月的眼泪不受控制涌出来,“小姐她真的……真的?”
凌云志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,“害死她的罪魁祸首就是幽王,所以我杀了幽王,你放心,我已经为她复仇了。”
山月泪眼模糊地看着凌云志。
凌云志收回手,“山月,我能感觉到太后或许和我一样,不是原来的那个人。也许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危险,我们必须要学会自保,接下来我会教你武功。”
山月用袖子擦了一把脸,深吸了一口气,她低下头,看着怀里的那把枣木剑,望着凌云志,用力点了点头。
……
……
皇宫里
太后正靠在软榻上翻着一本书,神情专注。
忽然,外面传来太监的通传声,“皇上驾到!”
太后眼睛一亮,连忙将书合上,理了理鬓角,站起身来。
皇帝大步走了进来,他看到太后,嘴角也不自觉扬起,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太后扫了一眼殿中的宫人们,“你们都下去吧。”
大宫女应了一声“是”,带着屋里的宫人们鱼贯而出。
殿门在身后轻轻带上,殿内只剩下太后和皇帝两个人。
大宫女吩咐几个小宫女各自去忙。
两个小宫人见大宫女走远了,便缩在角落里,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。
“你听说了吗?最近宫里都在传……”一个圆脸的小宫人左右张望了一下。
“传什么?”另一个好奇问道。
“就是太后娘娘的事啊。据说现在的太后……不是以前的太后了。”
圆脸小宫人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好多人都说,太后自从落水醒来之后,就跟变了个人似的。以前太后多端庄稳重啊,现在……你说会不会是被鬼上身了?”
另一个小宫人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鬼上身?我就感觉太后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,说话也怪怪的。”
“还有更吓人的呢。你有没有注意到,皇上最近来太后宫里来得特别勤?而且每次一来,就把所有人都赶出去,两个人悄悄待在一块儿……你说这两人……”
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严厉的声音,“你们不要命了?这话也敢说?”
两个小宫人回过头,脸色瞬间惨白。
太后身边的大宫女正站在她们身后,面无表情盯着她们,“说啊,怎么不继续说了?”
两人低着头,“奴婢知错了!奴婢不该乱讲!求姑姑饶命……”
大宫女垂眼看着她们,“知道就好了。幸好是被我听到了,如果是旁人,你们这两颗脑袋就不保了。”
两个小宫人连连磕头,“多谢姑姑……多谢姑姑……”
“咱们做奴婢的,守好自己分内差事就够,以后好好做事,少打听是非。”大宫女摆了摆手,示意她们赶紧走。
两个小宫人如蒙大赦,跌跌撞撞跑了。
大宫女站在廊下,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,脸上的表情却渐渐变得复杂起来。
她在太后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,从太后还是未出嫁的姑娘就跟着了。
太后的习惯她都再熟悉不过,可是这三个月来……她也说不清楚。
太后落水醒来之后,确实不一样了。
她嘴上呵斥那两个小宫人,心里却明白,她们说的未必全是空穴来风。
大宫女看了一眼太后寝宫紧闭的门,犹豫了片刻,看了看四周无人,便放轻了脚步,悄悄靠近。
她贴着墙根走到窗下,屏住呼吸,侧耳细听。
屋里传来太后和皇帝的声音,隔着门窗,听得不太真切,但断断续续的字句还是飘进了她的耳朵。
大宫女瞪大了眼睛,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……
……
曲家,书房内
曲父坐在书案后面,手里捏着一封信。
这封信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遍。
他叹了口气,伸手揉了揉眉心。
自从上次云亭给他递过信之后,他这心里就没踏实过。
信上说,太后不是原来的太后,可能是被鬼上身了,结合这些日子,皇宫内流传出来的那些流言,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这可让他如何是好?
门外传来脚步声,管家走了进来,躬身行礼。
曲父睁开眼,问道:“什么事?”
“老爷,”管家的声音,“是太后娘娘身边的宫女传了消息出来。”
曲父微微皱眉,“什么事?”
管家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,他下意识四下左右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