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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少侠和朋友花二郎骑马走在山谷间的小路上。
两个月前,宣少侠只身前往魔教要人,不但没要到人,反而被尤教主一掌震伤,养了好几天才缓过来。
伤好了之后,他思来想去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尤公子是魔教的人,他说没抓秋花,就真的没抓吗?
魔教之人惯会花言巧语,当面一套背后一套。
退一万步说,就算尤公子真的没有亲手掳走秋花,这件事里他也脱不了干系,那天晚上他出现在莫家村附近。
于是宣少侠找上了花二郎。
花二郎并不姓花,这只是江湖人送的外号。
他是有名的采花贼,轻功了得,无论地方都来去自如。更了不得的是,他有一手易容的好本事。
两人易了容,扮作魔教外围的杂役,可这段时间下来,把魔教上上下下翻了个遍,没有秋花的影子,也没有打听到任何有用的消息。
两人只能沮丧离开。
想到这儿,宣少侠叹了口气,“唉,秋花,你究竟在哪里?”
花二郎骑在他旁边,不以为然,“天涯何处无芳草,你何必单恋那一朵秋花?说不定还有春花、冬花、夏花等着你呢。”
宣少侠摇了摇头,语气很认真,“你不懂。秋花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姑娘……”
花二郎没耐心听他说这些,目光漫不经心扫过路边蹲着几个乞丐。
那几个乞丐的说话声断断续续飘过来,夹杂着什么“神功”“秘籍”“江湖又要乱了”之类的话。
花二郎眼睛一亮,翻身下了马,从袖子里摸出几文钱,慢悠悠走过去,蹲下来跟那几个乞丐搭了几句话。
宣少侠骑在马上,百无聊赖等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,花二郎才回来,翻身上马,脸上的表情像是刚捡了什么宝贝。
“你又打听到了什么?”宣少侠随口问了一句。
花二郎兴致勃勃,“最近江湖上流传了一个什么《补天归玄经》,听他们说,参透了就能练成神功,称霸武林,天下第一,最逆天的是这功法能断肢重生、去腐生肌。”
宣少侠扯了扯缰绳,“以前怎么从来没听说过?”
“听说这是西域高僧创造的功法,失传了五百多年了,最近才被人重新发现。”花二郎越说越起劲,眼睛都在放光,“断肢重生,要是真能练成,那还了得?”
宣少侠随意“嗯”了一声。
花二郎恋恋不舍朝那几个乞丐的方向看了一眼,两人一前一后朝临城的方向赶去。
山路越走越深,天色也越来越暗。
马跑了大半个时辰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。
前方不远处,亮着几点昏黄的灯光,那是一家客栈。
客栈四周是漆黑一片的山林,唯独这一处亮着光。
花二郎看了看,“有客栈?正好,住一夜再走。”
两人骑马过去。
……
……
月季四人出了城,骑了大概半个时辰,远远望见一家客栈的轮廓。
月季盯着那家酒楼,“就是这家黑店。”
三匹马慢慢靠近酒楼,在门前的木桩边停下,拴好马后走进了客栈。
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,穿着一件半旧的灰绸长衫,低着头看账本。
听见脚步声,他抬起头,目光在四个女人身上扫了一圈,三个大人,一个年纪稍小的孩子,可能是母亲带着三姐妹。
一个店小二笑嘻嘻从旁边迎上来,“几位要几间房?”
月季径直走到靠窗的一张桌子边坐下,把剑搁在桌角,“先吃饭。吃饱再说。你们吃什么?”
凌云志和香栾见此,也跟着坐下,小满也默默坐下。
香栾连菜单都没看,随口报了几样,“来一碟白切鸡,一碟卤鹅,再来四碗米饭。”
“好嘞!”店小二应了一声,转身往厨房跑,大喊道:“一碟白切鸡,一碟卤鹅,四碗米饭!”
掌柜的也跟着进去了。
厨房里
三个人凑在一处,声音压得很低。
店小二压着嗓子说:“老板,今天正巧,客栈没别的客人,就这四个人,咱们要不要……”
他伸出手,在脖子底下比了个手势,意思很明白。
掌柜扭头朝厨房门帘看了一眼,“这几个女人带着剑,看样子像是会武功的,要不……就算了吧。”
厨子正在灶台热饭,满不在乎地说:“怕什么?咱们不是有迷药吗?放一点儿,啥事都解决了。”
店小二撇了撇嘴,“人家点的白切鸡和卤鹅,这都是冷盘,怎么下药?这三个娘们估计是江湖老手,防着咱们呢,不是简单的货色。”
卤鸡卤鹅和米饭都是事先备好的菜品,没办法加